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第四章:林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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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1


第四章:林锐


从古镇回来后,我和方远的约会变成了固定模式。

  每周至少两次,有时候更多。周三是固定日,周五或者周六再选一天。地点不固定,有

时在他那间干净得像样板间的小公寓,有时在市中心那些从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酒店,偶尔

他会带我去周边的城市,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每一次见面都像第一次一样,充满了期待和悸动。方远总是能给我惊喜——有时候是一

束还带着水珠的百合,有时候是我随口提过一句的书,有时候只是一个拥抱,但那个拥抱的

力度恰到好处,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窝里,呼吸打在我耳后,让我觉得整个世

界都安全了。

  我开始改变。

  衣柜里多了很多新衣服。以前我的衣服大多是黑白灰三色,款式保守,长度过膝,像一

个标准的“班主任制服”。现在不一样了。我买了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比以前

低,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在膝盖上方三指。我还买了一件墨绿色的丝质吊带衫,薄薄的

面料贴在身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这些衣服我不敢穿回家,都藏在办公室的柜子

里,和方远约会的时候才换上。

  我开始认真护肤。以前洗脸只用超市开架的洗面奶,涂个面霜就完事。现在我的梳妆台

上多了精华、眼霜、面膜,每天晚上花二十分钟在脸上拍打按摩。陈建国有一次从卫生间出

来,看我对着镜子拍脸,问了一句“你在干嘛”,我说“护肤”,他“哦”了一声就走了,

没有多看一眼。

  我开始注意身材。以前晚饭后我都是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现在我会下楼快走四十分钟,

或者在家里铺上瑜伽垫做几组拉伸。我的体重下降了三公斤,腰线重新显现出来,小腹变得

平坦紧致,连胸都显得更挺了。洗澡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自己,手指从锁骨滑到小腹,再滑

到大腿,皮肤光滑紧实,三十三岁的身体保养得比二十多岁的时候还好。

  周敏第一个发现了我的变化。

  有一天和她逛街,她凑过来,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打趣地说:“我的小何老师,你

是不是谈恋爱了?”我心里一紧,脸上却笑着:“瞎说什么呢,我都结婚了。”“结了婚也

可以谈恋爱啊。”周敏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她的眼神让我害怕。不是因为她知道了什么,而是因为我的变化太明显了,明显到连粗

枝大叶的周敏都看出来了。我开始收敛了一些,买衣服不那么张扬了,化妆也淡了一些。但

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彩,不是化妆能遮住的。那是一种被满足后的光泽,是身体里每

一个细胞都在发光的感觉。

  陈建国也发现了我的变化,但他的理解和周敏完全不同。

  有一天晚上,他忽然说:“你最近好像瘦了。”“嗯,在健身。”我说。

  “挺好。”他说完这两个字就继续看手机了。

  这就是陈建国。他会注意到我瘦了,但不会问我为什么突然开始健身。他会注意到我气

色好了,但不会问我为什么突然开始护肤。他会注意到我买了新衣服,但不会问我为什么突

然开始打扮。他的观察力像一盏功率不足的灯,能照到表面,但照不到深处。

  我们依然维持着一周两次的性生活。每次都是在和方远约会之后。因为和老公做的过程

中,我越来越觉得无趣,身体像一块被挤干了水的海绵,但在老公这里永远也吸不满。他的

进入、他的抽送、他的射精,一切都按部就班,像一个被写死了的程序。我躺在那里,闭着

眼睛,脑子里想的全是方远——方远的手,方远的嘴唇,方远那根会拐弯的东西。

  而陈建国的信任,是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也给了我无限的掩护。

  我越来越大胆了。以前我删方远的消息,现在我不删了,因为陈建国从不看我的手机。

以前我接方远的电话要躲到卫生间,现在我就在客厅接,因为陈建国戴着耳机看球赛,什么

都听不见。以前我编借口要编很久,现在我张嘴就来,“学校加班”“同事聚餐”“教研活

动”,每一个借口都合情合理,陈建国照单全收。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陈建国稍微多关心我一点,稍微多问一句,稍微多一点怀疑,我是

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如果他在我晚归的时候问一句“和谁在一起”,在我打扮的时候说

一句“你穿这么好看去见谁”,在我看手机的时候伸头看一眼——哪怕只有一次,我可能就

会被拉回来。

  可他没有。

  虽然我知道他只是爱我,所以信任我,但我就是不甘心。

  他的不闻不问,是我出轨路上最大的助推器。

  2023年的夏天,我过得像一场梦。

  白天我是何静老师,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祝福》,讲祥林嫂的悲剧,讲封建礼教对

人的压迫。我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板书工整。学生们听得认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何老

师心里在想什么。

  晚上我是方远的情人。脱掉保守的衬衫长裤,换上性感的裙子,喷上茉莉味的香水,去

赴一场见不得光的约会。我们在酒店的大床上翻滚,他的嘴唇吻遍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他

的手指探进我身体最深处,他的那根东西填满我所有的空虚。

  两条线并行不悖,像两条平行轨道,永远不会相交。我在这两条轨道上来回奔跑,速度

快得让我自己都害怕,但我停不下来。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爱上了方远。

  爱这个字太沉重了。我有丈夫,有孩子,有家庭,我没有资格说爱。但如果说不是爱,

那为什么我会在他面前哭?为什么我会在他离开后想他?为什么我会在深夜辗转反侧,只为

了等一句“晚安”?甚至有时候躺在床上想他,想着想着两腿之间就会变得潮湿,手指不自

觉地伸下去,一边想着他的样子一边自己抚慰自己。

  八月的一天,方远带我去看了海。

  我们开车五个小时,到了隔壁省的一个海滨小城。那天的海很蓝,蓝得不真实,像一块

巨大的绸缎铺到天边。风很大,吹得我的头发漫天飞舞,裙摆被掀起来又落下。沙滩上人很

少,只有几个孩子在远处堆沙堡,偶尔传来尖细的笑声。

  方远牵着我的手走在浪花里,海水漫过我的脚踝,凉丝丝的,沙子在脚趾间流动,痒痒

的。他的手干燥温暖,十指扣着我的手指,掌心贴着掌心。我们走了很远,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我的心猛地一缩。

  “别紧张,不是戒指。”他笑了,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朵小小的莲花,花瓣雕刻得很精致,在阳光下闪着

柔和的光。

  “何静,你的名字。”他说。我的网名叫“荷花”,他记住了。

  他帮我戴上链子,冰凉的银贴着我锁骨的皮肤,和他嘴唇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

嘴唇落在我锁骨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何静,”他抱着我说,下巴抵在我头顶上,“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事情。”我靠

在他肩膀上,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忽然特别想哭。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有期限的。我和方远的关系,就像

沙滩上的脚印,海水一来就会被冲得干干净净。他不承诺未来,我不要求未来,我们只是在

偷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时间。

  可就算知道结局,我还是舍不得放手。

  从沙滩回酒店的路上,方远开得很慢。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我的大腿

上,拇指在我的裙摆边缘画着圈。我没有穿丝袜,他的指腹直接贴着我的皮肤,薄茧刮过的

地方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我侧过头看他,夕阳从车窗外照

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他的鼻梁很高,嘴唇的线条很分明,银框眼镜的镜片

上倒映着窗外掠过的树影。

  “看什么?”他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看你。”我说。

  他的手从我的大腿往上滑了两寸,指尖探进了裙摆下面。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自

觉地夹紧,把他作乱的手夹在了中间。他笑了,手指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挠了一下,我痒得松

开了腿,他的手趁机滑到了最深处。

  “湿了?”他问,声音低得像耳语。

  我没有回答。因为答案是肯定的。从他把手放在我大腿上的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就开始

准备了。下面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烧得我两腿之间一片泥泞。

  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方远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看

我。车库的灯光很暗,他的脸一半在阴影里,一半被远处应急灯的绿光映亮。

  “等不及了?”他问。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他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一把把我拉出来。我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锁了车,揽着我的腰走向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门关上的瞬

间,他把我推到墙上,低下头吻我。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缠住我的舌头,手从我的腰往

上滑,隔着薄薄的裙子揉捏我的乳房。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回应着他的吻,喉咙里发

出压抑的呻吟。

  电梯到了八楼,门开了,我们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出电梯。方远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

手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刷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他就把我推了进去,反手关上门,把我抵在

门板上。

  房间很暗,窗帘没有拉开,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丝。方远没有开灯。他把

我按在门板上,一只手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按住,另一只手掀起我的裙摆,探了进去。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带着笑意和喘息。

  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我的阴蒂,

每一下都让我浑身一颤。我仰着头,后脑勺抵着门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方远……别……别折磨我了……”他没有停。他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两

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我的阴道,没有任何阻碍,因为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在里面

弯曲、旋转、抽送,拇指按在我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啊——”我的声音大得吓了自己一跳,但顾不上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蔓延到全

身,我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他按着我的手,我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想要吗?”他问,手指在我身体里加快了速度。

  “想……想要……”“想要什么?”“想要你……操我……”他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光。他把手指送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含住,舔干净

了自己的味道。这个动作让他呼吸一滞,他松开按着我的手,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裤子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小腹

上,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一把把我翻过去,让我面朝门板,双手撑在木门上。然后他从后面掀起我的裙摆,拉

下我的内裤,内裤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我没有去管。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握着

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了我的入口。

  龟头抵在阴道口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我的阴

唇之间上下滑动,时不时蹭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蹭过,我的身体都会剧烈地

颤抖一下,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嘴。

  “进来……求你了……进来……”他终于挺腰了。

  整根没入。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东西

比陈建国的大,也比陈建国的硬,每一条青筋、每一个弧度都清晰地撑开我的阴道内壁,撑

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慢慢的,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缓缓推进去,让我的阴道一点一点地

适应他的形状。每推进一寸,我都会发出一声呻吟,等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我几乎是尖叫

出来的。他的龟头顶在了我的子宫口上,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感觉让我双腿发抖。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而沙哑。

  “舒……舒服……”他的速度渐渐加快。从慢慢推进变成了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

狠,撞得我的身体往前耸,门板发出“咚咚”的声响。我不知道隔壁有没有人,不知道走廊

上会不会有人经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的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液

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换个姿势。”他忽然停下来,把我从门板上拉开,推到床边。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

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我的乳房随着

节奏剧烈晃动,乳头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又痒又麻。

  “啊啊啊……方远……太快了……慢一点……”他没有慢,反而更快了。他的胯骨撞击着

我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我淫荡的呻吟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的阴道开

始不自主地痉挛,那种痉挛像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等我。”他说,加快了速度。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

出来。然后,在他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中,我高潮了。不是那种小小的、浅浅的高潮,而是

一场席卷一切的海啸。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

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身体

像被抛到了云端。

  方远也到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过避孕套

的橡胶壁,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冲击力,每一下都让我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颤抖。

  两个人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我趴在他胸口上,听着

他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他说,手指在我的背上慢慢画着圈。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有说话。

  那个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方远告诉我一个消息。

  “我要去省城挂职了。”他说,“半年。”我们刚做完一次,两个人赤裸着躺在床上,

空调开得很低,被子盖到腰际。窗外的天已经快亮了,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

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的心沉了一下。

  “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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