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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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5

李墨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
格外响亮。肉体拍打的声音,女子压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白芷萱躺在地上,像一条被钉住的鱼,双手还被迫掰开着自己的阴户,任由
身上的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侧过头,泪眼模糊中,看到宝儿依旧站在那里
,举着刀,眼神空洞地看着她,看着这场发生在自己母亲身上的暴行。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死了。

  灵魂碎裂,尊严碾成齑粉,只剩下这具还在承受撞击的、淫荡的肉体。

  李墨在她体内肆虐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花心,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
满她的深处。

  释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和不容置疑的掌控:「记住了,白芷萱。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你的命,你儿子
的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要你用这身
子伺候谁,你就得伺候谁。明白吗?」

  白芷萱眼神涣散,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墨这才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白浊。他整理好衣衫,走到宝儿面前,轻轻
取下他手中的匕首。

  「好了,宝儿,放下刀,去床上睡觉吧。忘记刚才的事,好好睡一觉。」他
对宝儿说,声音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宝儿眼神中的空洞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困倦。他打了个哈欠,揉
了揉眼睛,乖巧地「嗯」了一声,走到床边,爬上床,很快便沉沉睡去,仿佛刚
才持刀逼迫母亲的一幕,真的只是一场梦。

  李墨将匕首收起,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白芷萱。

  她蜷缩着,身上满是青紫的指痕和欢爱的痕迹,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
液缓缓流出。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只有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李墨走到她身边,捡起地上那件粗布外衫,盖在她赤裸的身上。

  「收拾干净,换上衣服。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宝儿我会安排人照料。需要你
的时候,我会来找你。」他顿了顿,「风四娘过几日会来,你们也算」故人「,
好好相处。」

  他说完,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了正屋。

  院子里,夕阳已经完全沉下,暮色四合。

  李墨站在院中,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催眠累积次数:157/157】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白芷萱」:精神防线彻底崩溃,潜意识服从等级——深度驯化中】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又一件工具,打磨完毕。

  至于风四娘……等她回来,看到这位「故人」如今的模样,又会是什么表情
呢?

  李墨举步,走出小院,身影渐渐融入渐浓的夜色里。

  身后,正屋的门缝中,隐约传来女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
母兽,在舔舐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夜风拂过,将那细微的哭声吹散,了无痕迹。

  第四十章 长嫂遗风

  夜雨敲窗时,风四娘回来了。

  她推开小院的门,靛蓝布衣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
线。腰间柳叶刀只剩三把,刀鞘上沾着泥泞和暗红的血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
颊,脸色苍白得可怕,唯独那双眼睛亮得骇人,像是燃着两簇淬毒的火。

  李墨坐在正屋桌前,正提笔写着什么,见她进来,放下笔:「回来了?」

  风四娘没说话,径直走到桌边,抓起他面前的茶壶,仰头灌了一大口。水顺
着她下巴流下来,混着雨水,浸湿了胸前衣襟。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湿透的布料
下轮廓分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黑屠夫的脑袋,我埋在你哥坟前了。」她放下茶壶,声音哑得像砂石磨过


  李墨看着她眼中的癫狂和疲惫,沉默了。

  「那白芷萱呢?」风四娘目光扫向内室,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女人压抑的
啜泣和孩子梦呓般的声音,「你把她怎么了?」

  「她活着。」李墨声音平淡,「但已经死了。」

  风四娘蹙眉:「什么意思?」

  李墨起身,走到内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昏黄的油灯下,白芷萱坐在床边,穿着件粗布衣裙,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甚
至薄施了脂粉,遮住了憔悴。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一件孩子的衣裳,动作
娴熟温柔。宝儿靠在她腿边,安静地玩着一个李墨买来的布老虎。

  看起来,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贫寒母子。

  但风四娘看出来了。

  白芷萱的眼睛是空的。

  那双曾经妩媚勾人、淬满毒液的眼睛,此刻像两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她
缝补的动作机械而精准,脸上没有表情,就连宝儿偶尔抬头唤她「娘」,她也只
是木然地应一声「嗯」,手下的针线不停。

  「她……」风四娘喉头滚动,「你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帮她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李墨关上房门,走回桌边坐下,「她现在
很听话。会做饭,会洗衣,会照顾孩子,也会在我需要的时候,用身子伺候我。


  风四娘盯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你……你用了什么手段?她可是白芷
萱,鸳鸯双刃,化劲高手,怎么会……」

  「我遇见过一个老道士。」李墨早就准备好说辞,语气自然,「云游四方,
懂些奇门异术。他教了我一些……影响人心神的法子。不算正道,但有用。」

  「奇门异术?」风四娘将信将疑,但江湖上确实有些旁门左道能惑人心智,
「你哥从来没提过你会这些。」

  「我哥走的时候,我才七岁。」师傅是我后来遇见的,李墨抬起眼,目光平
静地看着她,「人都是会变的,四娘。这多年,你变了,我也肯定变了。」

  风四娘怔了怔,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是啊……变了。你哥总说你
性子软,爱哭,看见虫子都怕。可现在……」她上下打量李墨,目光在他沉稳的
眉眼、挺直的脊背上停留,「你现在这样子,倒是跟他当年有七八分像。尤其是
这双眼睛,沉下来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李墨没接话,转而问道:「白芷萱和她儿子,你打算怎么处置?要带走,还
是留下?」

  风四娘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屋里烛火摇曳。

  「我不杀她。」风四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杀了她,太便宜。我要她活
着,像我一样活着——丈夫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日日被仇恨啃噬,夜夜被噩
梦惊醒。」她抬眼,眼中是冰冷的恨意,「这才叫惩罚。」

  李墨颔首:「那便让她留在这里。我会看着她。」

  「你打算一直养着她们母子?」风四娘问。

  「有用。」李墨简单道,「白芷萱武功底子还在,调教好了,是把好刀。至
于那孩子……」他顿了顿,「养大了,或许也能用。」

  风四娘看着他冷静算计的模样,心头莫名一悸。眼前的李墨,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张酷似长风的脸,陌生的却是这深不见底的城府和冷酷。

  「你跟你哥,真的不一样。」她轻声道。

  「所以我活下来了。」李墨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好了,不说这些。你
接下来什么打算?仇报了,人也找到了,该歇歇了吧?」

  风四娘摇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雨夜:「黑屠夫和白芷萱只是刀,握刀
的人,还没死。」

  李墨眼神一凝:「广宁王?」

  「对。」风四娘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当年那趟镖,是广宁王要
劫的。他出暗花,黑屠夫和白芷萱接单。长风不死,他们拿不到钱。」她顿了顿
,「我查了十年,才查清楚。广宁王如今在辽东,拥兵自重,连朝廷都忌惮三分
。」他当年要求就是不留活口。

  「你要去辽东?」李墨皱眉,「四娘,黑屠夫和白芷萱已经死了,仇也算报
了。广宁王不是江湖人,他是藩王,手握重兵,你一个人去……」

  「所以我没打算带你。」风四娘打断他,转过身,脸上是决绝的笑,「小墨
,这趟路,嫂子一个人走。能不能活着回来,我自己都不知道。」

  李墨沉默了。

  他看着她。这个刚烈又脆弱的女人,守着一个死人的承诺,找了十一年,恨
了十一年。如今仇人死了一半,她却要把命搭进另一半里去。

  「值得吗?」他问。

  「不知道。」风四娘笑得有些凄然,「可若不去,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这
十一年,我就是靠这股恨意撑过来的。现在恨消了一半,剩下一半,得用血来浇
。」

  她走到李墨面前,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就像长风当年常做的那样。手伸到一
半,又停住了——眼前的李墨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不再是那个需要人护着的小
孩子了。

  手最终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见到你之前,我天天练武,想着怎么报
仇,怎么找你。有时候练到半夜,累得爬不起来,就躺在地上哭,哭完了接着练
。后来……后来其实已经快放弃了,觉得长风的小弟大概早就不在了,我这辈子
也就这样了。」

  她眼睛有点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结果遇见了你。李墨,你真的
……跟你哥很像。不是长相,是骨子里那股劲儿,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

  李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某处微微一动。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肩上
的手。她的手很凉,掌心有厚厚的茧子,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四娘。」他开口,声音难得的温和,「大哥的仇,也是我的仇。你不用一
个人扛。」

  风四娘摇摇头,抽回手:「不,这是我自己的债。长风是我丈夫,他的仇,
该我来报。你还年轻,有家有业,好好过你的日子。」她顿了顿,笑容温柔了些
,「这一趟,嫂子就不带你去了。往后……往后我也做不到像长风说的那样,照
顾你一辈子。原谅嫂子。」

  李墨看着她眼中那抹温柔又决绝的光,知道劝不住。

  他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塞进她手里:「这是五万两。你那客栈破破烂烂的
,也赚不了几个钱。带着,路上用。」

  风四娘看着手中厚厚一沓银票,愣住了。五万两,够普通人花几辈子了。她
抬头看向李墨,嘴唇动了动:「你哪来这么多……」

  「我挣的。」李墨简单道,「收着。」

  风四娘眼眶终于红了。她捏着银票,手指微微颤抖,忽然上前一步,用力抱
住了李墨。

  这个拥抱很用力,带着江湖女子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情感。她的脸埋在他肩
头,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轻轻颤抖。

  李墨僵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然后,他感觉到胸前被两团极其柔软饱满的物事紧紧抵住。

  是风四娘的胸。

  她身材丰腴,那对巨乳本就惊人,此刻紧紧贴在他胸膛,隔着湿透的布料,
能清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弹性。乳峰顶端的凸起,甚至因为拥抱的
力道而微微变形,紧压着他。

  风四娘显然也意识到了。她身体一僵,迅速松开了怀抱,后退一步,脸上腾
地烧起红云,一直红到耳根。她慌乱地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声音都
结巴了:「对、对不住……我……我不是……」

  李墨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能一刀取人性命、敢独闯
龙潭的女侠,此刻却因为这点肢体接触而手足无措。

  「没事。」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是我嫂子,抱一下怎
么了。」

  风四娘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半晌才闷声道:「我……我明天一早就
走。你……你自己保重。」

  「你也是。」李墨看着她,「活着回来。」

  风四娘点点头,转身匆匆进了厢房,关上门。

  李墨站在堂屋里,听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厢房里窸窸窣窣收拾行李的
声音,久久未动。

  胸前,似乎还残留着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触感。

  ---

  翌日清晨,雨停了。

  风四娘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腰间挂着三把柳叶刀,站在院门口。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靛蓝布衣,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没了昨夜的脆弱和窘迫,
只剩下江湖人的冷冽和决绝。

  李墨送她到门口。

  「就送到这儿吧。」风四娘回头看他,笑了笑,「别让你家里那几个美人等
急了。」

  李墨没说话,只是将一个小锦囊塞进她手里:「里面有些金疮药和解毒丸,
我让大夫特制的,比市面上的好。还有一张地图,标了些辽东的暗桩和联络点,
或许用得上。」

  风四娘握紧锦囊,指尖微微发白。她看着李墨,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张脸
刻进脑子里。

  「李墨。」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如果我没回来,你逢年过节
,替我给你哥……还有我,烧点纸。不用多,就一碗酒,一炷香。」

  李墨喉结滚动:「你会回来的。」

  风四娘笑了,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不舍:「走了。」

  她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巷口走去。靛蓝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腰间的
柳叶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折射出冷冽的光。

  李墨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主人。」影月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需要派人跟着吗?」

  「不用。」李墨收回目光,「她不会愿意的。」

  他转身走回院子,脚步顿了顿,看向正屋。

  白芷萱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块抹布,机械地擦着窗棂。她的目光空洞地望
着风四娘离开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宝儿坐在门槛上,抱着布老虎,仰头看着母亲,小声问:「娘,那个姨姨走
了吗?」

  白芷萱没回答,只是继续擦着窗棂,一下,又一下。

  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脸。

  「记住,」李墨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从今天起,你的命是
我的,你儿子的命也是我的。明白吗?」

  白芷萱眼神微微动了动,嘴唇翕张,发出干涩的声音:「……明白。」

  「很好。」李墨松开手,转身朝院外走去,「收拾一下,午后来宋府。有件
事,要你去做。」

  他走出小院,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昨夜雨水未干,映出一片粼粼的光。

  影月影雪默然跟随。

  李墨抬头,望向北方天空。

  辽东,广宁王。

  风四娘这一去,生死难料。

  但他有种预感——他们还会再见的。

  到那时,或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催眠累积次数:157/157】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李墨唇角勾起一抹深长的弧度。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了。

  而执棋的人,始终只有他一个。

  [ 本章完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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