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81-87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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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3

寒衣别过脸不看他,嘴角却浮起一点极淡的弧度。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红透的耳朵根上。

他的目光又落回她脚上。那双黑布靴被他亲得靴面泛光,靴口边缘也蹭湿了一小圈。她还偏着头不看他,但脚没有从他手里抽走。他咽了口唾沫,喉结笨拙地滚了一下。裤裆间那个帐篷撑得比刚才还高,隔着裤子都能看见微微搏动的轮廓。

楚寒衣的余光扫到了那里。她脸上又烫了几分。从归元功破关到现在,她的身子被开发过又被冷落了好些天,那股暗火一直压在底下,没有灭。方才他捧着她的靴子又亲又舔,她在旁边看着,脸上装得波澜不惊,身体却早有了反应。可她嘴上还是那句话。“你别勉强。身体才刚恢复,弄坏了得不偿失。”

王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地方,又抬头看她,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确实有些担心——薛一帖说还要过一阵子,现在忽然有了反应,他也怕万一不争气。可他眼下浑身都在烧,根本停不下来。他愣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楚寒衣看着他那个样子,还捧着她的靴子不舍得放,裤裆间支得老高,脸上又尴尬又急切,整个人像一头被草料勾住了鼻子的驴。她忽然笑了一下。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王五被她带得往前一倾,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靴子从他手里滑脱,滚在床脚,撞在床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王五趴在她身上,双臂撑在她两侧,小心翼翼地不敢把重量全压下去。她伸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按了按。“慢着些,不碍事。”

他这才慢慢沉下腰。那东西顶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口气——她仰起下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颤音,手指在他后背抓了一把。他停住不动,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出的气又粗又急。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始动。每一回推进他都收着劲,抽出来的时候只退一半又慢慢顶回去,像是在用身体一寸一寸地确认她还在这里。楚寒衣感受着那东西在她体内小心翼翼地进出,感受着他每一次推进时微微停顿的克制,他大病初愈,对自己这根刚醒来的东西还不放心,怕它忽然又不听话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他忽然安定下来。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开始动。这一回不再收着了,他把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那东西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她最深处那个软滑的地方时,她浑身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撑在床边的手臂。“啊……”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他俯下身,膝盖顶着床板,每一下都沉甸甸地往里灌,退出来的时候只留一个头,再狠狠送进去,力道比刚才大了不是一星半点。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腿架在他肩上一晃一晃的,靴子还穿在脚上,靴尖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轻轻点着。“慢……慢点……”她咬着嘴唇,可那声音自己往外蹦,每一下顶进去就漏一声,连不成句。她能听见自己体内那黏腻的水声,混着皮肉相碰的脆响,盖过了窗外蛐蛐的叫声。

他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她睁开眼,他正低着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月光照在她大腿内侧,那里湿得发亮,水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把他小腹上的汗毛都打湿了。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扶着她的胯骨,又开始动。这一回是短促的、快速的,每一下都磨着她最浅的那一圈。她咬着嘴唇,可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经收不住了,“啊……啊……王五……”一声接一声,随着他的顶撞被撞得零零碎碎。她的小腿肚子在他肩上一跳一跳的,硬邦邦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忽然埋进去不动了,整个人压下来,把她一条腿从肩上放下来,侧着身子从旁边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偏,她眉头皱了皱,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别……别那么深……”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滑,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

他加快了速度,床板吱呀吱呀响得越来越密。她的叫声越来越碎,两条腿绞着他的腰,靴子蹭在他后腰上,脚趾蜷紧了又松开。“啊……啊……”她的十指在他后背上掐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他却根本不知道疼,只知道往里顶,顶得她喉咙里只能发出单音,顶得她眼前只剩他。忽然,一股酥麻从脚底炸开——刚才王五对着靴子又亲又舔,那股暗火早被引到了脚上,此刻沿着小腿一路往上窜,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啊——!”嘴张着却再发不出别的声音,只有那双穿着黑靴的脚在他腰侧剧烈地抖动,靴尖不受控制地敲着他的后腰,一下接一下,怎么也停不下来。

王五低头看着那双正在他腰侧狂抖的靴子——这双脚方才还在院门口踹翻了一排官兵,此刻却挂在他腰上,除了抖什么也做不了。那个念头卷上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点着了。

他一把攥住她还在抖的小腿,重新把自己送进她身体深处,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脚在他掌心里猛地一弹,靴尖在空中划了一道弧,抖得比刚才还厉害。“别……啊!”他又顶了一下,那靴子又弹了一下,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他咬着牙,一边往里顶一边抬手在她靴底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她浑身一缩,靴尖猛地往上翘,整条腿都在他掌中打战。

听到清脆的响声,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一瞬。怎么忽然就动起手来了——方才还在亲她的靴子,亲得那么痴迷。她不是没被他打过,之前在家里,他不止一次在做那事的时候拍她的腿,打她的屁股。可那都是做得正酣的时候,哪像这回,她还在余韵里飘着,他就忽然来了一下。

这人真是的,老喜欢弄着弄着就动上手了。她心里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说他两句,话到嘴边却全被他顶散了。

“轻点……”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又软又碎,不像拒绝,倒像是在撒娇。可他没有轻,反而又拍了一掌,这回拍在靴面上,掌风带过她小腿上那块硬邦邦的肌肉在月光下一跳一跳的。她的脚趾蜷紧了,靴面被他拍得微微下陷,抖得连靴口的边缘都在发颤。“别打……别打了……”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可两条腿还死死绞着他的腰。

他没有停。手掌落在她的靴底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同时腰眼又是一沉,狠狠顶到最深处。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小腿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靴尖在空中划了一道凌乱的弧。他攥着她的脚踝,一边往里顶一边拍,拍一下顶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的腿被他拍得一颤一颤的,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突突地跳,整个人在他身下被顶得一耸一耸,两只靴子在月光下来回地晃。

“你身子才好……别这样……别——”她的话被他自己撞碎了。他俯下身,把她的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整根灌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深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嘴张着,喉咙里只溢出一声含混的颤音。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手指刚碰到他的衣襟就软了,手腕软塌塌地搭在他锁骨上,使不上半分力气。

“我身子好得很。”他粗喘着,攥着她的脚踝不放,拇指在靴口边缘来回蹭着。她的腿在他肩头一晃一晃,小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汗光。他又拍了一掌,这一下拍在她大腿内侧,力道比之前都重,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她浑身一缩,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脖子,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别——啊——你别这样——你才刚好——啊——”她的声音被他的顶撞碾得零零碎碎,每说一个字就被撞散一个字,连不成句,拼不全意。她想说你再这样身子会吃不消,想说薛先生说过要好生将养,想说别为了逞一时之快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元气又耗尽了。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完整,每次刚开口就被他顶回去,顶得她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连自己刚才想说什么都忘了。

他又拍了一掌,拍在她靴底上,力道大得震得她整条腿都麻了。她的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成一团,脚背上的筋脉根根暴起,小腿肌肉在他掌下疯狂地跳。她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长长的、软糯的呻吟。那股酥麻从脚底一路窜到腿心,又从腿心窜到头顶,把她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都吞没了。

算了。不管了。他要疯就陪他疯吧。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重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轻轻一磕,像是无声的催促。他感觉到了,腰眼又是一沉,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再是推拒,是迎合。她的手指不再推他的胸口,而是攥紧了他撑在床边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她的迎合不再是无声的,那双腿缠得更紧了,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地磕,每磕一下就把他往里又送了一寸。

他感觉到了——方才她还推他的胸口,嘴里念着他的身子,这会儿却不推了,不但不推,还把腰往上抬了半寸,让他进得更深。她的手指也不再是掐他的手臂,而是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身子却往上迎。每一次他顶进去,她就迎上来;每一次他抽出去,她就追着往回吸。两个人的节奏从方才的生涩错位渐渐合成了一个拍子——他顶她迎,他退她追,床板的吱呀声又密又急,中间夹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再是推拒,不再是关心,是纯粹的、毫不遮掩的愉悦。

王五低下头,看着她的脸。她仰着脖子,嘴张着,眼睛半阖,眼尾微微上挑,嘴角那道被他拍打时咬出来的血印还在,可那表情已经变了。方才还皱着眉头说“别打了”,现在眉头全舒展开了,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发亮,嘴唇翕动着,每一下顶进去她就漏出一声软糯的呻吟,每一下拍在靴底上她就浑身一颤,那双穿着黑布靴的脚在他腰侧不停地蹭,像是在讨好,催促。他的目光落在那双靴子上,靴尖正急切地蹭着他的后腰,左一下右一下,毫无章法,却蹭得他浑身发麻。这双脚刚才还在院门口踹翻了一排官兵,此刻却在月光下卖力地讨好他,蹭得那么急,那么用心,那么骚。全天下都怕这双脚,只有他知道这双脚在床上的样子。

他抬起手,又拍了一掌,拍在靴面上,力道比之前都重。她没有躲,没有喊别打,反而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半寸。他愣了一下,又拍了一掌。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了一下,小腿上的肌肉突突地跳,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推拒,全是迎合。他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他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那双靴子拉到自己眼前,一边往里顶一边低头亲她的靴尖。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喉咙里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两条腿在他肩头乱晃,靴尖不受控制地敲着他的后颈。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的脚平时那么硬气,此刻却只能在他身下发骚,骚得理所应当,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向胸口,从上往下整根灌进去,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往上顶了一截。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颤音,手指在他后背上乱抓,抓出一道道红印子。他不停,就是顶,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身体里。她的脚在他肩头狂抖,靴尖在空中划着凌乱的弧线,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楚寒衣被这几下连顶带拍彻底冲垮了。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泻出来,浇在他那根胀红的阳具上,再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弓起背,整个人像被一股浪潮卷到了半空中,嘴张着却已经完全发不出声,只剩下一声长长的、软糯的“啊——”,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那只穿黑靴的脚还在他腰侧不停地抖,一下轻一下重,像是在替他数着她身体里那些还在翻涌的余波。

他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把自己全部送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全给了她。两个人谁也不动了。过了很久,她的脚才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一次极轻微的抽动。月光照在她红透的脸颊上,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嘴唇上有一道她自己咬破的口子,还渗着血。他看着那道口子,用拇指轻轻替她擦了一下。她闭着眼,还在喘。

歇了一会儿,她故意用穿着靴子的脚轻轻蹭了蹭他的腿。不是要再来一次,只是想更亲热些——她看得出来刚才他捧着靴子的时候最满足,她也想让他更高兴。他果然咧嘴笑了,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拇指在靴口边缘轻轻摩挲。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再开口。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匀了,他趴在她身上也慢慢松了劲。夜风从窗棂缝里钻进来,凉丝丝地拂过他汗湿的后背。她闭着眼,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摸着。就这么慢慢睡着了。

第八十三章

第二天,楚寒衣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刚刚泛白。

她睁开眼,浑身舒坦——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松快,像是每一根筋脉都被重新梳理过一遍。她躺了一会儿,没动,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懒洋洋的暖意。从归元功破关到现在,她的身子被开发过又被冷落了好些天,昨晚终于彻底释放了一回。这种感觉,比练完一套剑法还畅快。

王五还没醒。他侧着身子蜷在旁边,怀里抱着她那双黑布靴,两只手把靴子搂得紧紧的,贴在胸口。他的嘴角咧着,像是梦里还在笑。昨晚她早早便睡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抱着靴子又折腾到什么时候。

她侧过头看着他。这张脸还是那张脸——塌鼻子,厚嘴唇,眉毛粗粗的,下巴上冒出了几根胡茬。怎么看都是个庄稼汉,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越看越顺眼了。薛一帖说还要过一阵子才能恢复,结果他碰了碰靴子就……真是的。

她轻轻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目光落在王五怀里那双靴子上,心里忽然一沉。

他这么喜欢靴子,喜欢她的脚。可她的脚——

她伸手把靴子从他怀里轻轻抽出来。他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她把靴子搁在床脚,赤着脚走到隔壁王五住的屋子,打了盆热水端回自己房里。水冒着热气,她把脚放进去,坐在床沿上,低头端详。

这双脚确实白,皮肤底下隐隐透着青色的筋脉,脚趾修长,趾甲剪得干干净净。若不细看,倒也很是秀气。她把脚从水里抬起来,翻过来看——脚掌上淡淡一层茧子,有的地方磨破了有磨损的痕迹,是这些年穿靴子赶路磨出来的。寻常女子缠足,她这双脚没缠过,不像缠过的足那样小。

她看着自己的脚,心里头像堵了一团棉花。王五嘴上肯定说喜欢——他那人,问她好不好看她都会说好看,问香不香他也会说香。可心里呢?也许还是喜欢的吧。他不就喜欢她身上这股子硬气么。寻常男人或许更喜欢缠过的脚,王五不一定。

她伸手把搁在旁边的那双黑布靴拿起来,搁在膝盖上。靴面质朴,针脚歪歪扭扭,靴口磨出了毛边。她看着这双靴子,忽然觉得它跟自己何其相似——实用,结实,走远路靠得住,翻墙踹人都利索。可谁会拿它当女人的靴子。它是一件趁手的工具,用旧了就丢,丢了换新的。没人说它不好看,只是没人会把它往“女人”那上头想。

就像她自己。江湖人称黑罗刹,能打能杀,往哪儿一站都让人发抖,可谁会拿她当女人看。林彻说“白给我都不要”,神龙岛那些人说她“又老又硬又凶”——他们说的那些话,不就是世人看这双靴子的眼光么。有用,趁手,但跟妩媚沾不上半点关系。

可他偏说,她站在月光下,像一把出鞘的刀。

哪有男人会娶一把刀回家?一般男人不敢招惹,这王五真是个奇葩。

想着想着,脑子里又翻出昨晚那些画面,王五捧着她的靴子,从靴尖亲到靴口,舌头舔过靴面上每一道干涸的泥印;他把脸贴在她的靴面上,就那么贴着一动不动;他隔着靴子亲她的脚背,嘴唇用力压下去。她的脸又烫了起来。这人表达喜爱的方式就是动手,兴致上来就拍她的肌肉,打她的靴子,拍得啪啪响,真是的。

她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脱了靴子,她的脚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或者说他就是喜欢隔着靴子,那倒也罢了。可要是真脱了,他万一失望——不,他大概不会失望。可她自己呢。她敢让他看见么。

她换了个角度想。如果她的脚不能让王五满意——或者说,如果她对自己这双脚实在没什么信心——是不是可以换个路子。她的脚若是要娇滴滴窝在男人怀里撒娇,怕是做不来。但若是论皮实,这双脚可挺能扛的。他一拍她腿上的肌肉就特别上头,打她的靴子也兴奋得不行。要是她的脚也能……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她那双走了二十年江湖路的脚被王五握在手里,啪地一掌拍在脚心。又麻又热。她浑身一颤——身子竟然跟着热了起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应了翠儿那句话,自己是个下贱胚子?

不对。才不是。她立刻在心里反驳。是这副身子生得太古怪,也不知怎的,一碰就湿,一打就麻。那翠儿还不是一样?被打了就喊老爷,叫得比谁都快。也许床上的女人都有这一面,只是别人不说罢了。

她给自己开脱完毕,脸还是烫得不行。她低下头,把脚从水里捞出来,拿干布擦了擦,套上罗袜,蹬上那双黑布靴。

哎呀不想了不想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之后几天,楚寒衣找了由头,说等他身子彻底养好了再说,别操之过急。王五应了,也不强求。但他那双眼睛老往她脚上瞄——蹲在院子里看她穿靴子的时候瞄,走路时偷瞄她的脚后跟,晚上把靴子搁在床边搁得整整齐齐。有时她坐在窗边,他就蹲在旁边,手指在她靴面上来回地摸,从靴尖摸到靴口,又从靴口摸回靴尖。她觉得荒唐极了,想缩脚,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这种事,好像是该由着他。

她便任由他动作。

又过了两日,二人到了一处天地会分舵。这分舵设在一座旧宅子里,地方不大,人也不多。早有人提前通报过,二人刚到门口,便有人迎出来——香主姓吴,四十出头,圆脸微须,说话慢吞吞的,带着两个弟兄,一见楚寒衣便深深作了一揖:“久闻楚香主大名,今日得见,是我等的福分。”楚寒衣点了点头,客套了两句。

吴香主将他们迎入堂屋,让人奉了茶,这才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函,双手递过来,说这是薛长老前些日子差人快马送来的,嘱咐务必当面交到楚香主手上。信封是寻常的牛皮纸,封口处压着薛一帖的药囊印记。楚寒衣拆开看了一遍,若有所思,没有多说什么。

第八十四章

分舵的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角立着一排兵器架,刀枪棍棒码得整整齐齐。楚寒衣在堂屋里看信,吴香主在一旁陪着说话,王五蹲在廊下,拿草棍拨蚂蚁。

他拨了一会儿,觉得无聊,站起来沿着廊檐溜达。走到院子那头,看见兵器架上搁着一把鬼头大刀,刀背厚实,刀柄上缠着红布,看着比他家里那把劈柴的斧头气派多了。他伸手握住刀柄,想抽出来掂掂分量——结果刀身比他想的沉得多,手腕一软,刀锋斜着往下滑,差点砸到自己脚面上。他手忙脚乱地把刀往回塞,刀柄撞在架子上,整排兵器哗啦啦一阵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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