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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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在水汽中显得格外空灵,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书慧,你这猪脑子好好学着点。对于这种喜欢意淫的废物,什么打骂、扒衣服,都不足以彻底摧毁他。真正的极刑,是怀孕。”

  “怀、怀孕?!”邹书慧和姚琳异口同声地惊呼。

  在常识扭曲的力量下,她们的震惊并不来源于怀孕本身的严重性,而是被这个惩罚手段的“恶毒程度”给震慑住了。

  “没错。”文佳佳靠在浴缸边缘,哪怕下体还在被余欢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撩拨,她也完全沉浸在了这套全新的、堪称完美的羞辱逻辑中,“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怀上他的孩子。用大肚子去嘲笑他——看啊,你引以为傲的种子,只能被我们囚禁在子宫里。他这辈子都要背着‘只配给我们当配种奴隶’的烙印,甚至连看一眼那个孩子的资格都没有!这,才是对他终生的死刑。”

  “天哪……佳佳,你太聪明了!”邹书慧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特权感洗脑了,“就是啊!让他看到我们挺着肚子去学校,让他天天在背地里恶心又绝望,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精神折磨!”

  姚琳虽然还有些迟疑,但在这种狂热的气氛下,她居然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让……让他连当父亲的尊严也被剥夺……这惩罚,确实够狠……”

  (听听。听听这些美妙的宣言。)余欢在水下继续揉捏着文佳佳的小腿,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惶恐和呆滞的,但如果在光明处,一定能看到他那因为兴奋到极点而微微抽搐的嘴角。

  文佳佳伸出水面,那只布满水珠的手一把捏住了余欢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听到没有?发情狗。”文佳佳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彻底报废的工具,“从今天起,你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完成这场终极的羞辱。我要让你知道,你的下贱,是连下一代都躲不掉的。”

  但很快,文佳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不过……”她松开手,靠回浴缸里,开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高中的生理常识课,“就算刚才被他弄脏了里面……这事儿也没那么容易成吧?”

  “对哦,不是要什么……排卵期才行吗?”邹书慧也跟着回忆起来。虽然常识被扭曲了,但基础的生物学客观规律依然存在于她们的认知里。

  姚琳小声地算了一下日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居然不可思议地带上了一丝“惩罚未能立刻生效”的遗憾:“我……我上周刚完事,肯定不是危险期。”

  “我的也还有两周。”邹书慧砸了咂嘴,似乎很是不甘,“佳佳,你呢?”

  文佳佳烦躁地拨开胸前的一片玫瑰花瓣:“我的也对不上,最快也得下个周末了。”

  在这场荒诞的浴缸会议中,三个女孩为了“更好地羞辱”余欢,竟然无比认真地核对起了各自的生理周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主动往深渊里跳。

  “算你走运。”文佳佳瞪了余欢一眼,“今天算是白白便宜你浪费了那么多脏东西。不过你别得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到了日子……我会亲自把属于你的那点尊严,连根挖出来!”

  温热的水流中,伴随着这句恶毒的豪言壮语,余欢那根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巨物,再一次彻底地、肆无忌惮地硬挺了起来。

  初夏的蝉鸣被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隔绝在外,文家半山别墅一楼那间足有上百平米的挑高客厅里,正流淌着柴可夫斯基《花之圆舞曲》的轻盈旋律。明亮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光洁的胡桃木地板照得纤毫毕现。

  客厅中央的长毛地毯被临时卷起,腾出了一大片空地。文佳佳穿着一套纯白色的吊带芭蕾练功服,脚下蹬着粉色的足尖鞋,正随着音乐的节拍,轻盈地完成了一个完美的皮鲁埃特(Pirouette)旋转。她修长的颈项高高扬起,双臂在头顶交织成优美的弧线,脊背的肌肉因为收紧而绷出漂亮的线条。即使是在自己家的客厅,她的表情也如同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上一般,带着一种骄傲与专注。

  邹书慧和姚琳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后。邹书慧的紧身练功服将她本就早熟的丰满勒得更为紧实,随着她做一个大踢腿(Grand jeté)的动作,胸前的弧度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姚琳则显得有些吃力,她在完成一个阿拉贝斯克(Arabesque)单腿向后抬起的平衡姿势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着颤,布满细汗的额头上透着一丝隐忍。

  这几周来,在学校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角落、废弃厕所隔间里,她们被那根粗暴的硬物不知疲倦地填满、内射。那些浓稠的体液虽然被洗去,但肉体却似乎在这高频的浇灌下,发生了一些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小异变。紧绷的练功服下,小腹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绵软,而原本青涩的曲线,也在这段荒诞的日子里,被催熟得透着一股隐秘的丰腴。但在明晃晃的阳光下,这一切都被精湛的舞技和青春的汗水完美地掩饰了过去。

  “好,好!佳佳这段时间的进步太大了,这基本功看着就扎实。”坐在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满意地拍着手,那是文佳佳的父亲。他旁边,穿着真丝衬衫、保养得当的文母也端起描金的骨瓷茶杯,笑盈盈地附和:“是啊,这小长假马上就到了,我还担心她一放假就只顾着玩呢。没想到居然主动把同学请到家里来,说要利用这几天好好排练月底的汇演。这份上进心,真的让我这当妈的刮目相看。”

  “阿姨过奖了,”邹书慧在音乐的间隙停下动作,非常乖巧地喘着气笑道,“是佳佳一直督促我们。这段时间在学校,我们也是一有空就拉着佳佳去舞蹈房加练呢。”

  姚琳也跟着点点头,只是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她可是清楚地记得,她们在学校里“加练”的到底是什么内容。

  文父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站起身来:“行了,看到你们这么用心,我和你妈这次去欧洲谈生意也就放心了。佳佳,这几天在家里要好好招待同学,有什么缺的直接让管家去买。吴妈这几天请假回老家了,就委屈你们自己点外卖或者去外面吃了。”

  “知道了爸,你们就放心去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文佳佳依然维持着那个单腿站立的优雅姿势,侧过头,对着父母露出一个甜美、乖巧得近乎完美的笑容。

  而在客厅最不起眼的拐角处,通往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上,余欢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手里端着一个放着几条干毛巾和三瓶冰镇气泡水的银色托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佝偻着瘦弱的肩膀,整个人就像是一件随时会被人忽略的摆设。在文家父母的眼里,这个看起来有些怯懦的男生,只不过是女儿请来帮忙搬放音响、递递毛巾的“底层同学”,是大小姐们随手使唤的一个便利工具人。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老实巴交的男生,在这几周里是如何在那三个乖乖女的体内翻江倒海。

  余欢低垂着眼帘,视线透过额前的碎发,黏在那三个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翩翩起舞的少女身上。他看着文佳佳足尖鞋下绷紧的小腿肚,看着邹书慧随着跳跃而晃动的胸脯,看着姚琳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缩的臀部线条。

  (真美啊……这优雅的芭蕾,这高贵的姿态。为了在这个小长假、在排卵期的这几天,能够毫无顾忌地将我钉在她们的身体里完成‘终极羞辱’,她们居然能把谎言编织得这么天衣无缝,甚至连父母都能骗过去。很快……只要那扇门一关上,这间宽敞明亮的客厅,就会变成属于我的播种温床。那些被练功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子宫,早就在渴望着被填满了。)

  一曲《花之圆舞曲》在最后一个激昂的音符中落下帷幕。

  文佳佳、邹书慧和姚琳同时收回动作,双手提着练功服虚构的裙摆,面对着沙发的方向,整齐地屈膝,完成了一个标准而古典的谢幕礼。

  客厅里响起了文家父母毫不吝啬的掌声。

  文佳佳在起身的那一刻,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她维持着脸上那纯真无邪的笑容,视线却在父母看不见的角度,隐秘地、越过宽阔的客厅,冷冷地瞥了角落里的余欢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在音乐中的高雅,只剩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被扭曲常识彻底浇灌出的狂热与贪婪。

  黄铜门锁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像是一道隔绝了常理与疯狂的界碑,将外面的阳光与蝉鸣彻底关在了门外。

  原本还维持着得体微笑的三个女孩,在确认门外再无响动的那一刻,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瞬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

  文佳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直接踢掉了脚上的粉色足尖鞋。那双经过长时间摩擦、已经微微汗湿的白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脚。她没有像平时那样走回卧室换衣服,而是光着脚走到那组宽大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前,仰面将自己摔了进去,吊带练功服的裙摆随意地散落在腿侧。

  “热死了,跳个破舞还要装出那副假惺惺的样子,真够累人的。”邹书慧也跟着瘫倒在沙发另一端,随手抓过茶几上的一杯冰镇柠檬水,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冰块在玻璃杯里撞出清脆的声响。

  姚琳则显得有些拘谨,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靠在沙发扶手旁,双手不自觉地揉捏着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的大腿内侧。这几周的“加练”,让她对在这个空间里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和隐秘的期待。

  刚才那个在父母面前乖巧懂事的小团体,此刻已经彻底换上了一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统治者嘴脸。

  文佳佳的目光越过宽敞的客厅,落在了依然像个木桩一样站在角落里的余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在她眼里就像是个刺目的污点。

  “还杵在那儿干嘛?”文佳佳扬起下巴,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婉,只剩下习惯性的傲慢,“端着那几块破毛巾,当自己是门童吗?过来。”

  余欢顺从地垂下眼睛,放下手中的托盘,佝偻着肩膀,慢吞吞地挪到沙发前。他在距离文佳佳还有半米的地方停下,双膝一弯,直直地跪在了长毛地毯上。

  这种无需指令便自动下跪的姿态,极大极好地取悦了文佳佳的虚荣心。她轻笑了一声,将那只穿着汗湿白袜的右脚直接伸了出去,脚心毫不客气地抵在余欢的下巴上。

  “跳了一身汗,”文佳佳的脚趾张开,粗糙的棉线隔着微热的温度摩擦着余欢的嘴唇,“把它舔干净。一点汗味都不许留下。”

  余欢没有迟疑,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舌苔卷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一股混合着淡淡脂粉香和因为运动而产生的微酸气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这股味道比平时在学校里闻到的更浓烈,但也更鲜活。(终于开始了。这几周的忍耐,这可笑的伪装,全是为了这一刻。)他在心里无声地冷笑着,舌尖却卖力地在脚趾缝间游走,甚至发出黏腻的水声。

  邹书慧在旁边看着,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兴奋地坐直了身子:“佳佳,既然叔叔阿姨都走了,咱们是不是该算算正事了?”

  “当然。”文佳佳一边享受着足底传来的酥痒,一边漫不经心地理了理练功服的肩带,“这几个星期,为了等这个小长假,我可是忍得够辛苦了。既然是‘怀孕羞辱’,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

  姚琳在旁边咽了口唾沫,小声接话:“我昨晚又看了一遍生物书……排卵期那几天是最危险的。如果要……要想那个,必须卡准时间。”

  在这个封闭的别墅客厅里,三个原本应该坐在教室里复习功课的初中女生,正用一种探讨下周去哪逛街的认真语气,一本正经地研究着如何让一个男生强行让她们受孕。在常识扭曲的药效下,她们完全将这视为对余欢最恶毒的精神折磨,甚至为此做足了“功课”。

  “我的时间是最靠前的。”邹书慧立刻抢过话头,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瑟,甚至有些炫耀地挺了挺那丰满的胸脯,“我拿手机软件算过了,今天就开始了。接下来的三天,我的身体可是最佳状态。”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余欢,像在看一个绝佳的玩具:“所以,佳佳,这头一棒,是不是该归我了?”

  文佳佳虽然对邹书慧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有些鄙夷,但也承认她的道理:“算你运气好。正好这第一枪就由你来打响。”

  “我……我的大概是在周四开始。”姚琳小心翼翼地报出自己的时间,手指不安地抠着练功服的边缘。她想到自己即将要承受的事情,脸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嗯,那就周四你接班。”文佳佳点点头,随后有些烦躁地甩了甩腿,让余欢的舌头离开脚心,“我的最晚,要到周末才算真正的排卵期。”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余欢那张沾着自己脚汗的脸,眼神里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残酷:“听见了吗,发情狗?接下来的一周,你的那些脏东西,只能一滴不剩地留在我们三个的身体里。等我们肚子里真的有了你的种,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学校里走来走去。”

  余欢被迫半仰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看起来像是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在瑟瑟发抖。

  但他低垂的眼底,却翻涌着足以将这栋别墅烧成灰烬的狂热。

  (真听话啊……甚至不需要我多费口舌,你们自己就把顺序排好了。今天开始吗,邹书慧?那对丰满的胸脯,还有那个已经被我开拓过的子宫……准备好迎接第一批种子了吗?)

  “既然排好了顺序,那就别愣着了。”邹书慧兴奋地搓了搓手,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芭蕾练习而有些发酸,但这种酸痛此刻全被即将独占猎物的亢奋给掩盖了。

  她原本以为文佳佳会留下来“监督”或者至少欣赏一下她的“行刑过程”,但文佳佳却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

  “行了,你自己慢慢玩吧。”文佳佳从沙发上坐起身,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件真丝薄外套披上,“既然今天是你的排卵期,那我就不掺和了。光看着又吃不到,没意思透了。我回房打两局游戏,你们慢慢折腾。”

  在文佳佳被扭曲的认知里,“看着别人强暴猎物”远远不如自己亲自下场来得痛快,既然今天不轮到她“受孕”,她也就懒得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啊?佳佳,你不看我怎么惩罚他吗?”邹书慧有些意外。

  “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你连怎么骑一条狗都不会?”文佳佳头也不回地往楼梯方向走去,挥了挥手,“弄干净点,别把客厅的地毯弄太脏。”

  姚琳站在沙发旁,一时有些左右为难。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余欢,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几天前在休息室里,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画面。那种夹杂着剧痛与极致酸麻的回忆,让她的腿根没来由地一阵发软。但如果留下来,就意味着要眼睁睁看着邹书慧独享这份“惩罚”,甚至自己还得在旁边当观众。

  “姚琳,你还走不走?”文佳佳在楼梯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走……我这就来!”姚琳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视线,在留下来看戏和跟随大姐大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文佳佳上了二楼。

  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依然跪在地毯上的余欢,和半躺在真皮沙发上的邹书慧。

  失去了文佳佳的压制,邹书慧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她学着刚才文佳佳那种慵懒又高傲的姿态,将后背深深地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那双穿着粉色练功软鞋的脚直接搭在了茶几的边缘。

  “还算佳佳有眼色,知道把这大好时光留给我。”邹书慧得意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紧身的练功服将她本就早熟的胸部勒得更加惊心动魄,“既然现在没人打扰了,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她脚尖一勾,随意地蹬掉了左脚的软鞋。

  初夏的午后,即便是有冷气,一场芭蕾练下来,她的脚上也闷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那只光洁的脚丫带着运动后的微红,没有穿袜子,一股属于早熟少女特有的、微微发酸却又夹杂着甜腻体脂香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过来?”邹书慧趾高气昂地看着余欢,脚趾在半空中嚣张地弯曲了几下,“佳佳的脚你舔得那么起劲,现在换成我的,你不高兴了?”

  “不……没有……”余欢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连滚带爬地膝行到邹书慧面前。

  (蠢货。文佳佳一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模仿她的权威了吗?不过,这份没脑子的急切,倒也省了我不少功夫。)

  “舔干净。”邹书慧直接将脚伸到了余欢的脸颊旁,脚趾甚至带着几分羞辱的意味,轻轻刮过他的下巴,“尤其是脚趾缝,那么多汗,要是有一点弄不干净,我等会就踩烂你那根恶心的东西。”

  余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微微仰起头,半张着嘴,粗糙的舌尖探出,稳准狠地贴上了邹书慧的脚底板。

  “嗯……”

  当温热湿润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足底时,邹书慧没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之前在器材室和休息室都曾用脚羞辱过余欢,但这一次,没有了其他人的旁观,这种单对单的足部服侍,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支配快感。

  余欢的动作很卖力。他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不仅将脚底板那层发酸的细汗卷得干干净净,甚至刻意顺着圆润的脚趾缝深入,用力吸吮着那些积聚着更浓烈气味的地方。

  “吧唧、啧啧……”

  水声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邹书慧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埋头苦干的男生,看着他那副“被迫”咽下自己汗水的屈辱模样,小腹深处那股因为排卵期而本就躁动不安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算你识相。”邹书慧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既然你舔得这么认真,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今天死个明白。”

  “吧唧……啧啧……”

  水汽夹杂着微酸的足汗味,在余欢的口腔里化开。他的舌头顺从地在邹书慧的右脚底板上刮擦,甚至刻意放缓了速度,用舌侧碾过那层因为长期练舞而磨出的薄茧。

  邹书慧仰靠在真皮沙发上,呼吸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了。虽然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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