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并蒂莲】17~22 章(1V2 母女 小马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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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随手抓起地上一块石头,奋力向那人砸去。

  但那黑衣人轻易便避开了石头,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进怀
中,便要将其掳走!

  眼看着苏艳姬就要被掳走,我心中大急,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也顾不得自身
安危,猛地扑向那个抓住苏艳姬的黑衣人,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娘!」柳轻语惊呼一声,也跑上前帮忙。

  「滚开!」另一名黑衣人见同伙被拖住,挥着手中钢刀,直劈向跟上前来的
柳轻语!

  「小心!」我瞳孔猛缩,想也不想,侧过身,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在了
那刀光之前!

  「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一股剧痛瞬间从肩胛处传来,火辣辣地蔓延
开!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我的棉袍!

  「辰儿!」

  「相公!」

  苏艳姬和柳轻语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那黑衣人显然也没料到我会突然挺身挡刀,愣了一下。就在这拉扯和愣神的
功夫,官兵已经到达现场,是京兆府的巡城兵马听到动静赶来了!

  那伙黑衣人见势不妙,互相对视一眼,如同来时一般,飞快地消失在错综复
杂的巷道之中,然而被我死死抓住的那个黑衣人无法摆脱纠缠,很快被官兵抓捕,
若不是我那诱人的岳母令他色迷心窍,耽误了逃跑的时间,他也不会被抓住,后
来官府顺藤摸瓜,数月后才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当然这是后话了。

  危机解除,我紧绷的神经一松,那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瞬间涌上,
脚下不由得一个踉跄。

  苏艳姬和柳轻语同时惊呼,一左一右,毫不犹豫地伸手搀扶住了我!两双柔
荑,一双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颤抖;一双冰凉细腻,却同样用力地支撑着我。

  苏艳姬看着我背上那迅速洇开的刺目血色,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声音带着
哭腔:「辰儿!你的伤……」她想要伸手触碰我的伤口,却又不敢,只能无助地
看着我,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充满了心痛、慌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
要失去最重要之物的恐惧。

  柳轻语也怔怔地看着我背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殷红,清冷的眸子剧烈地颤动着。
她看着我因忍痛而微微抽搐的嘴角,看着我依旧坚定地挡在她身前的、尚显单薄
却异常挺拔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复杂,以及……一丝从未有过的、
真切的心疼与动容!方才那刀,是冲她来的!是这个她曾经无比厌恶、抗拒的
「小丈夫」,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用他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下了致命的攻击!

  「辰儿!」

  「相公!」

  苏艳姬泪眼婆娑,几乎语无伦次:「快!快扶少爷上车!回府!请大夫!」

  柳轻语虽未哭泣,但那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唇瓣,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主动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膀支撑着我另一侧的身体,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只剩
下全然的担忧与焦急,再不见半分往日的疏离。

  我被她们搀扶着,感受着来自两侧不同的温度与支撑,肩背处的剧痛似乎也
减轻了些许。看着苏艳姬那梨花带雨、满是心疼的脸庞,和柳轻语那首次为我流
露出真切关怀的眼神,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满足感。这一刀,挨得值!

  回到萧府,自然是一阵兵荒马乱。父亲尚未回府,苏艳姬以主母身份,强自
镇定地指挥着下人请大夫、准备热水、伤药,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只是那微
微泛红的眼圈和不时投向我房间的担忧目光,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我被小心地安置在我辰辉院的床榻上,仆役们轻手轻脚地为我褪下染血的衣
袍。那一道刀伤斜在肩胛之下,皮肉翻卷,深可见骨,虽未伤及要害,但看上去
依旧触目惊心。

  苏艳姬站在床边,看着那狰狞的伤口,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拿着干净软
布想为我擦拭周围的血迹,手却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柳轻语端着一盆温水,默默走了进来。她已换下了外出时的衣裙,
穿着一身素净的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色薄袄,乌发简单地挽着,脸上依旧没什么
血色,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娘,让我来吧。」她轻声对苏艳姬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
持。

  苏艳姬愣了一下,看着女儿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默
默地将手中的软布递给了她,自己则退开一步,站在一旁,依旧担忧地望着。

  柳轻语走到床边,在绣墩上坐下。她先是用温水浸湿了软布,拧干,然后动
作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开始为我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她的手指纤细白皙,
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我的肌肤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细微的、无法控制
的颤抖。

  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微微颤动着,掩盖住了
她眸中的情绪。但我却能从那专注而轻柔的动作里,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平静。她
的动作很生疏,却极其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生怕弄疼了我一分一
毫。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这个清冷孤傲的才
女,此刻为了我,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疏离,亲手做这等伺候人的事情。

  「疼吗?」她忽然低声问道,声音细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苍白的侧脸,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不疼。娘子亲手照料,便是再疼,也值得了。」

  柳轻语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那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氤氲,
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残留的惊悸,有清晰的心疼,有浓浓的感激,还有
一丝……仿佛坚冰彻底消融后的柔软与依赖。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
却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道:「莫要说傻话……以后……万不可再如此涉险
了……」

  她这话,虽依旧是劝诫,但那语气,那眼神,却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
里面,不再是被迫接受命运的无奈,而是真切的、发自内心的关怀。

  「我若不挡,那刀便会落在娘子身上。」我看着她,目光坦诚而坚定,「我
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

  柳轻语闻言,身体轻轻一颤,眼中水汽更浓。她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更
加专注、更加轻柔地为我清理伤口。那冰凉的指尖偶尔划过我完好的肌肤,带来
一阵微妙的战栗。

  这时,大夫匆匆赶来,仔细查看了我的伤势,清洗、上药、包扎。整个过程,
柳轻语一直默默守在一旁,不时按照大夫的吩咐递上所需的物品,或是用干净的
帕子,轻轻为我拭去额头上因疼痛而渗出的冷汗。

  苏艳姬也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直到大夫包扎完毕,确认伤势虽重但无性命之
忧,只需好生静养后,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般,几乎站立不稳,
被丫鬟连忙扶住。

  待大夫离去,下人也都退下后,房间里便只剩下我、苏艳姬和柳轻语三人。

  苏艳姬走到床边,看着我被包扎好的肩膀,眼圈依旧红着,柔声道:「辰儿,
今日……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 她说着,声音又有些哽咽,后怕之
情溢于言表。

  「苏姨言重了,保护您和娘子,是辰儿分内之事。」我温声安慰道。

  柳轻语站在苏艳姬身侧,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如同被春水
洗过,清澈而柔软。她沉默良久,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声音虽
轻,却字字清晰:「今日之事,轻语……多谢相公舍身相护。此恩……轻语铭记
于心。」

  她顿了顿,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我,那里面再无半分迷茫与挣扎,只有一
种尘埃落定般的清明与……承诺。

  「从前种种,是轻语执迷不悟,辜负了相公一片真心。从今往后,轻语…
…必当恪守妇道,尽心侍奉相公,再无二心。」

  她这话,如同最郑重的誓言,在这弥漫着药香的房间里缓缓荡开。没有华丽
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煽情,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宣告着她心防的彻底瓦
解,与身心的完全交付。

  我看着她和苏艳姬站在一处,一个妩媚倾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依赖;
一个清丽绝伦,眼中是洗净铅华后的真诚与归属。这对倾世并蒂莲,经历此番生
死考验,终于彻底为我所折服。

  肩背处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我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畅快。


          第十八章:伤痛慰藉,榻前献乳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雕花的窗棂。辰辉院内,烛火通明,驱散了冬夜的寒
寂,却驱不散萦绕在房内那浓得化不开的药味,以及……潜藏其下的,更为复杂
难言的心绪。

  我伏在铺着厚厚软褥的床榻上,肩背处传来的阵阵钝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
反复熨烫,火辣辣地提醒着日间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利刃破开皮肉的触感,鲜血
涌出时的温热,以及那一刻几乎要将意识剥离的剧痛,此刻都化作了缠绵不休的
折磨,让我即便在昏沉中,也不得安宁。

  我牙关紧咬,齿缝间还是忍不住溢出几声哼吟,并非我意志不坚,实在是这
伤痛磋磨,非这具年少体弱之躯所能轻易承受。脑中纷乱,时而闪过匪徒狰狞的
面目,时而闪过马文远那仓皇逃窜的丑态,但最终定格,并且反复清晰的,却是
苏姨那瞬间煞白、泪如雨下的娇容,以及轻语那双清冷眸子里,首次为我燃起的、
真切而剧烈的惊惶与心痛。

  值了。

  这二字,如同黑暗中微弱的星火,支撑着我涣散的精神。皮肉之苦,换得她
们如此牵肠挂肚,换得轻语冰封心湖的彻底消融,如何不值?

  门外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轻响,虽刻意放轻,那独特的韵律
却早已深深刻入我心间。是苏姨。她定然是打发了下人,独自前来。

  心,不由自主地快跳了几分。伤处的痛楚,似乎也被这即将到来的相见,冲
淡了些许。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合拢。一股熟悉的、暖融融的馥郁馨香,随之悄然
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丝绦,温柔地缠绕过来,试图抚慰这满室的药味与我的伤
痛。

  我勉力微微侧过头,视线透过昏黄的烛光,落在她身上。

  她已换下了白日那身华丽的海棠红袄裙,只着一件家常的樱草黄软缎斜襟长
衫,未系腰带,更显得身段丰腴柔软,行动间如弱柳扶风。乌发松松挽就,未戴
任何钗环,几缕青丝垂落颈侧,平添几分慵懒与憔悴。那张艳光逼人的脸庞,此
刻脂粉未施,眼底带着清晰的青影,显然是忧心过度,未曾好好歇息。一双桃花
眼红肿未消,如同被雨水蹂躏过的娇花,看向我时,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心
疼、后怕,以及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柔情。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的绣墩前坐下,并未立刻开口,只是那般静静地、深
深地凝视着我,目光如同最细腻的指尖,一寸寸抚过我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颊,落
在我肩头那被洁白纱布层层包裹的伤处。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我一人。

  良久,她才伸出那微微颤抖的、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
指尖微凉,触感却无比熨帖。

  「辰儿……」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了许久,
又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情绪,「还疼得厉害吗?可觉得好些了?」

  那语调里的关切与小心翼翼,几乎要溢出言表。

  我扯了扯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却牵动了背部的肌肉,引来一阵细微
的抽痛,使得那笑容定然显得颇为勉强。「劳苏姨挂心……好多了,不过是些皮
外伤,将养些时日便无碍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愿她过多担
忧。

  「胡说!」她却是急急打断,眼圈瞬间又红了,泪珠儿如同断线的珍珠,毫
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滴在我枕边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般深的
伤口……大夫都说险些伤及筋骨……流了那么多血……你还说不疼……你……你
真是要吓死苏姨了……」

  她说着,情绪似是无法自控,伏在床沿,肩头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低低
传来,如同受伤的母兽呜咽,听得我心口阵阵发紧,那伤处的疼痛,竟似被她这
泪水浇灌得更加清晰起来。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里面蕴含的心疼与后怕,几乎要满
溢出来,「都怪苏姨……若不是苏姨提议去那素心斋,若不是走了那条僻静的路…
…你也不会……不会受这般重的伤……」

  看着她这副自责不已、泪眼婆娑的模样,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我努力侧过头,对她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肩背的肌肉,带
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我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苏姨莫要自责,」我吸着气,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微笑调侃道:「此事与
你何干?是那些贼人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掳人行凶。要是我美艳的好岳
母被掳去,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淫辱,那辰儿才真的要伤心死了,保护您和娘子,
本是辰儿分内之事。」

  我这话并非全然虚伪。在当时那电光火石之间,我确实没有多想,身体的本
能快于思考,挡在了她们身前。如今看来,这本能的选择,竟成了打破僵局最有
效的一击。

  「小坏蛋,都伤成这样了,还说这些……」苏艳姬一边落泪,一边羞急的瞪
了我一眼。她俯下身,靠近我,那带着泪意的温热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
微痒。「若是……若是你再有什么闪失,你让苏姨……怎么办?如何向你父亲交
代?我……我真是……」她的话语破碎,充满了真切的恐惧与一种近乎失而复得
的庆幸。

  「苏姨,莫哭……」我心中微软,伸出未受伤的左手,轻轻覆上她置于床沿
的手背。她的手指冰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辰儿真的无碍。能护得您和娘
子周全,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她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力道之大,仿佛一松手我便会消失一般。她抬起泪
眼朦胧的脸,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那里面翻滚着激烈的情潮,有恐惧,有庆幸,
更有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算什么?怎会算不得什么!」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辰儿,你
可知……当你挡在轻语身前,那刀光落下的时候……苏姨的心……仿佛也跟着被
劈开了!你若……你若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苏姨……如何独活?」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我耳边。我从未听过她如此直白、如此不顾一切
地表达对我的依赖与……情意。这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而是一个女人,对她
心系之人的生死相托!

  我怔住了,望着她梨花带雨、却眼神决然的娇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却似打开了话匣,积压了一日的恐惧、担忧、后怕,以及那些深埋心底、
平日被伦理枷锁牢牢禁锢的情感,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这般……是为世所不容……是悖逆人伦……」她泪
流不止,声音哽咽,却执拗地诉说着,「我是你的岳母,按理……理应持重守礼,
将你视为子侄……可是辰儿……自你病中苏醒,那般与众不同……你的聪慧,你
的魄力,你待轻语的耐心,待我的……体贴……早已一点点,将苏姨这颗死水般
的心,搅得天翻地覆……」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仿佛要从我这里汲取力量,继续这惊世骇俗的剖白。

  「我试过躲你,试过用伦常礼法来告诫自己,约束自己……可每次见到你,
听到你的声音,感受到你的目光……那些告诫便如同风中残烛,不堪一击,别院
温泉……书房……还有……还有你偷偷拿走我那些贴身衣物……」提及此,她脸
颊飞起一抹羞窘至极的红霞,眼神躲闪了一瞬,却又迅速坚定地回望我,「苏姨
不是不知羞耻……只是……只是对你,全然无法抗拒……」

  她泣不成声,身子微微发颤,「我时常在佛前忏悔,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不
配为人母,不配为人长辈……可一想到若此生与你形同陌路,便心如刀割,竟比
那佛前清修的苦楚,更甚千百倍!」

  「今日见你为护我们受伤,血染衣袍……那一刻,什么伦常,什么礼法,什
么世人的眼光……全都灰飞烟灭了!苏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若死了,我绝
不独活!没了你,于我苏艳姬而言,便是无边地狱,再无半点光亮趣味!」

  她的话语,一句句,如同最沉重的鼓槌,狠狠敲击在我的心坎上。我知她对
我有情,却不知这情,竟已深重如斯!深重到可以让她抛却一切世俗束缚,罔顾
生死!

  「苏姨……」我喉头哽咽,心中翻涌着巨大的震动与难以言喻的狂喜,握着
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辰儿……何德何能……」

  「不!是苏姨不知廉耻!」她猛地摇头,泪水涟涟,「竟对你这般小的…
…可你这冤家,哪里像个孩子?你的心思,你的手段,你看我时的眼神……分明
就是个索命的阎罗,专来收我魂魄的魔星!我……我早已是你掌中之物,身心俱
不由己了……」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未受伤的手背上,滚烫的泪水迅速濡湿了我
的肌肤。「辰儿……我的辰儿……莫要嫌弃苏姨年老色衰,莫要嫌弃苏姨这悖德
之心……从今往后,苏姨什么都不要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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