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104-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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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我一眼,有些羞怒道,「看什么这么入神呢」。我收起对那些衣物的猥琐打量,站在母亲身前挠了挠头。母亲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下椅子,长长地舒了口气,吐出疲倦。

  又双手轻捶着自己小腿,舒缓疲劳,绵弹的腿腹在轻晃,似乎腿上的丝袜在女主人丰腴的双腿撑张了一天后,变得更薄更透了,那丝袜的薄透质地让肌肤若隐若现,脚踝处的高跟鞋增添了几分职业女性的干练与性感,脚上的高跟鞋一只已脱落,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晃荡着像随时会掉,鞋踭脱离又显得几分居家女人的随意自在。

  我目不转睛,母亲低头的状态抬眸瞥了我一眼,不知为何她这个时候了反而脸蛋酡红如朝霞,喝酒时还几乎面不改色,成熟的五官在酒意的熏陶下柔和了许多,额前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嘴唇微微抿紧,透出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神色,眼睑低垂,睫毛投下淡淡阴影。

  「赶紧去洗澡吧……早点睡觉……」,母亲一边轻拍小腿一边说道。

  忽然她反应过来点什么,「噢……你没带衣服……」然后她很干脆地一抬头,似乎是命令的口吻,尽管我站着,她坐着,可她的目光和那张熟悉的面容就能拿捏我,「那也得洗~」。

  听到母亲这种催促,不管她内心想的什么,我就已经亢奋得想跳起来。我觉得今晚已成定局,暂「放任」这个酒后的美艳熟母,赶紧拿出今天刻意买的内裤、睡衣。是,没洗过,但那时候也会偶尔疏忽这种卫生意识,一次半次根本不在意的。

  想了想,我还是丢下了内裤,只拿睡裤进去,打底衫则不打算换了,反正这种天气出汗不多。

  澡洗了多久,我的鸡儿就硬了多久,各种旖旎画面在脑海上演,并因为成真之际,再在热水冲刷下,我身躯却几乎要瘫软。生理反应一轮又一轮,加上热水自有,熟母在外,我也忘了争分夺秒,竟洗得有点久了。

  当我出来的时候,母亲竟然已经趴在了床上。



第一百零六章

  房内明亮的几盏灯已经熄灭,只留下柔和的偏淡棕色的小射灯,但不影响视线,能看得清一切,不过模糊了那些瑕疵的细节,对于看人来说。

  也许我这个澡洗得太久了,母亲也不知什么时候抵不过困意、倦意直接随意地倒头就睡。一小截小腿伸出床外,鞋子还穿着,面庞几乎朝下趴在被子上,微微侧脸,好顺畅呼吸。说实话,姿势并不诱人,所有性张力的特征都藏匿了起来,丰臀也因为被子顶着腰腹而显得收敛,小西装张翼扬开一样完全遮盖了腰线。

  也许是这个澡令我神清气爽更得过头,欲火下降了不少,所以觉得此刻的母亲不够诱惑吧。

  我忽然间有些迷茫,说不清此刻是想还是不想,母亲没有明确地表示,我更觉得她自个睡过去是压根打消了那种禁忌遭遇的准备。

  但我无法无动于衷,任母亲这样的睡着,年轻人的躁动很容易就会撩起,我会等到自己的这个时候,然后就可以冲动一把了。我走近了床边,母亲的身边。

  蹑手蹑脚的,扶着母亲腰身,打算把她姿势摆正,这样的睡姿可不健康,我的理由也很充分,这一步无需顾虑。

  双手刻意地越过西装外套,隔更少的布料扶她,入手柔软,竟有了点盈盈一握的错觉,尤其靠近腰髋位置,触碰到属于女人臀部的部位,与腰身柔软相比多了点紧致的绵弹,令我握出出了一种腰臀分明的感觉。

  「嗯……」,母亲像是睡禁中的嘤咛,也顺着惯性自行发力,身体顺利地转了过来,成了正面躺着了。

  当挺拔的胸脯散发视觉冲击,倒下的一瞬间似乎还有被束缚的绵软晃动了一下,我眼中率先闪烁起强烈的烫人的光芒,我无法明确回答我想干嘛,只知道开始低声呼唤了几声母亲。

  酒气不重,反而令女人味的馨香更具象,在这番灯光下,母亲酣睡的面容依旧摄人心魄,那是与漫长的岁月和繁杂的家庭生活长期交手后的带着坚韧、倔强的成熟感,此刻又因为睡梦中展露柔和,甚至有种不易察觉的破碎哀愁。嗯,我心头一惊,看她略有黏腻的细长眼睫毛,这是被泪水打湿的痕迹么?

  难怪熟睡的面孔也带着孩子般的委屈,似乎是心头的郁结浮现上来;我不可能想不到是因为什么,内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即使这个女人身材高挑丰满,一身职业装加丝袜也是衬得她沉稳干练加光鲜夺目,有力量的一面,也有女人的一面,就一双矫健长腿,就凸显了这两种气质。

  可看到她噙泪,作为一个少年,我的内心也产生了怜惜,欲念被一种更窝心的感觉代替,只想抱抱这个女人,不带任何不良目的。

  内心再争斗一番,越看母亲的脸,我越有种忍痛割爱成人之美的决绝,要不就这样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尽管我确信自作主张乘人之危,最后母亲醒过来,我也能得逞;转念又想,要是今晚来波柳下惠做法,会不会怒刷好感,下一次让母亲感怀于此,就更「顺从」主动、动情,只不过要忍耐多些时日。

  先帮她解开小西装吧,不然睡得不自在。我一手托着母亲背脊,一手为她剥离外套,尽管是丰腴的沉甸甸,母亲依旧软得一摊泥似的,像是一种任人摆布,任人拿捏的状态,她口中吧唧了几下呢喃一般,就没有被惊梦的反应。

  西装外套丢在了椅子上,母亲只穿着衬衫了,没外套的干扰,这样的母亲女人味就明显起来,衬衫太修身太暴露胸前的丰隆轮廓了,我那为数不多的怜惜之意已经被鲜明的女性特征干扰,加上这样一托举,母亲还无意识地「哼」了一小声,正是头尾坠下,只有我托举的上方,胸部挺着,拉扯间,也许是母亲刚刚自己解了的一个纽扣,从而在此时敞开了点衣领下的风光,素颜的白色文胸因为上面精致小巧的纹路、以及包裹着的是傲人酥胸,也变得诱惑感十足。

  不需要什么颜色的反差了,海碗倒扣般的轮廊,细腻的露出不多的乳肉,就让我血涌目炫,一下子便觉腹下热烘烘,麻酥酥,一手颤抖即将按捺不住。

  年轻人想那事的冲动来得很快,看来等不了下次了,那会要人命的。

  在小腹的乱流冲击中,感觉浑身被什么夺舍了,一边打量着母亲全身上下,一边慢慢直起身……这个过程中,母亲那软绵绵的上身也被我提拉起,因为我一只手还托着她背脊。

  应有的欲望升腾得差不多,自然就是直奔关键了,心急火燎得不行,直接忽略现状,忽然撒手,下蹲在母亲双腿之间。

  一定高度突然被这么放下,有床垫和被子的缓冲,当然是不会痛苦的,但突然的失重感又被截至,身体就被惊醒了,母亲发出了「啊」的一声。

  刚帮她脱掉一只鞋子,握住她一只脚的我停下了手上动作,抬头忐忑地看着母亲。

  「嗯……谁呀……」,母亲娇声娇气地揉了揉脑袋,看来想在惺忪中尽快清醒过来,她一早就看了过来,与我四目相对,我吞了口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肯定以为母亲已经醒了,以及知道我的所做所为,她半眯眼缝,恢复那种锐利和并不属于常见的气势,就像在看一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

  坏了,尤其这时我还捏住她的丝袜脚,蹲在她两腿间。不对不对,醒了又怎样,正和我意,我的心思还需要掩饰么。

  我正想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嘿嘿一笑狡辩开来,母亲忽然小臂支起一点上身,点起一根手指对着我但摇移不定的,双眸陡然全睁,只是迸射的凌厉目光如流星,一闪而过;然后似乎两颊间泗开点红晕,像是酒气上头的表现,面容、目光,乃至嘴角都带笑了,整个人有一点不符合她年龄的憨态,不过倒是多了几分不违和的娇俏,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你……你怎么在这」。

  这令我有一点懂逼,首先想到的是母亲还没完全醒过来?发梦吗?当梦游吗?这状态很像?

  「妈……我……」,我正要开口说话。

  没想到母亲的变脸有点「任性了」,即刻就呈现了一种厌恶、警惕、提防以及浓厚的怨念而成的憋屈,负面情绪几乎凝聚成实体,眼神也是怨恨无比,声音比任何清醒的时候都要尖锐。

  历声喝道「黎崇明(我父亲的姓名),你个混蛋,你在这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这下我是被雷得里焦外嫩了,这不太像没睡醒,现在更不是在黑暗中,距离也如此近,这也能把我错认成父亲吗。

  一看到自己的脚还在「我」手上,更是火冒三丈的感觉,麻利地一抽蜷缩回来,生厌不耐烦的目光很是强烈,就好像我的手握住她的脚都是一种玷污。

  我悻悻地站起了身……脑海中快速思索。这是母亲故意装疯卖傻吗,用一种错认的老旧桥段来迎合即将到来的禁忌行为?这不就是小说中的老土情节吗,啊不是,曾经我几次染指她也是以此为开头,似乎此刻再来一次也变得合理。

  可她的神色哪点像不清醒呢,那厌恶多么的生动,在她眼里现在我就是「父亲」;不过两颊的酒气红晕能小小的解释一下这个情况,这是宿醉来了?

  抑或是代入过头了,即使知道是演戏,因为那怨念、那不忿太过深,对父亲的真情实感也不得不投到我身上了……

  随着我站直,母亲也一点一点地屁股往后挪,蹬着床,不过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仍旧没掉,现在也不是注重这个的时候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内心的亢奋欢腾起来了,不管母亲何种「演绎」,我都能一亲芳泽不是吗,如果是装疯卖傻那也不错,她可以没那么重负担来勉强尽一下妻子的义务了。

  其他微妙的情绪和心理我无暇考究了,干就完事了!

  我目光越来越炽热……要吃人一般……仅有秋裤的下身遮挡不住一点坚硬的顶起,没了内裤,一层布料,貌似更令凸起的状态达到最佳,这是很奇妙的现象;裤襟上,硬起的肉棒让这区域的布料都弹跳了一下。

  母亲将此尽收眼底,一点惊慌过后立起强势,是的,她对父亲摆出这一面很是寻常,甚至因为某种道德制高点而能变本加厉,她冷冷的说道,「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啊……我没心思……呸……总之你别想碰我……我嫌你脏!」。

  现在不知是谁入戏太深了,还是现实与梦游,再加彼此装傻,四重交错,我感觉我会一时以父亲的身份、口吻,一时以儿子的,简直乱麻了。

  「我……我忍很久了……趁今晚在酒店……」,我粗息说道。

  「你敢!」母亲眼神剜出刀锋。

  我用手抓了下自己的待钻穴的鸡儿,浑身哆嗦舒缓了一下。不过这动作在母亲眼里应该甚是粗鄙猥琐,她眼神闪过更深厌恶。

  不管母亲是要对我哪个身份发出这种审视,可是大家都知道的,有时候女人这种眼神只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乃至戾气,只想狠狠地制裁她,还没动手动棒脑海里就肏得她叫痛、瘫软、颤人媚人的哭腔叫喊。

  现在的局面也不错,感觉我可以自洽地行动,不用再拉扯。当下心头一热,蹲了下去。因为母亲在床上,我还在床边,她那只还伸在外面的脚是我最能顺手拿捏的地带。

  更因为我刚才冲动着想俯身的时候,她一只脚也踢了过来……我得首先对付这双腿。

  一下挑开了母亲最后一只鞋子,在她惊呼着「别碰我」,同时又想蹬腿踢来的时候,我一手一握,坚决有力,控制住了她双脚的活动,我的手被她双腿牵扯地几乎脱离。

  这时我的性子也上来了,不过握你的脚,用得着这么抗拒,好像我的手碰你的脚都是十恶不赦;一翻恍惚,我似乎也在父亲的立场上萌生这种性子。

  好,你的脚这么圣洁宝贵是吧,我偏要拿捏,我看着弓着的被丝袜包襄着的脚背,一种混合躁戾与欲望的情绪在翻滚,也看这丝滑的部位几乎出神。

  「故技重施」,就要给你最大的羞耻,这一刻我不是哪个身份了,只有男人天然对主动权的坚持。

  我吻了上去,时间长了,皮革的气息腌入了丝袜中,带着温热的淡酸,尼龙的性冷淡气味,这些气息本身并不美妙,但取决于在谁身上,你对她的欲望如何;现在我就是病态的陶醉,也一脸渴求沉沦其中。

  亲这个自然没什么技巧,只有一下「啧啧啧」的故意弄得大声明显。

  「啊……你疯了……怎么你也有这个毛病……」,在母亲难以置信的惊呼中,我提前扼住了她的脚腕,如此更难挣脱,但我也力有不逮;看是母亲的一只脚在我脸上蹭来蹭去,鼻子也被撞得疼疼的,但我还是乐此不疲地做着这令人羞耻的行为。

  但是这个「也」很是玄妙,到底当我是谁了……为什么「也」。如果当我是父亲,蹦出这个「也」,岂不怕令人怀疑吗。

  当我像今天下午在宿舍那样,张嘴轻轻地撕咬了一轮她的脚趾头之后,「嗯……你……别碰我……脚……混蛋」。声音有几分色厉内茬,也软软的,正如她此刻的状态,好像被击中了软肋一样,挣扎得不明显了……

  我怔怔地停下这些恶趣味行为,抬眸望母亲,只见她酥胸起伏地喘息着,神色中依旧倔强又生烦,包含怨念,眼神中是不甘,但也有点点凌乱的羞耻,尤其在不寻常的脸色发烫中。

  黑丝脚丫上,我留下的口水闪闪发光,很是碍眼,母亲避开我的眼神,低头一看脚上情形,忽然就完全不挣扎了,眼神一阵错愣迷茫后,羞得无边,又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变得狡黠、讥讽、鄙夷,很是丰富又明亮的神色变化。

  我忘了自己该干嘛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受到,她此刻变了个人一样,同样的姿势,完全变了感觉,好像一个魅惑的让人无法轻易得到的女人,半依在床上,展露自己勾人心魄的一面,你看那只脚就好像无关紧要,但实则暗藏心机地在男人的手上乃至嘴边,这不就是一种撩拨挑逗吗,明知眼前的男人觊觎她身体到发疯,欲火烧得行为怪异重口。

  母亲好像很惬意,不,是得意地撩了下秀发,眼睛轻轻阖上,又猛然绽开,只是变得滢动勾人了,好像能滋出水分一样。

  她缓缓地开口,「你也喜欢脚吗……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癖好……还是……」,说着同时有限度地伸缩交错了一下双腿,丝袜摩擦发出刺激人心的飒飒声,「还是因为腿上的丝袜?」。

  母亲的喉间似乎藏着一片绸缎,轻吟出的话语拖得惹人遐想,声线柔软得像是在耳边呢喃,甚至令我有种错觉,她已经发出了轻佻的撩人的咯咯媚笑,动人心弦,我感觉胸腔要被她这声音和姿态弹得要爆炸了一般。当然,她神情和语言中也有几分醉恹恹的感觉。什么叫「也」,她到底当我是谁,但还是那句话,各有刺激的点啊。

  这转变得也太快了么,刚才还生厌着呢……刺激归刺激,明面的酸楚却是挥之不去,难道意味着她对父亲还是没有坚决的防备,在这种事上,会有妥协……更可怕的是,也因为某些原因生出一种性致。这是我很难从容接受的……

  例如因为「我」对她的脚,以及丝袜腿的迷恋,她获得了特别的成就体验,所以开始有点松动了,哪怕「我」一开始是令她生厌的。

  天,我简直要无能狂怒了,母亲你怎么能对那个男人如此的「宽容」呢,是义务,还是到头来,我,她在这世上最爱的男人,才是个小丑?

  突然我觉得这装疯卖傻,「角色」演绎是个错误的选择了。

  各种情绪混合欲望上来,就化作直接而粗鲁的行动了……我立马站起身,正欲扑上去。

  母亲收起戏谑挑逗,一只脚高举,撞得我胸膛生疼,停滞了我的冲动,按下暂停键一样。就如上一秒还在对你言笑晏晏的侠女,下一秒眼神冰冷地抽出宝剑直指你胸膛。

  我疑惑的看着她,迎来的却是圆睁而坚决的冷淡,嘴角扬起报复般的嗤笑,「想都别想……就不让你碰……哪怕是脚……」

  我真是搞不懂了,但这还能忍吗,权当欲拒还迎吧。

  我一把推开了母亲的脚,整个人扑在了她熟腴香软的身躯,下身也刻意地往她腿芯接近。

  「啊……黎崇明,你要死是不」,母亲怒叫,却是没半点欲拒还迎之意了。

  按道理,我作为儿子,以我对母亲的所作所为,在她这种坚拒下,我不敢太用强地展开……但这时我感觉代入父亲的角色了,我现在就是个要发泄欲望的丈夫,哪里还懂尊重以及怜香惜玉。

  从她的腰身到双臂,胡乱地压制,只想抵消她的逃离,然后一眼看到她裸露肌肤最多的是脖颈处,我脑袋一下凑了过去,如猪拱白菜一样舔舐、嗅闻,淡淡汗味加女人味的芬芳之余,衣领深处,也因为气温上升氤发胸罩、衬衫本身浸染过的洗衣粉、沐浴露,还有清新的奶香肉香,繁杂而鲜活的独属于干净美熟妇的气味闻得我鸡儿都粗长了几分。

  再想到母亲还没洗澡,就更兴奋了,还会有浓郁原始的雌性气味等待着我探索。

  母亲嘤咛一声,双手推揉我的脑袋,可在我身体压迫下,发力不足,也没奏效,「唔……唔……你走开……」,呼哧中有喘息也有嫌疑的语气。

  随意一瞥,母亲的脖颈已经呈现不规则分布的泛红色块,肌肤上如此容易受刺激而有呈现,正是女人到了一定年纪的特征,小姑娘的皮肤不会这样的,或许不美观,在我眼里却有别样韵味,那代表自然的岁月沉淀,代表这个女人的生理正处于最敏感,最活跃的地步。

  再听她嘴上的喘息和喝骂,以及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带着点点酒气的醇香,我又转移阵地,突袭了她的润嫩唇瓣,但母亲对此天然戒备,死死抿住嘴巴,边发出「呜呜」声,边摇摆着脑袋抗拒,于是我的舌头就在她脸颊、唇角、下巴,留下了生疏的口水痕迹,母亲的眉头拧得要绞进肉里,眼睑眼缝似是而非的微抖着,那种悲愤加强烈的嫌疑意味很是夸张。

  再试图攻略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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