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15、铃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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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30

动。

  我躲在狭窄的储物格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幅不断颤动的黑色剪影。心跳如擂
鼓,下腹的肉棒早已硬到极致,却又在这一刻被一种超越肉体的战栗彻底淹没——
他们……真的高潮了。木下正在凌音的屁眼里内射,大量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灌
满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一阵奇异的微风忽然从纸门缝隙间吹入。

  那风极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湿意,仿佛从极遥远的雾海深处吹来。房间里
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火苗拉出长长的影子。紧接着,一股浓重的雾气无声无
息地荡入室内——不是普通的山间雾气,而是带着淡淡紫意的、黏稠而沉重的雾。
它从纸门的缝隙、从墙角、从天花板的细小裂缝中缓缓渗入,渐渐弥漫整个小房
间,将烛光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暗紫。

  我浑身一震。

  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再次降临。

  「……回来……」

  「……容器……」

  「……属于我的……」

  低语……雾神的呢喃。不是通过耳朵,那声音直接灌入脑海,宛如无数细小
的触须,轻轻却坚定地钻进我的意识深处。它冰冷、古老、带着永恒的饥渴,却
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仿佛母亲的低语,仿佛情人的呢喃。

  我眼前忽然一黑。

  意识瞬间脱离了狭窄的储物格,飘浮起来。

  我仿佛看见了——

  那个庞大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存在,正悬浮在影森町与五村上空。它整体呈
深渊般的暗紫色,躯体如一只由浓雾凝成的巨型章鱼,却又远比章鱼更加扭曲、
更加古老。无数半透明的触须从它本体垂落,每一条触须上都布满闪烁的「眼状
虚空」,正贪婪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它正在俯视我。

  它正在呼唤我。

  「……海翔……」

  「……四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那些被我选择性遗忘的记忆——倘若真的存在——大抵真的的村子——此时
被轻轻地撬开了枷锁,一点一点地松动。模糊的画面碎片在脑海中闪现——四年
前的那个夜晚,浓雾笼罩的净域,雅惠嫂子苍白的脸,还有……我看到了我自己……
和那时的凌音。

  我还没有彻底想起来,但那道枷锁确实被打开了。

  意识在雾神的低语中沉浮,宛如天人合,与那庞大的存在短暂地触碰。

  我感受到它的饥渴。

  也感受到它的……满足。

  因为今晚的献祭,它稍稍平息了一点。

  ……

  当我猛地回过神来时,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储物格里的纸门缝隙早已没有了月光。

  烛火似乎已经熄灭,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我愣了片刻,才意识到——

  凌音和木下……已经离开了。

  我错过了他们做爱结束、穿衣离场的过程。

  远处,偏殿的外间隐约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但很快便彻底消
失在夜色里。仔细分辨,好像就是他们两人的声音。看来我并没有错过太久,只
是晚了片刻。

  我躺在狭窄的储物格里,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心脏还在狂跳。

  额角的旧疤隐隐作痛,却不再是刺痛,而是一种奇异的余韵感。

  我在储物格里又躺了许久。

  我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偏殿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偶尔有一两声虫鸣从远
处传来,隔着纸门和木墙,闷闷的。凌音和木下应该已经走远了。大岳医生也没
有再出现,走廊里没有任何脚步声。

  我想了想,慢慢坐起身。

  储物格的高度刚好够我蜷着,坐起来的时候头顶差点撞到上面的隔板。我伸
手摸了摸那道纸门缝隙,指尖碰到木框的边缘,轻轻往外推了推。纸门发出细微
的「咔哒」声,纹丝未动。

  ——该出来的时候,我会叫你。

  大岳医生的话在耳边响了一下。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伸出手,把纸门一扇一扇地推开了。最下面那扇推开的
时候,月光立刻涌进来,在榻榻米上铺开一道银白色的光带。然后是第二扇、第
三扇。

  我爬出储物格,跪坐在榻榻米上,膝盖压着旧草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小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矮几上的烛台灭了,铜香炉还是老样子,冷掉的灰
烬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灰白。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的气息——不是线
香,也不是草木的味道,更像是某种潮湿的、温热的、属于人体的气息。我下意
识地吸了吸鼻子,心跳又漏了一拍,赶紧别过头。

  榻榻米上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些的水渍,已经被草席吸收了大半,边缘微
微发暗。我的目光落在上面,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那些皮影戏般的画面——
凌音跪坐的轮廓、木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那根粗壮的阴影一次次没入又拔出的
节奏……

  我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到矮几的边角,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压回脑海深处。它们不会消失,我知道。就像那
些在雾里反复翻滚的画面一样,它们已经刻进去了,这辈子大概都忘不掉。但现
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外套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压出了折痕,我伸
手抚了抚,指尖碰到脖颈,皮肤凉凉的。裤子前面有些紧绷,好在光线暗,看不
出什么。我深吸了几口气,推开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月光如水。纸窗的影子一格一格地投在木地板上,像棋盘似的。我的
脚步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空旷的房间里。经过主殿的时候,
我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只有风穿过檐角的呜咽,
和远处山林里夜鸟的啼鸣。

  药房的窗户还亮着。

  那团昏黄的灯光从纸门缝隙里漏出来,在石板上铺开一小片暖色。我走过去
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但还没走到门口,纸门就从内侧被拉开了——大
岳医生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端着一杯茶。

  他看见我,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他侧身让开门口,说了句:「进来。」

  我跨过门槛。药房里还是老样子,灯台里的火苗安静地跳着,药柜的铜拉环
偶尔反一下光。桌上摆着那壶茶,还有两只茶杯,一只用过的搁在桌角,另一只
干干净净地放在旁边。

  大岳医生把门合上,坐回自己的位置,示意我也坐下。

  我依言跪坐下来,后背挺得笔直。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看着我。

  「出来了?」他问。

  「嗯。」

  我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您没叫我,但我觉得……应该可以了。」

  大岳医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把茶杯搁回桌上,身子往后靠了靠,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他那张方正黝黑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深沉了些,眼
角那些被岁月刻出的纹路一道一道的。

  「感觉怎么样?」他问道。

  我想了想。

  「看到了很多,」

  我说道,斟酌着措辞,「……看到了木下,还有凌音。他们……在做仪式。」

  大岳医生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很平,没有审视,也没有回
避,就是那么静静地等着。

  我咽了一下喉咙。

  「我……脑子里的感觉……怎么说呢,有些东西变软了,边缘模糊了。雾神——
我看到了雾神。它……祂出现了。在最后的时候,凌音和木下做完之后,祂出现
了。」

  说到「做完」这个词的时候,我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大岳医生依旧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祂说了些什么,」我继续道,「说『回来了』,说『容器』……还有别的,
我记不太清了。但我觉得……祂好像很满足。不是那种吃饱了的满足,是……暂
时平息了一点的感觉。」

  大岳医生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搭上我左手手腕的内侧。他的依然指尖粗糙,带
着常年捣药留下的茧子。他微微眯起眼睛,安静地诊了一会儿脉,然后松开手,
点了点头。

  「脉象比来的时候稳多了,」

  他说道,笑意再次浮现,「脑子里的东西……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

  「嗯,」我踏踏实实地回答道,「那些被堵着的东西,好像……松动了。但
还没有完全想起来。只是知道那里有东西,知道它们是真实存在的,但具体是什
么……还是模糊的。」

  「这就够了。」大岳医生说,表情欣慰,「没指望你一晚上全想起来。能把
那层壳撬开一条缝,已经比我想的快多了。」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里。

  「剩下的,慢慢来。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你的脑子比你想象
的要聪明,它知道什么时机最合适。」

  我点了点头,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大半。虽然还是没有想起
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至少——我知道那些记忆是真实存在的,知道它们没
有被毁掉,只是被藏起来了。

  而那道锁,已经被撬开了一条缝。

  这就够了。

  药房里安静了一会儿。灯台上的火苗跳了跳,在榻榻米上投下一圈晃动的光
晕。我低着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指尖还有些凉,大概是刚才在储物
格里躺了太久的缘故。

  有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阳一郎先生,」

  我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被灯光照得半明半暗的脸,

  「凌音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岳医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深沉。他没有问「你指的是什么」,
也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茶杯搁回桌上,发出
一声极轻的「咔」。

  「这件事,」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应该去问她。」

  我愣了一下。

  「可是——」

  「海翔,」大岳医生打断我,语气不重,却很笃定,「我是医生。她的身体、
她的健康,我负责。但她的事情——她为什么来、什么时候开始、心里怎么想的——
这些不是我该告诉你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而认真,「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回村之
后,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自己应该最清楚。有些事情,外人说得再多,都不如当
事人自己开口。」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凌音的事,凌音的选择,凌音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仪式——这些问题的答案,
确实不该由大岳医生来告诉我。就算他全都知道,就算他是村里最清楚这一切的
人,那也不是他的秘密。那是凌音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

  「……您说得对。」

  大岳医生「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站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
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纸包,递到我面前,「安神的茶,回去泡了喝。今晚的
事,别想太多。该记住的你会记住,该放下的……也得学会放下。」

  我接过纸包,油纸扎得很紧,触感细碎。又是安神的茶。我把它揣进口袋里,
跟下午那包安神茶放的位置在一起。口袋鼓鼓囊囊的,贴着大腿,有一种实在的、
沉甸甸的触感。

  我站起身,膝盖跪得有些发麻,在原地站了一瞬才缓过来。

  我把坐垫摆正,朝大岳医生鞠了一躬。

  「阳一郎先生,今晚……谢谢您。」

  他摆了摆手,像是觉得这话多余。

  「谢什么,我是医生。」他走到门口,把纸门拉开,「回去吧。路上小心。」

  我跨出门槛,月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夜已经深了。神社前那片小小的空地铺着一层银白色的光,石灯笼在角落里
立着,覆着青苔的表面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暗绿。杉树林在头顶沙沙作响,树冠
的缝隙间露出几颗星星,又远又淡。

  我沿着石阶往下走,步子不快不慢。腿还在发软,膝盖骨有些酸,大概是蜷
在储物格里太久的缘故。夜风从山那边吹过来,灌进领口,凉飕飕的,让我不由
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走到半山腰那处转角的时候,我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神社的屋顶在月光
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银光,药房的窗户已经暗了,整座神社沉默地蹲在杉树林的暗
影里,宛如一头睡着了的老兽。

  我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村道上空无一人。两旁的民宅都熄了灯,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透出昏黄的光。
那只橘猫不知道又从哪个草丛里钻了出来,蹲在路边的石头上,眯着眼睛看我经
过,尾巴慢悠悠地扫了一下。

  孤儿院的院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尽量不发出声响。玄关的灯还亮着,暖
黄色的光从门框上方漏出来,在门廊的地面上铺开一小片光晕。我蹲下身换鞋,
鞋带解开的时候手指有些笨拙,系了好几次才系好。

  走廊里很安静。餐厅的灯已经灭了,厨房里也没有声音。墙上的钟指针刚好
过了十一点。我轻手轻脚地走过走廊,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朝上面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走到凌音的房间门口,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门关着。门缝底下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透出来。她应该已经回来了,我知
道。但她是从哪条路回来的?走在我前面还是后面?经过这段村道的时候,是不
是也抬头看了看月亮?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手指抬起来,又放下。

  想敲门。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次都被我按回去。太晚了。她大概已经睡
了。就算没睡——我该说什么?问她今晚去了哪里?问她为什么要去?问她木下
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凌音你不是喜欢他吗?」

  这句话又冒了出来,在脑海里滚了一圈,滚得我心烦意乱。

  我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走了。

  走廊尽头是公共阳台,一扇旧纸门隔开室内和外头。我们几个大一点的孩子
偶尔会去那里晾衣服、吹风,夏天的时候阿明喜欢搬把椅子坐在那儿看书,说比
房间里凉快。我伸手拉开纸门,夜风立刻涌上来,涌来山间草木的湿气和远处田
埂上泥土的味道。

  然后我看见了凌音。

  她站在阳台的栏杆边上,背对着我。

  月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里,宛如一尊安静的瓷像。她穿着一
件白色的浴衣,不是出门时那件浅灰色卫衣和牛仔裤,而是那种日式的、棉质的
浴衣——孤儿院里每人都有几件,夏天洗澡之后穿着方便。白色的底子,袖口和
下摆有几枝淡蓝色的绣球花,在月光下看不太真切,只隐隐约约的,像水墨画里
洇开的一团淡影。

  她的腰带系得很随意,松松地拢在腰间,勾勒出一截纤细的腰线。浴衣的领
口微微敞着,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有些晃眼。她的短发被
夜风吹乱了几缕,贴在耳侧,其余的发尾搭在领口边缘,随着风轻轻扫过锁骨的
位置。

  她没穿鞋。赤脚踩在阳台的木地板上,脚趾圆润,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在
月光下流畅而柔美。脚边搁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杯子旁边摊着一本翻开的书,
风一吹,书页哗啦啦地响,她也没有去管。

  她就那么靠着栏杆,微微侧着头,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那件白色的浴衣
在夜风里轻轻飘动,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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