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华夫人--隋炀帝艳史】(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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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站着,内侍、御医陆续进殿,有人开始哭,有
人出去传话,脚步声乱了起来。她站在门边,看着这些事一件一件发生,像是站
在水里,声音从四面过来,但没有一句落进她身上。

  傍晚来了一道旨意,着她移居别院,等候安置。

  内侍来收拾东西的时候,她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把首饰一样一样取下来,金的
放一边,玉的放一边,放进锦盒里,递给宫人。那根鬓边少掉的金钗始终没有补
上,她收首饰的时候数过,比原来少一根,没有说。

  镜子里的她鬓发还是整齐的。面色比平时白一点,嘴唇的颜色淡,黑发白脸,
像一件还没上釉的东西。

  她想起那根金钗,不知道还在不在廊下。

  移居别院后第十一天,来了一个内侍,说新帝召见。

  时辰是戌时初,天已经全黑了。

  她换了衣裳,找了一件深青色的,领口没有绣花,素的,挽发用了一根白玉
簪,余下的头发垂在背后。跟着内侍走,走了很长一段路,穿过三道宫门,到了
一处宫室门口。内侍把她带到门口就退下了。

  殿里有灯,两盏,光不强,灯芯的火是橘黄色的,把墙上的颜色都染成暖的。
她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案边,手边放着几卷简牍,没有看,抬头看她进来。

  她行礼,他说坐。

  她在离他四步的地方坐下来,抬起头,这是文帝去后她第一次正面看他的脸--
方形的脸,眉骨重,眼睛是单的,眼神在灯光里有一种不太好判断的深度。下颌
有短髭,剃得整齐,沿着颌线收下来。他比文帝年轻将近三十岁,但这张脸不是
年轻人的脸,是一张已经收紧了的脸。

  他问她:"这些天还习惯吗?"

  她说:"还好。"

  他站起来,绕过案走过来。她没有动,等他走到她面前站定,等他低头看她。
灯光从他身后照来,她仰头看他,他的脸在逆光里,细节少了一些,轮廓更清楚。

  他的手放到她肩上,不是搭,是放,带了一点重量。她感觉到那个重量从肩
膀往下传,传过脊背,到腰,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直了一下。

  他把她扶起来,两个人站着,他高出她将近一个头,她的目光平过去正对着
他的前胸,玄色袍子,胸口的纹路是暗纹,几乎看不见。他看了她很长时间。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

  "委屈你了。"

  她没有接这句话。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沿着她手臂往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在他手心
里,他的手比廊上那次更有力,不是试探,是拿住了,手指一根一根扣进她的手
指缝里。

  她跟着他往里间走,走了几步,她停了一下,他转身看她。

  她说:"陛下的灵柩还停在--"

  他说:"我知道。"

  她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跟着走。

  四

  里间的灯只剩一盏,光更暗,帷帐是深蓝色的,比仁寿宫的月白深了几个颜
色。她坐到床边,他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都没有脱衣裳,他侧过身来,用拇指
从她颧骨划下去,停在她下颌,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他。他的拇指在她下颌的弧
度上停了一下,感受那里骨头的形状。

  她闭上眼睛。

  他吻了很久。

  她一开始是被动的--嘴唇抵着他的嘴唇,没有张,没有躲,就停在那里。
他用了一点力,下颌往前,她感觉到他的牙齿咬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她的嘴就开了。他的舌头进来,她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最后搭上了他的前臂,
隔着袍料,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是硬的,是那种平时就是这个密度的硬,不是用
力时才有的那种。

  他把她往床上带,她跟着躺下去,仰面对着帷顶,深蓝色,在灯光里颜色更
深。他坐在她旁边,开始解她的衣裳,从领口的扣子开始,一粒一粒,动作不急,
他的手指是宽的,指节处有一点薄茧,解扣子时能感觉到那个粗糙的触感从布料
上擦过。

  衣裳褪开,她的皮肤在灯光里是暖白色的,颈项以下几乎没有经过日头的那
种白,锁骨的阴影是淡蓝色的,胸口的皮肤很细,能看见皮下浅浅的脉络。他的
手从她颈项往下,过锁骨,到胸口,停下来,手掌整个覆上去,她的乳房在他手
心里,他握了一下,感受那个重量和温度,乳尖在他掌心里硬起来。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食指抵上她的嘴唇。

  是廊上那个动作。

  她认出来了。他的食指停在她唇缝处,没有往里进,就停在那里,等她。

  她在他面前坐起来,滑下床,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地板是凉的,膝盖
抵上去有硬度。她的手搭上他的腰带,他没有动,任由她解。腰带解开,她把他
的袍子往两侧推开,他的阳具已经硬了,她用手握住,感觉到那个分量和温度,
然后低头含进去。

  他比陛下更长,手感也更硬,那种硬是充血充满了的硬,没有软点。她的手
握住时有一下停顿,不是抗拒,是她的手在重新记一个尺寸。

  他的手搭上她的后脑,没有压,就搭着。

  她注意到这一点。陛下的手那个时候通常已经在压了,要把她压到他想要的
深度。这个人的手只是放在那里,给她留着余地。她不确定这是宽容还是另一种
把控。

  她含住他,舌面从根部往前推,到顶端,顶端有一点湿,是他自己渗出来的,
她用舌尖抵了一下,他的手在她后脑轻轻动了一下。她的嘴唇收紧,开始动,从
浅到深,他的阳具每次往里进,到她喉口那里,她的喉咙有一点收,她强迫自己
放松,让他再深一点,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压进她后脑发里,是有意的,不重,
但是在引导。

  她做了很久。她的下颌开始酸,唾液顺着嘴角渗出一点,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继续。他的腰偶尔往前送一下,那个时候他进得更深,她的喉咙往下压,把他接
住,他发出一点声音,低的,压在喉咙里。

  她抬起头看他,他低头看她,灯光从他面上照下来,他的眼神比平时暗一点。

  他的手把她的头往前压了一下,又停住了,没有继续。他的手从她后脑移开,
握住她的肩,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

  她站起来,膝盖有一点麻,她没有表现出来。她的嘴里有他的气味,她用舌
头抵了一下上颚,然后就停了,没有再想。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配合他--不是
一开始就配合,是在那个过程里逐渐配合的,这让她有点不安,不是因为做了什
么,而是因为配合得比她预期的更自然。陛下那些年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陛下
的身体靠近的时候她只有等待,不是配合。这是两件不同的事,她分得清楚。

  他把她往床上带,她跟着坐下,他没有急着让她躺,只是在她旁边坐着,侧
过身来,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她感觉到那个热度。他的舌头绕过去,乳尖被他含住,她的手搭上了他的后
颈,指尖陷进他的发里。他的发是短的,刚够抓住。他换到另一侧,同样的动作,
她喉咙里有一点声音,低的,她把它压下去了,压住了,但她的手指把他颈后的
发攥了一下,出卖了她。

  他抬起头,用拇指在她乳尖上慢慢压了一下,她的腰微微动了一下。

  陛下从来不在这里花时间。陛下的手在这里停一下,然后就往下了,他更在
意别的地方。这个人不一样,他在这里停的时间让她开始觉得自己的皮肤是有重
量的,每一寸都是实的,被看见的。她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的手绕过她的腰腹,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她的腿下意识地夹了一下,他停
住,等了片刻,她的腿松开了。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阴户,外唇已经湿了,软而胀,
他用指腹压上去,轻轻打圈,她感觉到那个地方被他的动作拨着,一圈,一圈,
腰抬了一下,不是主动,是被带起来的。

  他把手指往里送,她的内壁接住他,湿而紧,他慢慢抽出,再进,再出。她
的手指把床单攥住了一把。他加了一根,她喉咙里的那点声音又出来了,这次她
没能压住。

  他在她的阴户里做了一段时间,然后把手抽出来。

  她以为他要往上来,但他没有。他的手绕到她身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
她的臀缝往下,在后庭那里停住了。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陛下从没有碰过这里。陛下对她的身体是有路线的,那条路线里没有这个地
方。她在仁寿宫九年,洗浴时自己清洗过,知道那里是什么感觉,但从没有被别
人的手指停在那里。他的指腹抵上去,轻轻揉,她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很薄,敏感
的方式和前面不一样,不是那种湿的热,是另一种,更收紧的,更陌生的。她的
腿想并拢,没有并成。

  他的手指沾了一点她前面的湿,重新抵上后庭,慢慢往里送。

  很细,很慢。她的手把床单攥了一把,感觉到他的指节一节一节往里,那里
的内壁比前面更窄,更紧,把他的手指箍住。她的喉咙里有一口气,她把它压着,
没有出声。

  他停在里面,没有动,只是停着,让她感受那个撑开的感觉。

  她感受到了。那不是疼,是一种她没有存过档案的感觉,她的身体在重新辨
认它,像是手握住了一个从未握过的形状。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微微送了一下,
她意识到这个动作,停住了,但他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她后庭里动了一下,
浅浅的,她的喉咙里那口气就没压住,漏出来一点。

  她想这件事会不会继续,他会不会--

  外间传来叩门声,轻而急。

  内侍的声音隔着帷帐传进来,压得很低:「启禀陛下--越国公杨素在仁寿
门外,说有急事求见。」

  殿里安静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后庭里慢慢抽出来,她感觉到那个撤离,窄口又合拢,像什么
东西关上了。他在她背上拍了一下,站起来。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帷顶,深蓝色,灯光把它染成了更深的蓝。

  她的身体还有一点热,从胯部往上散,还没散完。她在这个热里把今夜的事
清点了一遍。

  嘴是第一个。他的手指进来时她是主动张开的,那是她自己做的决定,那一
刻她以为自己是在执行某件事,是把一件必要的事处理掉。但他的阳具进来之后
她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那个分量比她预期的更实,她的喉咙被迫打开,身体
里有一种不是痛、也不是惯性的什么东西被触到了,她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认真感
受他的。

  阴户是第二个。那里她有经验,陛下去过,陛下在世的头两年经常去。但陛
下的手指在那里是要找什么的,找到了就往下走,不在那里多停。这个人的手指
在她阴户里是另一种动作,是打量,是把她外唇的软和内壁的紧一起记住的那种
动作。她的腰被带动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点羞耻,不是因为在做什么,是因为她的
身体在告诉他她的感受,她没能控制住这个。

  后庭是第三个。那里陛下从没有去过,他的手指是第一个进入那里的手指。
那个感觉和前两处都不一样--嘴和阴户是已经被开过的地方,她的身体知道怎
么接;后庭是窄的,紧的,是她第一次感受那里被撑开的形状。他的手指在那里
停住不动的时候,她的腰往后送了一下,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它
想要什么。这让她一直记得,现在也还记得。

  三个地方,一夜。她侧过脸想了一下,没有评判,只是记录。

  外间那个声音又低低叩了一下:「陛下--越国公说,事关紧要,不敢耽搁。」

  他已经在整理衣裳了,腰带的扣合声在帷帐外头,清晰而干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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