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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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2

年地了?

  四十多年。

  四十多年?从十几岁就开始了?

  嗯。十二岁跟着我爹下地。

  那你……有没有想过不种地?干点别的?

  张大伯掰下一截发黑的玉米穗,扔在脚边的竹筐里。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没想过。"他说。

  为什么?

  想了也没用。地在这儿,人在这儿,不种地种什么?

  沈远沉默了一会儿。"可是种地很辛苦。

  辛苦。"张大伯点了点头,"但辛苦不代表不值得。你看这玉米,你不管它,它也能长。但你管了它,掰了虫子,施了肥,它就长得更好。到秋天的时候,你掰下来一穗饱满的玉米,心里是踏实的。那种踏实,比什么都值。

  沈远看着张大伯的侧脸。

  老人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皮肤黝黑粗糙,像是被太阳和风反复雕刻过的石头。

  但他的眼神很安静,很笃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疑和动摇。

  沈远突然很羡慕他。

  羡慕他的简单。羡慕他的笃定。羡慕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也不需要向自己证明什么。

  不像他。

  他什么都不确定。

  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还留在李家屯,不确定自己对李雅婷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不确定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是对是错。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每一个念头都在打架。

  大伯。"他又开口了。

  嗯。

  你觉得……一个人做了一件事,但他自己不确定为什么做,这算不算……不对?

  张大伯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有看沈远,继续掰虫子。

  你说的是什么事?

  就……随便什么事。"沈远的声音有些发虚,"比如说……帮一个人。你帮了她,但你不确定你帮她是因为你真的想帮她,还是因为……因为帮她让你自己觉得好受一点。

  张大伯没有说话。

  沈远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就低下头继续干活。

  庄稼不会骗人。"张大伯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

  你给它施肥,它就长。你不给它施肥,它就不长。它不管你施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它只管你施了没有。

  沈远愣了一下。"大伯你的意思是……做了就行了,不用管为什么?

  我没这个意思。"张大伯摇了摇头,"庄稼是庄稼,人是人。庄稼不会疼,人会。你给庄稼施错了肥,大不了这一季收成不好。你对人做错了事,那是要疼一辈子的。

  沈远的手停住了。

  他蹲在玉米地里,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晒得他后脖颈发烫。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滴在干裂的泥土上,瞬间就被吸干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他想到了李雅婷。

  想到了那些夜晚。

  想到了她在月光下的身体,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腰窝里积着一小洼水光。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种细碎的、压抑的声音。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柔软,烫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绸缎。

  他想到第一次。她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他把她抱上了床。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大军",他没有停下来。

  他想到那个暴雨夜。

  破庙里,她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得像是用笔描出来的。

  她冷得发抖,他抱住了她。

  然后就不只是抱了。

  他想到婚床上那一次。

  她家的床,她和陈大军的床。

  他在那张床上把自己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一刻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我爱她",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黑暗的、几乎是报复性的快感。

  他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占有了他的女人。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想到最近一次。

  那是清醒的。

  两个人都是清醒的。

  他表了白,她哭了,然后他们做了。

  那一次跟之前都不一样,慢,轻,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湿漉漉的,里面有很多东西,他看不懂,但他觉得自己应该看懂。

  他以为那一次是"爱"。

  但现在,蹲在这片玉米地里,被太阳晒得头昏脑涨的时候,他突然不确定了。

  他真的爱她吗?

  还是他只是需要她?

  需要她的身体,需要她的温暖,需要她看他的眼神,需要她对他的依赖,需要"被一个女人需要"这件事本身带来的虚假的价值感?

  他高考失利,逃到乡下。

  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什么都做不好。

  然后他遇到了李雅婷。

  一个孤独的、寂寞的、丈夫常年不在身边的年轻女人。

  他发现自己可以让她笑,可以帮她干活,可以在她喝醉的时候"照顾"她,可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伴"她。

  这些让他觉得自己有用了。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废物了。

  但这是爱吗?

  还是只是一个失败者在另一个失败者身上寻找存在感?

  大伯。"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年轻的时候……谈过恋爱吗?

  张大伯的手又停了一下。这次停的时间比较长。

  谈过。"他说。

  跟大伯母?

  不是。

  沈远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庄稼把式还有这样的过去。

  那是……

  隔壁村的。"张大伯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比我大三岁。已经嫁了人了。

  沈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张大伯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她男人知道了。打了她一顿。她再也没跟我说过话。

  那你……

  我那时候年轻,觉得自己是真心的。觉得只要我是真心的,什么都说得过去。"张大伯拿起锄头,扛在肩上,"后来才明白,真心不真心的,跟对不对是两码事。你真心喜欢一个人,不代表你做的事情就是对的。

  沈远站起来,腿蹲麻了,晃了一下。

  大伯,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喜欢她。

  张大伯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暂,但沈远在里面看到了很多东西。

  有过来人的了然,有对年轻人的怜悯,还有一种深沉的、经过几十年沉淀的、说不清是遗憾还是释然的东西。

  不后悔喜欢她。后悔伤了她。"张大伯说,"她挨了那顿打,在村里抬不起头,后来搬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沈远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两个人沉默地走在田埂上。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热浪从地面翻涌上来,空气都在发抖。远处的山在热气里变得模糊,像是一幅被水浸过的画。

  蝉鸣震耳欲聋。

  走到地头的时候,张大伯停下来,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一个搪瓷缸子,拧开盖子喝了口水。然后他把缸子递给沈远。

  沈远接过来喝了两口。水是温的,有一股铁锈味。

  大伯,我能问你一个事吗?

  你今天话多。

  嗯……是多了点。"沈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就是……你怎么知道你喜欢那个人,是真的喜欢,还是……还是别的什么?

  什么叫别的什么?

  就是……"沈远斟酌着用词,"比如说,你是真的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只是……只是因为她对你好,你觉得舒服,你不想失去那种舒服的感觉?

  张大伯看着远处的山,没有说话。

  或者说……"沈远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你是想让她过得好,还是想让自己过得好?

  张大伯还是没有说话。

  沈远以为他又要沉默了。这个老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你问他十句话,他只回一句,剩下九句留给你自己去想。

  但今天不一样。

  张大伯把搪瓷缸子拧上盖子,塞回腰间的布袋里。他扛着锄头,转过身,看着沈远。

  他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他看沈远的时候,眼神是淡的,不远不近的,像是看一棵还没长成的小树苗。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是沉的,重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打捞上来的一块石头。

  小远。"他说。

  嗯?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逃不掉的。

  沈远的呼吸停了一瞬间。

  张大伯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沉甸甸的,砸在沈远的心口上。

  但你要想清楚。"张大伯看着他的眼睛,"你做这件事,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她。

  然后他转过身,扛着锄头,慢慢地走了。

  沈远站在田埂上,像是被钉在了地面上。

  太阳晒得他眼前发花,蝉鸣在耳朵里炸成了一片白噪音。他看着张大伯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最后消失在竹林的阴影里。

  他知道。

  张大伯什么都知道。

  也许是看到了什么,也许是听到了什么,也许只是凭着一个过来人的直觉。

  但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沈远和李雅婷之间发生了什么,知道沈远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知道沈远为什么今天会跑到他的玉米地里来。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没有指责,没有说教,没有像王婶那样用流言和暗示来审判他。他只说了一句话。

  一句就够了。

  你做这件事,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她。

  沈远站在八月的烈日下,汗水湿透了全身,T恤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瘦削但因为这一个多月的劳动而变得结实了一些的轮廓。

  他的手上全是玉米叶子划的口子,手心里还沾着泥土和汗水。

  他的皮肤已经不是刚来时的白净了,晒成了不均匀的红褐色,鼻尖和颧骨上脱了一层皮。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李雅婷说过好看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这双手摸过她的腰。

  摸过她的脸。

  摸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

  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时候,这双手按着她的胯骨,指尖陷进她紧实的肉里,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这双手到底是在爱抚,还是在索取?

  他想起那些夜晚。每一次他都告诉自己,他是因为心疼她,因为想安慰她,因为想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但真的是这样吗?

  第一次,她喝醉了。

  她不知道是他。

  她以为是陈大军。

  他明明可以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离开,但他没有。

  他留下来了。

  他脱了她的衣服。

  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在迷糊中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他假装没听到。

  那是爱吗?

  那不是爱。那是趁人之危。那是一个十八岁的处男面对一个醉酒的、毫无防备的、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时,本能战胜了理智。

  后来呢?

  后来他一次又一次地找机会。

  每一次他都有理由。

  她太累了需要人陪

  她喝多了我照顾她

  她哭了我安慰她"。

  每一个理由听起来都很体面,很温柔,很像一个好人会做的事情。

  但每一个理由的终点都是同一个地方。

  她的床。她的身体。她的喘息。

  他到底是在保护她,还是在利用她?

  他到底是爱她,还是爱"被她需要"的感觉?

  他一个高考失利的失败者,在城里什么都不是,到了乡下发现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女人的依靠、一个女人的安慰、一个女人深夜里的温暖。

  这种感觉太好了。

  好到让他上瘾。

  好到让他分不清这到底是爱情,还是一种更隐蔽的、更自私的、披着温柔外衣的占有欲。

  张大伯的话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响。

  你做这件事,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她。

  他不知道答案。

  或者说,他害怕知道答案。

  他害怕答案是"为了自己"。

  害怕自己所有的温柔和关心都只是一层包装纸,撕开了里面是赤裸裸的欲望和自私。

  害怕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不是一个深情的少年,而只是一个趁火打劫的小偷,偷走了一个寂寞女人最后一点尊严和信任。

  他蹲下来,蹲在田埂上,双手抱着头。

  太阳烤着他的后背,汗水从发梢滴落,滴在脚下的泥土里。

  他真的爱李雅婷吗?还是只是在利用她来填补自己的空虚?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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