【美夜】(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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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0

瞬间就住在了自己的心里。

  “这不对,阿芙娜女士不应该,她不具备…”

  “啊,哈——哈,她是…所以,所以。”

  “哈啊,怎么会……是和我能适配的——新民。”

  “该死,怎么可能!”

  随着几声重重的喘息声,房间里不再有自言自语的声音。

  阿芙娜回到爷爷家里后,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爷爷已经睡下了,不方便去询问爷爷确证那个猜想。

  其实问了也没用,正如两个月前爷爷都不肯说给自己听一样,现在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爷爷一直都是这样,沉默寡言的老木头,所做的研究也永远都孤身一人,在第八机构里,每当同事们谈到爷爷,也都是清一色的评价。

  “僵持在这也没意义,还是过去跟广子且先生说一下我的想法吧。”在心里快速过完想法,阿芙娜选择了学者高效率的待事方式,于是便打开房门又回身返去。

  再次回到另外一扇门前很方便,阿芙娜很轻的敲了两下门。

  说实话阿芙娜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在广子且面前屡次红脸娇羞的自己完全不正常,平时也有故意或者意外叫错自己名字的男人,但自己哪一次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对面的容貌纵然也不错,但比起花园区那些曾经和自己表白过的失败者也比不上。或许是自己对救命恩人的敏感?

  思索这些事情并不耗费时间,就在到底是:青年神秘气质吸引阿芙娜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动心;还是救命恩人举动牵起一心一弦格外敏感的阿芙娜;两种想法不断充斥着永远感情淡泊的脑海时,房门打开了。

  其实从敲门到开门的间隔还挺长的,阿芙娜也怀疑是不是广子且在换衣服,但打开门看到的景象还是让这位冰山学者宛若喷发了岩浆。

  广子且上半身穿搭是符合阿芙娜预料的,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衫,但下半身就不是了,广子且那根用阿芙娜严谨的学者直觉推测约有15cm以上长度的肉棒直直的指着自己,那是比广子且那句迷糊的“你好”更加诚实优秀的问候。

  听到敲门声时,广子且的脑海就是迷糊的,他手上还握着雄壮的肉棒。

  直觉下意识催动他去开门,当他努力摆脱那种催情状态,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裤子时,门已经被他打开了。

  眼睛和马眼一齐对准门外的阿芙娜时,短暂清醒的眼睛将才幻想过的面容收在了眼里,白皙秀雅的脸庞像是一下子熟透的红虾。

  在广子且的一句“等等,不要碰我!”还没说出来时,先到的是阿芙娜充满羞意的一掌。

  正常情况下,身为前极夜军少校的广子且怎么可能会被一名女学者扇中巴掌,但现在这副情景,自然另论,本就抱歉还迷糊的广子且,和平生有史以来最大娇羞的阿芙娜,两人的脸颊和巴掌清脆的贴在了一起。

  没有惊呼,没有喊叫,两个人沉默的站着,身体僵硬的像是石像,但精神不是。

  在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广子且不久前就明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种“通道”果然出现了。

  粉色光辉的杂质像滑动的黏液,从诞生的一边的蠕动着攀向用于宣泄的一边,那是它们最适合在的地方,是它们的巢穴。

  阿芙娜僵硬的面庞沁出了血,红晕沾染着面庞,平日淡雅秀气的面孔也变得妩媚起来,金色的瞳孔也滴上了粉色的光痕。

  “你,你很难受吗?广先生,我不知道”女子滴血般的红唇慢慢的吐出字句,闲着的右手小心翼翼的向对面下方抓去。

  “不要碰!别!”这次情况好上不多的广子且成功阻止了阿芙娜右手的第二次犯罪。

  “阿芙娜小姐,哈啊——你是处子吧…我能看出来,别做这种事。停,好吗?”

  “事到如今就不要说什么拒绝——”女子继续用力,完全不听男子的话。

  “停下!”

  “你就把这当作的我的偿款好了,你忍得很难受对吧?你刚才在想我对吧?我看到了,那些粉色的,黏腻的……”

  但女人终究抵不过男子的气力,眼中粉色的光芒也越来越淡,慢慢的褪去情动的神色,男子不敢用力伤到女人,同时渐渐尝试吸回粉色杂质。

  “啊!不要,不要!”阿芙娜的尖叫声响起,广子且最不想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粉色的东西褪去后,留下的并不是空白,而是那些绿色和红色交错的伤痕。

  那是什么呢?

  一开始是仿佛被撕裂出伤痕的天空,红色的光从外面撒了进来,极夜市的大天幕就那样被劈开了;之后红色的火不断的蔓延,颓倒的城楼叠在一起,各处被切成、砸成一块一块;还有白色的“人”不断的翱翔驰越在废弃的遗迹上,火光在它们的身上冒出,于是地上的黑点就变成了红点;最后天空不断下起绿色的雨,不管是白色的尸体,还是绿色的尸体,它们身上都滴落着坑坑洞洞,彼此铺在红色的地毯上;哈啊——哈啊,他知道的,我知道的,那是四十万零三……

  “对不起了,阿芙娜女士…”

  ————

  脑袋里突然出现的记忆被中断了,甜腻的粉色再次裹上,意识断断续续的阿芙娜只剩下了本能,这一次右手横行无阻,成功抓住了广子且的肉棒。

  “唉。”广子且单手抱住再度被情欲支配的阿芙娜,退步将她拥入屋中,另一只手则顺便关上了房门。

  进到屋里,阿芙娜的动作愈发大胆,她像学着书上介绍过的那样用右手前后撸动着,直到紫红色的龟头显露。

  指节分明的芊芊玉手从来都是在实验室执行精细研究,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男性生殖器官还是第一次。

  单只手其实很难握住那根坏东西,于是阿芙娜决定两只手齐下阵。

  但是她又嫌被抱在怀里的姿势不好发力,于是只好从广子且怀中脱身,身腰一弯,大喇喇的蹲坐在肉棒正前面。

  她现在的距离正好和广子且眼对眼,粉金色的眼睛好奇的注视着微微轻动的马眼,她轻轻张开嘴,对准马眼哈了一口气,结果受到刺激的肉棒一下子拍打在避闪不及的脸上,简直就像为之前的那一巴掌复仇。

  但阿芙娜没有生气,只是对着脸上的肉棒浅笑了两声,从刚才大马金刀的蹲下时,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情动的阿芙娜就扔掉了学者的所谓矜持。

  广子且刚想为身体的神经反射抱歉,就看到了阿芙娜傻笑的表情,要说出嘴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纵容了阿芙娜的行为,他知道这些不应该发生,但是不这样做,阿芙娜只会马上脑死亡。

  阿芙娜并不是疯了,相反,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那些粉色的物质就像广子且的意志化身一样,被自己意外接受后,自己便瞬间理解了广子且的思绪,现在也是如此。

  “这些东西,不是你想的那样,广先生,啊——我是自愿的,噗呲。”女人一瞬间吞下了肉棒,粗旷的棍身和小巧的嘴巴根本不匹配,但阿芙娜艰难的吞咽着。

  “呕——哈啊,啊。我不是,你没有冒犯我,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你。”终究还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强烈的不舒感迫使阿芙娜吐出肉棒,刺鼻的腥臊味犯的直恶心,但又格外诱人。

  广子且忽然就明白了,阿芙娜现在正在阅览着自己的意识,也就是——刚刚建立的通道完全联系了两人的思想。

  “你,可是。”

  “是放大的作用,就是催化剂,这些东西让我的行动和意识大胆了很多,所以,哼——哼,不要忍受了,好吗,广先生。”

  女子再次用力吸气,然后用出比上次更用力的动作,直接选择用咽喉接纳肉棒,让广子且看不到一丝面容,严丝合缝的贴在胯部里。

  聪慧的人不管学什么都是无师自通,雪白的臻首上下起伏,咕涌的水声一时不停的噗呲、噗呲。

  广子且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三好男人,面前的女士如此主动,那便也不再好抱有什么后顾之忧,于是广子且慢慢顶起肉棒,配合着阿芙娜的口腔活动起来。

  “啊!啊——啊哈,哈。”忽然活动过来的肉棒在阿芙娜的嘴里横行无阻,末端龟头一点一点的刺激着咽喉的敏感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摩擦着喉咙的肉壁。

  异物的填充感取代着嘴巴里的空气,缓缓挤压出那些不属于广子且的气味。

  男性荷尔蒙雄厚的气味代替空气,充斥着阿芙娜的鼻腔,此刻这些就是阿芙娜能吸到的所有气体,窒息感填满大脑,无与伦比的爽感刺激的阿芙娜直翻白眼。

  但眼前只有上下翻滚金发马尾的广子且注意不到,他很小心的适应着阿芙娜初经人事的嘴巴,以免过分刺激到生理不适。

  阿芙娜温暖的嘴巴很舒服,虽然阿芙娜的舌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东西,但在身体主人的吩咐下,只好不断灵活的调整位置去试探、包裹肉棒。

  即便在之后舌头被碾过去的肉棒压到无法活动,也依然前后摇摆蹭着棒身,就像取悦主人的小狗一样。

  就像第一次袒露心情的阿芙娜渴望得到认可,她的全身都在尽着最大努力向动心的对象展现最大魅力。

  广子且看着不停卖弄自己的阿芙娜,在心里想着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就行,于是终于伸出双手,缓缓抱住在自己胯下悦动的金色脑袋,双手插进头后金色的发鬓里,用指尖挑去马尾的系绳,金色的瀑布一下子洒下。

  在十指抱着的脑袋不停反复几十个回合后,在坚忍了数不清时间后的阿芙娜,抬起了头用鼓鼓囊囊的脸颊望向广子且,酸疼刺激出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全都滑落在了肉棒和容纳的洞里。

  早就说不出话的阿芙娜似乎用头部后仰的姿势来询问,得到肉棒又膨大一圈的答复后,忽然伸出双手环住广子且的臀部。

  广子且已经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在这种事里吃上瘪的了,阿芙娜简直就像自己的克星一样,那在射精的这个瞬间,还是由着她吧。

  “咳!咳咳!”阿芙娜低估了精液喷发的数量和刺激,喉咙完全装不下这些黏糊糊的精液,一下子从嘴里吐出肉棒,阿芙娜就剧烈的咳嗽着,掉出的精液则被双手接住,眼疾手快的科研态度没有让一滴精液落到地上。

  “阿芙娜小姐,你没事吧,抱歉…”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心疼的广子且立马俯身去查看阿芙娜的状态。

  “没事的咳!广先生,是我不熟练,咳!咳!没事的。”阿芙娜抬头,沾满白痕、泪水、鼻涕等黏液的脸颊就这样笑着。

  “哦对了,这个时候,是不是还要说多。谢。款。待?你…”就在阿芙娜刚张开嘴巴,向广子且展现里面的白花花并往下咽时,广子且迎身抱住了女人。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说自己是自愿的,是动心了,但我还是很抱歉,如果不是……”女人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同样环抱住了男人。

  “那…不是什么催化剂,那是我肮脏恶心的杂质。”

  “那我就是为接纳那些杂质的命运。”

  “我不相信命运。”

  “我是学者,我也不相信。”

  “那你还说命运。”

  “因为我相信概率。”

  “概率?”

  “概率问题的其中一种叫做巧合,巧合是认知架构的一部分,我们运用认知架构为世界赋予意义,所以当我们遇到不同寻常的时刻,我们会命名叫做——巧合。”

  “巧合…”

  “你知道吗,广——先生,你、我出生的概率都是亿分之一,而你与我相遇,以及我正好能为你缓解痛苦的概率都是低到无法计算,所以你看,这是多么伟大的奇迹啊,这正是足以让我痴迷的奇迹。”

  男子被那双霎时充满星光的眼睛震撼到,他好像也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女人说动心。

  “所以,所以啊,我…与你相遇,我想,便是那在巧合中侧漏的奇迹吧。”

  没有言语,唯有沉默。

  男子缓缓起身捧抱起女子,向着卧室走去,怀里的女子再次用略有娇羞的语气,问着他有没有避孕措施的道具。

  男子只好抱歉的说先不要过急,然后在女子叹息委屈的语气中,淡淡的说出“偿款的最终交付要在结工之后吧,阿——芙娜…小姐,当然那之后就无所谓了,在此之前,要为这场奇迹画上冒号。”

  上床脱去衣服后的二人才注意到一件事,在刚刚才做完激烈口交的阿芙娜,她浑身汗渍。

  在很快就得出洗澡毛巾、沐浴露、洗发水要用广先生款的芙娜小姐,一下子就窜去了洗手间。

  “我先穿你衣服了?”阿芙娜的洗澡时间并没有浪费太长时间,或许与学者职业的素养相关,但总之没有让广子且等待过久。

  穿着过大白色白衫的芙娜小姐,里面很明显的没有胸罩,但内裤还穿在原处,在用“不穿胸罩睡觉很舒服”的答案解惑广子且新问题后,阿芙娜身体麻溜的爬进了被子中。

  这不得不又让广子且领略到“催化剂”的强项催胆作用。

  在广子且拉上灯,两人并排躺在一张床时,阿芙娜又感觉到了新的粉色物质,她没有厌弃,她知道的,那些粉色物质越多,越说明红绿色的东西在少去,广子且的痛苦也会越少。

  翻身,抬腿,阿芙娜用上面的腿压住广子且的腰,然后用手费劲将一直没彻底消退下去的肉棒夹在大腿的根部,然后慢慢调整身姿倚靠在广先生身边。

  在身侧人弯头疑惑的目光中,她自然的回答道:“我现在可还是大胆状态,你就放心把那些绿色的、红色的痛苦变成粉色送过来吧,我会全盘接收的。”

  “明天就不好说了噢,所以尽情…”

  “我在害怕,害怕失去吧…万一明天的你不是你,万一今晚上只是荒唐的错误,万一…”

  女子尽最大的努力,将身子迎过去抱起了广子且的头,她只是淡淡说“如果明天的我不再是今天的我,如果今晚是荒谬;那就请你——将明天的我变成今天的我,将荒谬变成正确。我不是说了吗,我们的相遇是奇迹,是巧合中侧漏的奇迹,那我相信,我们的一切都会是奇迹,奇迹可是科学研究中最伟大的名词。”

  “奇迹嘛,哈哈,对啊,奇迹。”

  “所以,睡吧,在对我的宣泄中尽情睡个没有噩梦的好觉吧。广星桀……”

  “你怎么知道那个名字,嘶,别碰那里!”

  “不舒服吗?”

  “回答我问题!”

  “肯定知道的。”

  “我不是怪你,哈啊!你!”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个名字,别的那些你及时截断了嘛。”

  “那就好…等等,会脏。”

  “没事,明天洗洗就好了。”

  “其实应该你给我讲讲那些我一知半解的记忆的。”

  “喂!别装睡,不要,你是狗吗!?”

  “我怎么感觉忘了件事一样,不是爷爷,爷爷其实明白…”

  “啊哈,哈啊——啊,啊,啊。”

  “晚安,广先生。”

  “晚安,芙娜。”

  这一夜,广子且没有再梦到那些过去的亡灵,那些战争中的亡灵,不管是敌军还是友军,他们都曾像是活在广子且的意识中。

  他无法分辨到底是真的索命幽灵,还是由自己的愧意和恐惧、胆怯招致的幻想。

  在那无数个过往中,仇恨充满伤痕的海洋不断泛起潮浪一遍又一遍淹没他,直到让自己活在那毫无意义的过去中,变成一个逃避者、一个弃军、一个逃兵;无意义的虚无是这叛逃的旅程中唯一伴身的同伴,在那不似回头的损耗里,最好的解放与出路就是跑去与虚无结伴。

  但现在,像是随时会破碎的气泡——从海中浮现了出来,或许是个谎言吧,或许随时会破碎吧,可是,可是啊,那是,那是拯救,是对自己这背负罪孽见弃者的唯一救赎。



  第2章 一夜之后

  极夜市就同他的名字一样,是永远遍布黑夜的地方,头顶的天幕代替了蔚蓝天空,自然的光芒照不到这里一丝,伪造的天光才是常态。

  一天有24小时,昨晚折腾到很晚的广子且很早便醒来,每日早晨六点起床是他曾经在军旅生活养成的习惯。

  窗外的亮光透过帘缝泼进屋内,卧室的床是对着窗户的,于是斑斑光点撒在掩盖着两人身躯的薄被上。

  两手支撑一下,广子且便将上半身倚靠在床头上,他尽量轻轻捋起床边人金色的发丝,用手指一根一根的捻着。

  阿芙娜头发的金色不是亮金色,而更像是那种暗沉的金黄色,想必是混血的原因,享福特……芙娜的爷爷是很标准的海岸民族金发碧眼容貌,但赋予这细腻皮肤和淡淡体香的应该是某位直系远东亲人。

  广子且无所事事的想着各种事情,全然没有注意到身旁金色眼眸的悄眯争缝,他很久没有如此放松了,眼前不再是仿佛随时会浮现的尸体和残骸,脑袋里也终于没有了潜伏的阴影,即便闭上眼也不会感觉到死亡的追逐了,有的只是昨晚上那个在自己身体上婉转求欢的金色精灵。

  他记得那双金色动情的眼眸像融化的金水一样,仿佛想要尽数倾倒在自己身上,即便后来那抹混杂的粉色已然褪去,但余下的金色依然坚毅的在满足自己。

  最后那缕金色仿佛氤氲着水汽,朦胧的望着自己,既有几分决心,也有几分害羞。

  纵然不再是大胆的个性,但非要装作没有变化的倔犟样子使广子且忍不住又挺拔了起来,以至于最后彻底弄脏身体的阿芙娜又跑去清洗了一番身体,广子且自然也是。

  阿芙娜努力睁开双眼,这是她作为科研工作者养成的好习惯。

  从刚才便感觉到头发被什么揉搓,仔细一看,果然是男人在玩她的发丝。

  动作很轻柔,若不是自己有早晨醒来的生物钟,怕是在睡梦中一点都感觉不到。

  要是昨晚的动作也这么温柔就好了,想起昨晚的荒唐,阿芙娜愤愤的想。

  从自己恢复正常,拼命掩饰窘态被那家伙识破后,他就像只饥渴多年好不容易解放的野兽一样,拼命的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发泄点燃的欲望。

  不过许下的诺言倒是很信守,说了最后结款就是最后,即便在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自己已经愿意交代给他,但广先生却始终要留在最后。

  广先生说两人之间的做爱是奇迹的见证,而他一定要先证明奇迹是存在的。

  不过自己也是丢脸,经验为零的肉体完全被广先生支配着,身体各处高潮的开关似乎天生就掌握在对面手里,纵使肉棒没有插到小穴里,但男人熟练的技艺也近乎让自己脱水求饶。

  到最后才反应过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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