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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脖颈,一路滑进胸膛,又顺着腹部的肌肉线条流进裤腰里。
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烦躁得我恨不得把这层皮给扒下来。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虫鸣和蛙叫,吵得人心慌。但比这虫鸣更让我心慌的,是墙那边传来的声音。
我和李雅婷的房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单砖墙。
这房子年久失修,隔音效果几乎等于零。
在这样寂静的深夜里,我的耳朵就像是变成了世界上最灵敏的雷达,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隔壁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吱呀——”
一声沉闷的木头摩擦声穿透了砖墙,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是李雅婷屋里那张老式竹绷床发出的声音。
我甚至能根据声音的轻重,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她此刻的动作。
她翻身了。
一定是太热了。
她平时睡觉就不老实,现在肯定更难受。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躺在那张竹床上的模样。
她晚上睡觉一般只穿一件宽大的旧T恤,或者是那种材质很薄的棉布睡裙。
随着她翻身的动作,那裙摆肯定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两条结实、肉感、被太阳晒成诱人小麦色的双腿。
“窸窣……窸窣……”
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那是她踢开了盖在肚子上的毛巾被。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因为闷热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饱满胸脯。
白天在厨房里,我的手臂擦过她侧胸时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我的胯部撞上她丰满臀部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将我仅存的理智淹没。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下腹部窜起一团邪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肉棒,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猛地弹跳了一下,瞬间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把大裤衩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太安静了,我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这粗重的呼吸声会透过那堵薄墙,传到她的耳朵里。
月光透过那扇没有玻璃、只糊着一层破塑料布的小窗户洒了进来,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银霜。
这清冷的月光非但没有浇灭我身上的邪火,反而让这黑暗中的欲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赤裸。
“吱呀——”
隔壁又传来一声床铺的响动。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似乎是她翻身的时候,丰满的臀部重重地砸在了竹席上。
我甚至能幻想到那两团软肉在席子上挤压、变形的诱人画面。
“大军……”
突然,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睡意和一丝无意识娇嗔的呢喃,从墙缝里飘了过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声音,和前两个晚上她喝醉时,被我压在身下、被我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身体最深处时发出的呻吟,简直一模一样!
嫉妒、愤怒、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瞬间攫取了我的全部神经。
陈大军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一年到头不回家的废物!
现在每天看着她、陪着她、甚至已经把她里里外外操了个透的人,是我!
我猛地将手伸进了大裤衩里,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肉棒。
好烫。
不仅是我的手烫,那根东西更是烫得像是一根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火炭。
我将包皮往下一捋,露出紫红色的龟头,然后手指合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呼……小姨……”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微不可闻的喘息声。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脑海里全是李雅婷的影子。
我想象着现在不是我自己的手在动,而是李雅婷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有些粗糙、但却异常温暖有力的手。
我想象着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低着头,用那张总是对我絮絮叨叨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扫过那个敏感的马眼。
“吱呀……吱呀……”
隔壁的竹床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这边的疯狂,开始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也许只是夜风吹动了门轴,也许是她又翻了个身,但在我此刻发热的头脑里,那声音分明是她正骑在我的身上,疯狂摇晃着腰肢发出的声响。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体,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闭着眼睛,回忆着那晚在玉米地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青草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回忆着白天在厨房里,她那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背上的白T恤;回忆着她那因为我的触碰而瞬间红透的耳根。
她知道的。
她白天绝对感觉到了我的硬度,感觉到了我的侵略。
她没有骂我,她只是逃避了。
这种隐秘的、带着禁忌色彩的试探,比直接的肉体碰撞更让人疯狂。
“雅婷……小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我甚至用左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延长这种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
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着,仿佛在迎合着一个看不见的女人。
隔壁的呼吸声似乎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她也醒了,正在墙的那边,隔着这层薄薄的砖块,听着我这犹如困兽般的喘息?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把我的兴奋度推向了顶点。
“啊……操……”
我压抑着嗓子,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嘶吼。
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浊液从铃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然后“吧嗒”几声,落在了我汗湿的小腹和那张破旧的竹席上。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竹席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屋子里闷热浑浊的空气。手上和肚子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味。
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巨大空虚。
我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月光依旧清冷,虫鸣依旧聒噪。
墙那边,李雅婷的屋子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极其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睡着了。而我,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这张破床上,对着空气发泄着自己可怜的欲望。
我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味道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同时,又有一种更深层的、无法餍足的渴望从心底升腾而起。
不够。远远不够。
这种靠着幻想和自己双手的发泄,根本无法填满我内心的那个黑洞。
甚至连前几天晚上那种趁着她醉酒人事不省时的强行占有,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我要的,不仅仅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肉体。
我要她清醒着,看着我,感受我。
我要撕下她那层长辈的伪装,撕下她对陈大军那可笑的忠诚。
我要让她在这张竹床上,在我的身下,发出比刚才那声呢喃更加放荡、更加真实的叫床声。
我扯过搭在床头的一块破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肚子上的秽物。然后翻了个身,面向那堵隔开我和她的砖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夜还很长,而这股在黑暗中疯狂滋长的火,才刚刚开始燃烧。
第15章 衣架·半透明的诱惑
第9天的早晨,太阳刚从李家屯东边的山头冒出个尖儿,院子里的知了就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叫唤了。
我光着膀子,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大裤衩,趿拉着塑料拖鞋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
李雅婷正蹲在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盆前洗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用力搓洗的动作,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服里晃荡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把后背的衣服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结实的脊背上,透出里面内衣的勒痕。
“小远,起这么早啊?”她听见动静,转过头冲我笑了笑,抬起沾满肥皂沫的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颗小虎牙在晨光里闪着俏皮的光。
“嗯,热醒了。”我走过去,眼睛不动声色地从她胸前移开,干咳了一声,“小姨,我帮你晾吧。”
“行啊,正好我这腰蹲得有点酸。”她也没跟我客气,从盆里捞起一件洗好的男式背心,用力拧了拧水,递给我,“喏,把这个搭到那根铁丝上,记得抖搂平整了。”
我伸手去接。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那件还在滴水的背心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因为常年干农活,并不像城里女人那样细腻,但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热度,湿漉漉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顺着我的指尖窜上了手臂,让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赶紧收回手,掩饰般地转过身,用力抖了抖那件背心,搭在了晾衣绳上。
“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衣服都拧成麻花了。”李雅婷在后面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接着,她又递过来几件衣服,“接着。”
我机械地接过她递来的衣服,一件件挂上去。直到她递过来两件小巧的布料时,我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那是一件浅粉色的文胸和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文胸的罩杯很大,上面还带着一圈简单的蕾丝花边,因为洗过水,布料显得有些半透明。
内裤的款式很老土,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包臀款,但布料中间那块加厚的底裆,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视神经上。
“愣着干啥?赶紧晾上啊,一会儿太阳毒了该晒褪色了。”李雅婷见我站在原地发呆,催促了一句。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把自己的贴身衣物交给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且已经对她有过实质性侵犯的青年晾晒,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或者说,在她潜意识里,我依然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外甥?不,不可能。前天晚上在玉米地里,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硬度。
我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冒烟。
我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件浅粉色的文胸,把它挂在衣架上。
阳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隐约看到罩杯中心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件内衣穿在她身上的样子——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软肉是如何把这粉色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那深邃的乳沟是如何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我拿起了那条纯白色的内裤。
布料很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和阳光的味道。
我把它夹在晾衣架上,微风吹过,内裤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块底裆上,脑子里疯狂地想象着她脱下这条内裤的画面——她结实圆润的臀部从白色的布料中挣脱出来,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在双腿间暴露无遗,还有那个已经被我操开过、流着淫水的粉色穴口……
“咕咚。”我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下身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抬头了,顶在宽松的大裤衩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远,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李雅婷洗完了最后一件衣服,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没……没有!就是太热了!”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弯下腰假装去捡地上的空盆,“小姨,我……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我逃也似地冲向了后院的茅房,留下李雅婷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地喊着:“慢点跑,当心滑倒!”
躲进闷热的茅房里,我靠在土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脑子里全是在阳光下摇曳的粉色文胸和白色内裤。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沈远,你真是个禽兽。
可是,这种禽兽的欲望,却像是一颗在心底生根发芽的毒草,越是压抑,长得就越是疯狂。
……
这种疯狂的欲望,在当晚达到了顶峰。
那天傍晚,村长家的小儿子考上了县里的高中,在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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