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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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9

第二十章 二十八岁,我是一名住院医生。

青春最美好的八年时光用来辛辛苦苦念书可不是开玩笑的,也是直到规培,我第一次尝到本博八的好处。

只用一年多的时间,我就完成规培,成为一名正式的住院医生。我不用再熬资历,可以直接参加国家考试。我的计划是用最短时间考过主治医生。之后,副主任医师不是光考就能解决的。医院有很多既工作优秀又背景深厚的主治,他们都是需要三四年的时间才能晋升。我这种默默无闻的角色,甭管多符合条件,仍然是金字塔的最低端,不争不抢埋头工作就好。用时髦的话说,就是猥琐发育,别浪。

当上住院医生后,就意味着正儿八经进入临床实践阶段,再也不用干什么都要向主治或主任申报许可。因为是起步职称,所以任务仍然是管理和执行上级医生的医嘱,写病历、查房加值班。主要管的,都是已经被确诊、处于正在治疗或康复的住院患者。工作重心在住院部,要不然也不会叫住院医生。

非常碰巧的,我遇见一个熟人:祝师傅。

在病房走廊里看见他时,我还没反应过来是谁。祝师傅看到我时,也愣了一下。两个人都觉得彼此眼熟,所以对视好一会儿没觉得尴尬。我实在想不起来是谁,而且他住的也不是我负责的病房,所以只是对他笑笑,然后走开了。后来我专门查了下医院记录,看到他叫祝春才恍然大悟。我知道的祝姓人士中,除了祝枝山和祝英台,就只有一个人:曾经给曾淮生开车的祝师傅。

掰指头算一算,上次见他已经有十年了。看他的住院基本信息,职业一栏填的是专车司机。我倒不意外,曾淮生这样的人,是不会长久用一个固定司机的。毕竟司机知道雇主太多喜好,难免不会被人利用。知道他现在不再给曾淮生开车,我心里也轻松一大截儿,于是又跑回到病房,和他热心地打了个招呼。

祝春很高兴,也一点儿不介意我必须查记录才能想起他,反而大大大方承认:「你这十年真没怎么变,我一下就认出你了。看你没想起来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搭讪。」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祝师傅客气了。」我对祝春好感大增,又多聊了几句。

医院这地方,每天都能遇到奇葩的人和奇葩的事儿。有些病人和家属把医院当圣殿,追着医护人员送礼物、塞红包,我们唯恐避之不及。有的又特别难缠,把医院当酒店,医护人员当服务小生。不仅对医生提出的治疗方案指指点点,稍有不如意就情绪激动。医生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哪里做得不对惹来麻烦,满心期待患者能早日出院,结束艰难的医患关系。

祝春和那些病人不一样,说话做事都特别有分寸。最近他咳嗽得厉害,在家吃了一堆消炎药和和感冒药都没用。这才到医院来看看,发现左肺出现大片炎症,只能住院治疗。我专门和负责他病房的护士聊了几句,提到和祝春过去相熟。

医生护士之间互相托人看病治疗,几乎和呼吸一样自然。谁也不会真的分神特别照顾谁,大家都很客气,但态度要表示出来。没想到当天晚上值班,祝春的主治医生找到我。他从护士那里听说我和祝春很熟,让我帮他劝劝祝春做气管镜肺泡灌洗。

祝春的母亲以前插管出过血,可怕的场景深深烙印在他心里,导致他从那以后,对所有穿刺检查都害怕得不行。这次一听要把管子往鼻子里塞,一直塞到肺里,吓得脸色都白了,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老婆孩子,怎么苦口婆心讲道理都没用,他是说什么都不做。哪怕受罪长、住院久、花钱多呢,总之下定决心选择其他诊疗手段。

我下了班跑去和祝春聊天,因为这次专门带着任务来,总是要有个开场白。原本准备了好几个方案,希望能够卸下祝春心中的防备。却没想开口时,问了个连我都吃惊的问题:「关于我当年的事儿,祝师傅还记得什么?」

祝春根本没有犹豫,一口咬定:「哪儿能记得那么久远,只是坐过几次我的车。」

我心里暗暗笑笑,说道:「我可记得呢,祝师傅是好人,特别实诚。」

叙旧的话题不能继续,我的注意力也不再放到祝春身上,而是和他老婆聊起来,主要也是说给祝师傅听。

气管镜肺泡灌洗确实挺难受,但也比一直咳嗽还高烧不断来得好些吧。尤其是现在祝师傅除了发烧咳嗽,还出现低钾,头晕无力、四肢发麻的症状。这些都得赶紧治,拖得久了会很麻烦。咱们现在做的检查,整个过程都会打麻药,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祝师傅要是担心,我可以全程陪伴。」我信誓旦旦保证。

「阮医生,你说,会不会是肺癌?我老头会不会死啊?」祝春老婆担心地问道。

可能是生活太操劳,祝春老婆感觉比祝春年龄大很多。她好像不太聪明,说话没心没肺的,也不想想她老公的感受。我赶紧让她放心,说道:「不管什么病,咱们都会想个办法治疗。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诊才行。只有明确了诊断,才能更好治疗不是。」

我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肺泡灌洗的细节,然后找个借口让祝春老婆去护士站要一个痰盂筒。祝春老婆一走,我扭个头低声对祝春说:「祝师傅,你可是得快点儿好起来呢!你媳妇儿不像是会守家业的人,您挣点儿钱不容易,守住更难。万一不小心嫂子被骗得一毛钱不剩,到时候可别后悔啊!」

祝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了,而且开始使劲儿咳嗽。祝春老婆赶回来走到他身后,手忙脚乱帮他拍着背,不留神还把痰盂筒给打翻了。祝春咳得满脸通红,想要数落他媳妇儿,可这咳嗽根本停不下来,着急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第二天我就听说检查时间安排好了,因为答应祝春全程陪护,所以也站在旁边参与一把实习医生干的事儿。祝春一直在干呕,而且直流眼泪,我猛抽纸帮他擦脸。必须得承认,这个检查就算不痛,确实很难受,打了麻药也阻止不了祝春不停挣扎。他力气可真大,我在一旁帮忙都按不住。

检查结束后,祝春委屈地像个孩子,还在一个劲儿流眼泪。医生护士见怪不怪,一做完灌洗就跑没影了。安慰病人不是医生做的事儿,我留下来更像是家人或者朋友,所以走上前把祝春搂在怀里。祝春瞬间僵住,剧烈的颤抖也停滞下来,缠着我的手臂都忘了使劲儿。祝春抬起头,汗涔涔的头发蹭过我的下巴,眼睛里有一些惊愕、茫然,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担心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向他保证这罪不会白受。

肺泡灌洗的效果非常好,当天晚上祝春的烧就退了,咳嗽的症状也稍有好转。事实摆在面前,我可没框他。不过,祝春的肺感染面积太大,没达到出院指征,所以还得继续住院。

后面几天养成习惯,我下班后都会去他的病房转一圈。有时候他有人陪,大部分时候都没有。祝春已经不太咳嗽,所以两个人的话题也越聊越多。我的生活很简单,就是学医当医生,祝春比我经历多得多。他给曾淮生当了五六年的司机,赚到的钱全用来到处买房。现在也攒了六套房子,地方还都不算偏僻。

「您……您……这可是八位数的身家了!」我暗暗做算术题,吃惊极了。不光是八位数,而且祝春这么信任我,将如此私密的事儿说给我知道。

「别那么夸张,全凭运气赚的钱。」祝春有些不太好意思。

「您这是买了什么?股票?理财?投资?」我还是忍不住继续问。

给曾淮生当司机肯定赚钱,灰色收入也不会少,但我还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多。我用他的财产故意吓唬祝春配合检查时,不过以为就是一两套房子和些存款,没想到这位已经是千万级别的大富豪。

「我哪有那本事啊,我勉强上完初中,既没文化,也没见识。我就是安稳过小日子,哪里有赚大钱的野心。」祝春说得倒是诚恳。

哦,这是个守财奴啊!可是能守到他这个境界,我也蛮佩服的。话又说回来,看祝春的言谈举止,不像是特别抠门的人。毕竟,主治医生在定治疗方案时都是见人下菜碟,而我们医院的治疗和住院费用一点儿不便宜。

祝春看我不相信,继续和我解释:「守财没那么难,只要不赌博、不嗑药就行,那是最害人的。像我,甚至连牌都不打、酒也不沾,平时最多好个吃而已。」

我一听笑了,刻意以打趣的口吻说道:「祝师傅这爱好真是吋啊,人就那么大点儿胃,能塞多少食物?消化系统里走一遭好歹两三天,连爱好都能帮你省钱。」

祝春也不觉得我在糗他,反而连连点头,说道:「你说得太对了。不过也没啥好的,你看现在吃的这幅样子,又丑又胖,你都认不出来我了!」

「不怕不怕,颜值低算什么。就您这身家,我敢肯定漂亮女人排着队要认识你呢……嗯,别说女的……男的也应该愿意排!」我难得遇到祝春这么实诚一个人,说话间也不由越来越放松。

「得啦,我这模样又丑又胖,还是个开车的,认识我还不是图我的钱。就我兜儿里这点儿份量,那还不得把我掏个底儿朝天啊……然后呢,还不是找下一个更肥的猪宰,或者一个年轻帅气的,总之我是家破人亡了……所以,我哪儿能满足得了那种女人的胃口,可得守住呢!」祝春也放开了,跟我说话越来越逗乐。

祝春不过奔四而已,竟然活得这么通透。

我调笑道:「你这么清心寡欲,到钟南山当个隐士最好,还做什么专车司机啊?」

「要是当隐士没门槛,我肯定去。可能么?现在到处都是职业骗子,我们平头老百姓,干啥不是被割韭菜、薅羊毛。我这人有自知之明,我能赚钱也是遇到好年头。现在,钱没了可再就赚不回来了。既然铁定被割、被薅,还不如呆在熟悉的地方。我就开车这点儿手艺,赚点儿钱应付日常开销挺好。平时有点儿事儿做,还能少点儿花里胡哨的心思。现在,我就守着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

我笑得前仰后合,笑过之后内心有一丝嫉妒。这么人间清醒的男人,怎么就让我擦肩而过?

「我前几天说你媳妇儿坏话,完全是为了让你做检查,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得把这话说清楚,不然误会可大了。

祝春连忙摆手,然后叹口气说:「不会不会,你真是说到我心里了。我儿子现在才上初中,我得给康康守住这点儿财产,将来才能帮衬住!你也看着了,我婆娘不是聪明的。我有两个小舅子,三天两头跟我婆娘要钱。我要真有个意外,那俩小舅子肯定跟我家安生不了,指不定最后我娃儿还能剩多少。」

这种故事在医院听过太多,我早已见怪不怪。我拍拍祝春的手,安慰道:「祝师傅,没问题的。我看了病历,重症支原体感染,就是大号肺炎,而且肺部感染已经在渐渐好转,过两三天就能出院了。」

祝春反手抓住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小声说道:「其实你说会陪我做检查,我就改变主意了。不瞒你说,我是真害怕啊!」

祝春的反应太正常。得病的时候忧心忡忡,现在被证明虚惊一场,于是对医生感恩戴德,跟有了救命之恩一样。

「祝师傅,这跟我没关系,谢谢主治大夫就好。你也想开些,虽然这一个多月糟罪没错,可想想现在得到的,这点儿罪不算什么啦!」我没抽出手,表面上语气很平静,但心中还是有些无法抑制的悸动。

两天后祝春出院,全家出动接他回家,远远看着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子,着实让人羡慕不已。


第二十一章 我不信祝春是个好男人。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吧,祝春抱了一箱子苹果到医院送给我。

已经快过年了,温度也非常低。早上就有雪花纷纷扬扬从天空飘落下来,越下越大,到了中午已经是密密麻麻地覆盖整个天空。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树枝、线缆和屋檐挂着冰棱子。糟糕的天气一点儿没有让出行的人减少,马路上依旧车流繁忙,人行道上有其他人踏出的脚印和车辙还好走一些。没有的,人们就只敢看着路高抬脚、缓慢踩,生怕摔上一跤。

医院已经接近饱和式运转,我早早是医院的全职牛马,全身心付出,所以这会儿医院是否人满为患对我的工作量基本没有影响,到了点儿就去补觉休息。

医院和旁边的一个小区合作,给医护人员提供两到三人间的公寓,我也和两个家在本市的医生凑起来租了一间。祝春探路本事挺大,找到当初住院时看他病房的护士。护士打电话给我,我赶紧把公寓地址告诉了祝春。这在平时根本不可能发生,祝春能找到我,一是因为护士知道他和我确实是旧识,二是他一身送货的打扮帮了忙。祝春怀里抱着不是包装精美的礼品,而是农贸批发市场最常见的纸箱子,所以没人觉得他打听医生住所有其他企图。

把祝春请进公寓前,我特地跑到洗手间的镜子前,察看妆容有没有清洗干净,头发和衣着是否整齐。屋里暖气非常足,所以我只穿了件棉绒衬衣和打底裤,到处严严实实遮着,也谈不上曲线毕露。而且因为睡眠不足,所以眼袋明显。总之跟美丽迷人不沾边,我对自己的样子有些失望,但也来不及补救了。

其实我也想多了,祝春进屋时,眼神根本没往我身上放。他一脸的震惊,更专注的是医生的生活待遇竟然这么差。

公寓里三个房间就三张床整整齐齐,其他稀稀拉拉的家具,显得屋子空空如也。我们只把这里当上班间隙休息的地方,所以从没想过装修,灯泡上甚至没个罩子。屋子里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上面还放着我吃剩的外卖盒和空饮料瓶。祝春满脸的心疼和怜悯,搞得我还挺尴尬,好像给医生这个高尚且高薪的工作丢了脸。

祝春本来说放下苹果就要走,我哪里能把他当快递小哥一样对待。赶紧从同屋那里又搬了个椅子,两个人才坐下来。祝春打开箱子,拿出一个又红又大的红富士,一边削皮一边和我夸这苹果有多好。他的朋友从陕西拉了一车到水果市场批发,他趁机顺了箱送给我。

「你们当医生呢,这生活条件……也太辛苦了吧!」他削下来一块苹果,刀尖戳着递到我跟前。

我看祝春照顾这么周到,也懒得伸手拿,嘴巴凑上去,直接咬着苹果吃到嘴里。苹果肉又脆又甜,而且还有一丝酸味。牙齿咬上去,清爽细腻,丰富的汁水瞬间充满口腔。我不得不用手接着,渗出嘴唇的汁水才没掉到衣服上。

「太棒了,红富士真是名不虚传,祝师傅果然会吃。比我在超市买的强一百倍呢!」我给祝春一个大拇指,夸赞道。

祝春很高兴,看着我咀嚼的嘴巴有一秒钟愣神,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眼里闪烁欲望的光芒。他低头继续切苹果,这次递到我跟前的苹果肉,明显小了很多,再吃肯定不会漏出汁水。我这辈子从来没享受过这么贴心的照顾,心里一阵感慨。当年要是认识祝春后就抓紧和他亲近,说不定这个好男人就是我的了。如今错过,真是可惜。

看着祝春满脸的真诚,我承认,自己动了坏心眼儿。好男人错过了,但不是好男人的话,可能性就说不定了。祝春这个如此'人间清醒'的男人,是不是真能经得起诱惑呢?

我的手肘撑在桌子上,脑袋又撑在手掌中,摆明让这个好男人一口一口喂。祝春明显手有些抖,但没有拒绝。一连喂了我两个苹果,才收起刀子。他又从兜儿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打开后抽出一张递给我。我举着手到他跟前,祝春愣了一下,到底拉住我的手,擦掉刚才掉到掌心的汁水。

「祝师傅,你太会照顾人了,你老婆孩子好幸福啊!」我说着,也抽出一张纸巾。

祝春看见我抓住他的手也要帮他擦,急忙缩手说自己来。我却使劲儿抓着不松开,一根一根手指仔细擦起来。我其实想学着电影的样子,直接嘴巴舔的,但又觉得太露骨了些,担心吓住老实巴交的祝师傅。

「阮……阮……」祝春说不出话来,但吐出来的两个字,还有眼里的疑惑和渴望是错不了的。

「啊呀,祝师傅,你骗人,明明还是记得当年的我嘛!」我给他擦完手,将纸巾扔到一边,朝着他身上靠了靠。祝春一直叫我阮医生,这会儿不小心换了称呼,还是我的小名,我立刻抓住时机套近乎。

「不是,就记得你那时候很漂亮、声音也甜,还特别有礼貌。这次再见到你,比以前还漂亮,而且还当上了医生。阮阮……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啊?」祝春反手握住我。

「当年该是我谢祝师傅才对,这会儿趁机补上。」我的肩膀在他身上蹭了蹭。

记得那时被困在车里,曾淮生对我上下其手,我推都推不开。幸亏有祝师傅开车时帮我,才总算解了围。

祝春连连摇头:「有啥好谢的,你也别叫我祝师傅,我其实比你大不了六七岁。」

「祝大哥!」我换了个更亲密的称呼,另一只手搭到他的膝盖,手掌顺着膝盖往大腿滑动。常年当司机,又好吃,祝春的大腿粗壮膘肥,在我的手掌下略微发颤。

祝春清了清嗓子,说道:「阮阮……你这是干什么?」

「祝大哥,谢谢你送给我这么好吃的苹果,尤其外面还下着大雪,祝大哥对我真好!」我随着他的口气回应,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眼里渐渐泛起一层雾气。

我不知道怎么打破祝春的防线,仔细想想,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处心积虑,如此主动勾引有妇之夫,也绝对是最风骚的一次。

「阮阮,你不能……」祝春的呼吸变得沉重。

然而,他的手像是自己有了意识,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朝着我高高的胸脯挪去。指尖隔着一层棉绒布料,终于触碰乳房的顶端。一股强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电流猛得窜上脊椎,直冲头顶。我浑身一哆嗦,差点控制不住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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