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的可怜妈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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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3

轻微的颤抖。

  「好了。」悠真系好最后一个结,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环住她的腰,
「转过来让我看看。」

  由纱转身。她的脸因为紧张而泛红,眼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悠真看着她,
感觉胸口被某种温暖的情绪填满。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他说,声音里有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虔诚。

  「骗人。」由纱脸红得更厉害,「我都三十九岁了……」

  「三十九岁怎么了?」悠真捧起她的脸,「三十九岁的你,比十九岁的你更
美。因为现在的你,经历过痛苦,也经历过重生。你的美,是有深度的美。」

  由纱的眼泪又涌出来。「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因为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悠真擦去她的眼泪,「而且,我说的都是真心
话。」

  他牵着她走到桌边,为她拉开椅子。由纱坐下时,和服的裙摆散开,像一朵
盛开的花。

  「还有惊喜。」悠真说,走进厨房。

  他端出一个蛋糕——不是商店买的那种华丽的蛋糕,而是他自己做的,样子
有些朴素,但很用心。蛋糕是圆形的,奶油涂层不算完美,上面用草莓酱写着「
祝由纱生日快乐」,旁边插着四根蜡烛——三根长的,九根短的,代表三十九岁


  「你……你做的?」由纱的声音在颤抖。

  「嗯。」悠真把蛋糕放在桌上,「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看……」

  「好看。」由纱的眼泪不停地流,「最好看了。」

  悠真点燃蜡烛。烛光在由纱脸上跳跃,照亮她湿润的眼睛,她颤抖的嘴唇,
她因为感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

  「许愿吧。」悠真轻声说。

  由纱闭上眼睛。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烛光下像细小的钻石。她沉默了
很久,像是在认真思考要许什么愿。然后她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悠真问。

  「不能说。」由纱摇头,「说了就不灵了。」

  「那就不说。」悠真切下一块蛋糕,放在她面前,「尝尝看。」

  由纱用叉子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她的眼睛立刻睁大了。

  「好吃吗?」

  「……好吃。」她哽咽着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悠真自己也尝了一块。糖放得有点多,奶油打得不够细腻,草莓酱太甜了。
但由纱说好吃,那就是好吃。

  他们慢慢吃着蛋糕,在烛光中,在茉莉花的香气中。由纱吃得很慢,每一口
都细细品味,像是在吃什么珍贵的食物。

  「悠真。」她突然开口。

  「嗯?」

  「这个和服……你什么时候买的?」

  「三个月前。」悠真说,「分期付款。每个月省一点,就攒出来了。」

  「三个月……」由纱的眼泪又涌出来,「你计划了三个月?」

  「嗯。」悠真握住她的手,「我想给你一个难忘的生日。一个能覆盖所有坏
记忆的生日。」

  「你做到了。」由纱用力握紧他的手,「这个生日,我会记住一辈子。」

  吃完蛋糕,悠真拿出另一个小盒子。「还有一件礼物。」

  「还有?」由纱惊讶,「已经太多了……」

  「打开看看。」

  由纱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珍珠,
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珍珠……」她轻声说。

  「象征重生。」悠真拿出项链,走到她身后,「珍珠是贝壳经历痛苦后产生
的宝物。就像你,经历痛苦后,变成了更美的人。」

  他为她戴上项链。珍珠垂在她锁骨之间,和淡紫色的和服很配。

  「谢谢。」由纱转身,抱住他,「谢谢你,悠真。谢谢你……让我知道,我
值得被这样对待。」

  「你一直值得。」悠真回抱她,「只是以前遇到的人,不知道你的价值。」

  他们抱了很久,直到蜡烛烧掉一半。然后悠真说:「还有最后一件事。」

  「还有?」由纱笑了,「你今天要把我宠坏了。」

  「就是要宠坏你。」悠真打开手机,播放音乐——是一首老歌,昭和时代的
抒情曲。

  他伸出手:「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由纱的眼睛又湿润了。她把手放在他手上,站起来。和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
作轻轻摆动。

  悠真搂住她的腰,她把手放在他肩上。两人在烛光中慢慢摇晃,跟着音乐的
节奏。房间很小,他们只能小步移动,但这反而让舞蹈更亲密。

  「我不会跳。」由纱轻声说。

  「没关系,跟着我就好。」

  「你什么时候学的?」

  「网上看的教程。」悠真微笑,「学了三个晚上。」

  「你……」由纱的眼泪掉下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因为你值得。」悠真吻去她的眼泪,「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们继续跳舞,在烛光中,在音乐中,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世界缩小到两
个人的心跳,两个人的呼吸,两个人相拥的温度。

  音乐结束时,悠真没有松开手。他低头看着由纱,看着她眼中的泪水,看着
她脸上的幸福。

  「由纱。」他轻声说。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们吻在一起。这个吻很温柔,但很深,带着蛋糕的甜味和眼泪的咸味。悠
真的手从她的腰移到背上,感受着和服布料的质感,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吻逐渐升温时,由纱轻声说:「和服……很难脱。」

  「那就慢慢脱。」悠真说,「我有的是时间。」

  他引导着她走到床边,让她坐下。然后他跪在她面前,开始解和服的腰带。
过程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腰带解开后,和服的前襟松开了。悠真轻轻拉开,露出里面的襦袢。然后是
襦袢的带子,一层层解开,直到最后,由纱完全赤裸地坐在床上,只有珍珠项链
还挂在脖子上。

  烛光在她身上跳跃,照亮那些已经淡去的伤痕,也照亮她因为害羞而微微发
红的皮肤。

  「冷吗?」悠真问,手轻轻放在她腰上。

  「……不冷。」由纱摇头,「只是……有点害羞。」

  「为什么害羞?」

  「因为……」她的脸更红了,「因为穿着和服的时候,感觉像公主。现在…
…像回到现实。」

  「你就是我的公主。」悠真吻了她的锁骨,「永远都是。」

  他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由纱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当悠真也完全
赤裸时,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胸口的肌肉。

  「你也是我的王子。」她说。

  悠真笑了,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两人在烛光中相拥,身体紧贴,心
跳同步。

  「悠真。」由纱轻声说。

  「嗯?」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以后还会有更幸福的。」

  「真的吗?」

  「真的。」悠真吻她的额头,「我保证。」

  他们又吻在一起,这次更激烈,更深入。悠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每一
个熟悉的曲线,每一个敏感的部位。由纱的呼吸变重了,身体开始回应。

  当悠真进入她时,由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们做爱,在烛光中,在生日
之夜,在爱和欲望的交织中。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高潮来临时,由纱哭了。不是悲伤的哭,而是过度幸福的哭。悠真抱着她,
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继续抱着她,直到她的颤抖平息。

  结束后,他们相拥而眠。蜡烛渐渐烧尽,房间陷入黑暗。但两人都不在乎,
因为他们拥有彼此的体温,拥有彼此的心跳。

  窗外,十一月的风还在吹。但房间里很温暖,像春天。

  悠真在黑暗中微笑。他知道,这个生日,由纱会记住一辈子。

  而他,会继续给她更多这样的日子。

  直到永远。

  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沉入夜色,只有远处高楼顶端的警示灯还在固执地闪烁
着红光,像某种不眠的眼睛。

  公寓里最后一支蜡烛刚刚熄灭,空气中还残留着茉莉香薰与奶油蛋糕混合的
甜腻气息,那是一种令人昏昏欲醉的、属于庆典过后的慵懒余韵。

  悠真侧躺在床沿,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掌心下是由纱光滑的脊背。她
的呼吸均匀而深长,带着高潮过后的疲惫与满足,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他的锁
骨。珍珠项链的细链在他们紧贴的皮肤间微微嵌进肉里,留下浅淡的压痕,像某
种隐秘的烙印。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描摹着她的轮廓——肩膀圆润的弧度,腰线收束又舒展的
曲线,还有臀瓣在薄被下隆起的柔软形状。三小时前,她就是穿着那身淡紫色和
服站在烛光里,美得让他几乎忘记呼吸。而现在,她赤裸地蜷在他怀中,比任何
华服都更让他心动。

  由纱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发出小猫似的嘤咛。她的腿无意识地缠上悠真
的,脚背蹭过他的小腿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悠真没有动,只是收紧了手臂
,让她更贴近自己。他想让这一刻无限延长,让这个生日的夜晚永远不要结束。

  但时间终究在流逝。墙上的夜光时钟显示着凌晨一点十七分,日期已经跳到
了十一月十六日。生日,在形式上结束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悠真立刻察觉——那不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而是清醒的、有目的的紧绷
。由纱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深长的睡眠呼吸变成了刻意控制的浅促。她的睫毛颤
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在几乎完全的黑暗里,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浸在深潭中的两枚黑曜石,
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城市光晕。

  「悠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没有半点睡意,清晰得仿佛从未入睡。

  「嗯?」悠真回应,拇指在她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里慢慢划动,「做噩
梦了?」

  「没有。」她摇头,发丝摩擦过他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我根本没睡
。」

  悠真愣了一下。「为什么?」

  由纱没有立刻回答。她撑起上半身,薄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
肤。黑暗中,那些淡去的旧伤疤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光滑的、在微光里泛着珍
珠般柔泽的肌肤。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得让悠真读不懂。

  「因为……」她咬了下嘴唇,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在此时显得格外诱人,「
因为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睡着。」由纱说完,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即使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辨,
「我……我有东西要给你。」

  悠真彻底清醒了。他坐起来,靠上床头的软垫。「现在?凌晨一点?」

  「生日还没完全过去。」由纱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而且
……这是回礼。」

  「回礼?」

  「你给了我那么多……」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和服,蛋糕,
项链,舞蹈……还有这个完美的夜晚。我不能只是接受。我也要……给你一些什
么。」

  悠真想说他不需要回礼,想说他做这一切只是因为爱她,想说他最大的礼物
就是她的幸福。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了由纱眼中的神情——那不
是讨好,不是卑微的回报,而是一种……想要对等付出的渴望。她想要站在平等
的位置上给予,而不是永远作为接受者。

  这本身,就是一种成长。

  「好。」悠真最终说,握住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我等着。


  由纱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她掀开薄被下床,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像一尊会
移动的大理石雕像,每一道曲线都流畅得惊人。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
屉——那是悠真很少去碰的、属于她的私人空间。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传来。悠真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昏暗中的
剪影。她能看见她弯腰时脊骨一节节凸起的形状,能看见她抬起手臂时腋下柔和
的阴影,能看见她将什么东西从抽屉深处拿出来的动作。

  然后她转过身。

  悠真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

  由纱站在衣柜前,身上穿着的……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那是一件内衣,但
与他认知中任何内衣都不同。主体是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繁复镂空的花纹下,
她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像被精心包装的珍贵礼物。胸罩的款式极其大胆——深
V设计,几乎托不住那对饱满的柔软,乳沟被挤压出一道诱人的深壑,顶端的蓓
蕾透过薄纱清晰可见,是两粒羞怯又倔强的淡粉色。

  下身的底裤更是近乎犯罪。高腰设计,蕾丝边缘堪堪卡在髋骨上方,勾勒出
腰肢极致的纤细。正面只有窄窄一条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处,两侧是完全镂空
的,露出她大腿根部柔滑的肌肤。后面……后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细得
惊人的黑色绑带,深深陷进臀缝,将两瓣饱满的臀肉勒出更加丰腴的弧度。

  她甚至还穿了吊带袜——黑色的丝质袜筒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顶端缀着
一圈精致的蕾丝边,用小小的吊袜带扣在底裤边缘。脚下是一双细跟高跟鞋,同
样是黑色,鞋跟至少有八公分,让她本就优美的腿型被拉伸出近乎完美的线条。

  但最致命的不是这些。

  是她的表情。

  由纱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放荡,反而是一种近乎圣洁的认真。她站在那里
,微微侧着头,长发披散在一侧肩头,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
评判。仿佛她穿着的不是情趣内衣,而是某种庄严仪式中的祭袍。

  「……什么时候买的?」悠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两个月前。」由纱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个紧张时的小动
作,与身上大胆的装束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反差,「网上。我……偷偷量的尺
寸,用你给我的零花钱。」

  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在寂
静的凌晨里像某种倒计时。每一步,她身体的起伏都更加明显——胸部在蕾丝下
轻轻颤动,腰肢随着步伐自然摇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悠真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冲向两个极端——大脑因为过度冲击而一片空白
,下身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睡裤的布料被迅速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意。

  由纱看见了。她的视线落在他胯间,停留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一
个极淡的、带着胜利意味的微笑。

  「喜欢吗?」她问,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
高挑,也更……具有压迫感。

  悠真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由纱顺从地跌坐到他
腿上,跨坐的姿势让她裙摆般的底裤完全展露——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算底裤,
只是一片象征性的遮盖。悠真能直接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能透过薄薄的蕾丝感
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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