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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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07)

  那次事件过后,爸爸的公司,不出所料地就从港股挂牌退市了。

  但是福兮祸所依,祸之福所依,要不说塞王失马焉知非福呢。原本搅和得我家鸡犬不宁的颜大搅屎棍,在那场危机过后,竟然和我妈妈处成了闺中密友。

  也算是是不打不相识了,说起来还颇有点宿命的感觉,只能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

  而我呢,相比于吕辉煌口中的那个版本,我内心更加偏向于妈妈这个版本,毕竟不会有那个儿子会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个腹黑的妈妈吧?

  而这次事件的主角,郭佳俊先生,喜提病历抑郁症一份。美美地颓废了一段时间。

  给自己的奖励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天不是抽烟就是喝酒。

  说起来也能理解爸爸的行为,没办法的,心里地落差感实在太大了,只能用这些成瘾性强的不良嗜好来麻痹自己。

  妈妈也不是没有给爸爸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但她想的很明白,按照爸爸当初低迷的状态,如果不依靠外力,他很难靠着自己在这种持续性的自我内耗中走出来。

  从香港处理完收尾工作的刘涛女士,回到家后,看着情绪和事业双双陷入低谷的老公。

  她没没打算给爸爸讲什么大道理,也没有强制要求爸爸为了家庭,子女,和责任,重新支棱起来,而是拿起电话给名门世家去了一个电话,定了一间VIP包房,那里是爸爸以前经常招待客户的地方。

  哪天他们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激烈地争吵,爸爸只想用抽烟,喝酒来麻痹自己,但妈妈说给她一些时间,如果她做不到让爸爸燃起斗志。

  那就好聚好散。别耽误她和儿子的未来。

  你听我给你复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啊。

  我妈妈当时要拽着坐在床头地板上,正裹着香烟的爸爸地胳膊往外走。

  爸爸呢?一把甩开我妈的手,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向妈妈,语气不善:「刘涛,老子现在抽根烟你都要管是不是?哦,不是以前了,看老子倒霉了,你觉得你行了是不是?老子就这副德行,改不了了,你能过就过,过不了就他妈离。」

  我妈妈也没客气,一耳刮子就上去了:「姓郭的,这可是你说的,现在就走,谁不走谁是孙子!」

  「好好好,我就知道,老子早就看出来你是想另谋出路了?行,我成全你,谁不离谁孙子。」

  我当时还问妈妈来着,如果爸爸继续颓废下去,妈妈你会跟爸爸离婚吗?

  妈妈捋了捋鬓角的发丝,从上捋到下,然后用手指绕着发尾,眼神古怪的反问我:「那如果妈妈和爸爸离婚后,再给你找个有钱的爸爸,你愿意吗?」

  我惊了啊,这我能愿意吗?自己的宝贝老妈,给老爸肏也就算了,给外人当坐骑,想也别想,我就在裤裆里别把刀,我看谁敢骑我妈,谁骑我砍谁,谁来也不好使。

  我就揶揄老妈:「不是,老妈你真想过跟爸爸离婚啊?有目标没,是富一代,还是富二代啊?不能给我找个继父是穷光蛋吧?」

  老妈哪天神情很不对劲,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发丝,语气幽幽:「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妈妈我看那个两亿拳王就不错,能支棱起来来。」

  我都被妈妈不知真假地话给气乐了,继续揶揄她:「哦,妈妈您这是三思而后动,第二任老公直接未雨绸缪地找个拳王,防止被儿子我砍死他是吧?老妈,你调研清楚了没?人家是有老婆的,您不会是打算以三证道,活出第二世吧?」

  不出所料的,我又挨了老妈一顿胖揍,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拳王老婆,怎么看也不是我妈的对手。

  这么说来她得感谢我老爸,重新振作起来了,不然,被我妈给盯上了,那不得把她幸福美满的婚姻给搅和黄了啊。(玩个梗啊,大家别把妈妈想的太坏,妈妈不管咋说,还是很爱爸爸的,小三的人设,我得给妈妈立住吧。)

  很难讲清楚妈妈到底是怎样想的,是不是真有过要跟老爸离婚的打算,至少目前为止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这压根也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也不想抱有恶意地去揣测妈妈得内心世界。

  所以刘涛女士,尽管后来我和她突破了母子间的亲密关系,但我仍旧看不透她的内心世界,像风像雨又像雾,迷一样的女人。

  我对她的总结呢,就像是一本厚重的岁月史书般,可以激发人地探索欲的同时,也让人回味无穷。

  哪天,老爸是抱着跟妈妈去领证的决心上的车的,领的当然是烫银色的离婚证。上头了嘛,被妈妈三两句话给挤兑的下不来台了。

  老爸性子也没烈多久,在路上就他奶奶的后悔了,但死鸭子嘴硬嘛,用吩咐下人的语气就说:「一事不烦二主,你这样,先开车去把玉玉接上,你腾出地方后,我俩正好复婚。今天也算双喜临门,完事后我俩请你吃个饭。」

  我妈一听,根本没有废话,二话不说调转车头直奔颜阿姨居住的小区,路上就给颜阿姨去了个电话:「玉儿啊,你去把户口本找出来,老郭让我给他腾地方,他要跟你复婚,我呢,也同意了,你这苦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恭喜啊。」

  电话那头的颜阿姨都亚麻呆了,哆哆嗦嗦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大中午的,你跟我讲什么鬼话?」

  直到上车后,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颜阿姨才松了一口气:「刘涛妹子,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什么钱不钱的,够花不就行了。我们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我多说一句啊你也别嫌我烦,我觉着咱仨能把日子过好了,不比什么都强?咱犯不着再折腾老郭了。」

  妈妈从后视镜里白了颜阿姨一眼:「我说玉儿啊,你分的清大小王吗?现在这个家是我在做主,你俩能不能在外面好好鬼混,还得我点头才行,一天天的,叫你过来给我们抖包袱来了?」

  老爸看妈妈喊来的颜阿姨跟自己是一伙的,悬着的心重新落回肚子里后,依着车窗惬意地裹了一口香烟,还美美地朝窗外吐了一个烟圈。

  心情好转的同时他就开口问了:「这也不是上民政局的路啊?」

  妈妈没好气的说:「你都多少年没去民政局了?我踩过点了,民政局挪位置了。」

  「刘涛,你别跟我来劲啊?逼急了,我真跟你离。」

  妈妈这次没有再跟爸爸较真,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到名门世家的停车场,停好车后,拿起包包就往里走。

  「家里还有钱吗?就来这里消费?」爸爸有些不放心的疑惑道。

  「别废话啦,快跟上来,今天老婆我啊,带你故地重游一番,所有消费姑奶奶我买单。」说着亮了亮手中的金卡。

  老爸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这里还有张金卡呢,瞬间底气十足:「里面的钱,我没记错的话,还是刷的我的卡吧?」

  妈妈没有回复,走到电梯口,叫来电梯后,在老爸眼前晃了晃手中的金卡,哂然一笑:「我查过了,里面的钱,已经透支三千多了。嘶,我说老郭,你跟我说实话,以前你,一个月能来这里消费几次?」

  老爸有些不开心:「问这个就没意思了吧?生意场上难免推杯换盏,纵情声色,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你是知道的呀。」

  颜阿姨也在一旁打圆场:「刘涛妹子,不行算了吧,我听人说这里消费挺贵的。」

  妈妈明知故问:「有多贵?几千万的家产都败光了,也不差这点。今天来,就是带我阿俊哥来消费的,帮他找找从前的感觉。」

  「哎呀,这里的小姐姐下面都镶了金边,便宜的几万,多的十来万。找感觉是没错,但也不能把钱不当钱吧?」

  爸爸从前那是什么身份,这点小钱,对于他当然是以前风光无限的他来说不过毛毛雨,洒洒水而已。

  现在看到自己的两个大宝贝竟然会为了这点钱,是你来我往的给他心窝子里捅刀子,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还有完没完,刘涛,你整这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就想我重新支棱起来吗?我不想吗我?可……」说话间,电梯门不合时宜的开了。

  我爸顾及身份,不想在外人面前大声争执,只能把话重新咽了回去。

  妈妈拎着包包,率先走了出去,直奔定好的房间,进去之后,径直走向沙发中央的位置。

  坐好后,把两条大长腿,翘在了红木大茶几上。

  等服务生把果盘,饮品上齐后。

  她的骚操作就开始了,她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对着服务生就开口了:「听说我老公每次来这里消费,都得点几个小姐姐来助兴,今天呢,也不能差事,给我们安排一下吧。」

  颜阿姨还想再劝,却被我妈一个眼神给勒令回去了。

  服务生也有点尴尬:「这位先生,已经有您二位陪同了,真的还有需要吗?」

  妈妈看着服务生点点头:「去吧,我们赶时间,越快越好。」

  接下来,那是来一批,她小手一挥:「换一批。」

  看的我爸都急了,能不急吗?老妈换下去的小姐姐,好些个都是他以前照顾过的,有几个还有联系方式,经常被他点来陪客户的。

  这些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姐被刘涛女士,挥手撵走的时候,无不幽怨地看着她们的俊哥哥。

  这不是在打他郭佳俊的脸吗?简直岂有此理,他没想到他的枕边人竟然会想到如此奇葩的方式来羞辱自己。

  叔叔忍不了了:「我说刘涛,你要是诚心来带我找感觉的,你就痛痛快快地,别整这死出,你要舍不得出这个钱,那就不点好了,犯不着这样折腾别人。」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硬气,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屁股后面还欠了银行好几屁股债呢。

  刘涛女士,斜眼瞪了他一眼:「我不是不想给你点,咱俩现在没钱,你是知道的呀?好钢不得用在刀刃上吗?不挑挑拣拣的,我钱不白花了吗?哪天银行催债地把我给逼急了,老娘也站在那些小姐堆里,被人点着玩。」

  「你……」老爸都无语了,起身拽着妈妈的胳膊就想往外走:「我郭佳俊再怎么着也不会让自己老婆走上这条路的。走吧,再这样闹下去,脸都丢没了。」

  就在说话间,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几位,是来消费的还是消遣人的?」

  妈妈瞥了一眼来人:「不认识你涛姐了?还是不认识你俊哥了?进门连人都不喊了?现在我是不是还得喊你一声强哥?」

  刘东强皮笑肉不笑的说:「哪能呢?哪能让我涛子姐,喊我强哥?弟弟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二位啊?」

  顿了顿,侧头略一沉思道:「这样,您二位今天能来名门消费,是给我们老总面子,我做回主,今天的果盘酒水全算在我账上。涛姐,您就别来回折腾底下的人了,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给个面子,给个面子成吗?」

  妈妈一反常态地没有讲道理,噔的一声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金卡摔在了茶几上,上前一步,眯起丹凤眼逼视对方:「刘东强,怎么?看你涛姐落魄了,这就迫不及待地蹬鼻子上脸了,是吗?今天你这里的人,你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给我上人!」

  刘东强也冷笑一声:「来人,拿着涛姐的卡,去验资,如果里面有钱,那咱们就陪涛姐好好玩玩。如果她敢挂着羊头卖狗肉,咱也好好陪她玩玩……」

  我爸也生气了,气的手都直哆嗦:「刘东强,你是忘了我夫妻俩以前是怎么照顾你的了?」

  「俊哥,你也说是以前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呢,就是个打工仔,谁有钱我伺候谁,你也别拿以前说事,你出钱,我办事,事儿我给你办漂亮了,钱我拿的是心安理得,咱俩,谁也不欠谁的,这道理,应该是不需要我一个小瘪三跟你这个大老板讲呐,俊哥?」

  结果,我妈妈他们一行三人,自然是极其狼狈地被人给撵了出来。

  拉扯过程中,我妈还挨了这个刘东强一巴掌,把我爸气的够呛,还想回去找人理论,但被几个大汉给拦着,他自始至终都没能再次进入到那个曾经如履平地的销金窟。

  曾经辉煌一世的郭佳俊,终于切身体会到,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是什么滋味了。

  痛定思痛后的郭佳俊同志,终于在老妈的阳谋之下,幡然醒悟,他想再做人上人,求佛不如渡自己。

  而妈妈呢,事后找到刘东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东,谢了,等姐翻身后,一定不会忘了你。」

  「姐,刚才没打疼你吧?」

  妈妈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臭小子,把你姐当阶级敌人打啊?你俊哥这次差点废了,不下猛药是不行了。今天这情,姐记心里了,哪天你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儿了,一个电话,甭管你涛姐有没有发达,都会过来给你撑场子。」

  我妈就是这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江湖人唠江湖磕,无缝衔接。

  「姐你肯定能翻身的,我干这行这么久了,像涛姐这样的猛人,我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我刘东强只佩服你这样的女人。」

  「行了,姐这边还有事儿,就先去忙了,那张金卡里还有两三万,你替姐把兄弟们给招待好,等姐哪天带你姐夫再来名门世家的时候,你还我就成。」

  我听妈妈说这段过往的时候,还有点可惜这个刘东强名字取得不咋好,要是东强这俩字掉个头尾,没准还真能成事儿。

  总之,爸爸是在妈妈一系列地骚操作下,开始了新的生活。

  而妈妈呢,经过这次事件后,也对钱看淡了许多,她自己除了偶尔去自己经营的红木加工厂巡查一番,就是守着自己唯一一家店面卖家具。

  当然,原本五六百号人的大工厂,变成了现在三五十号人的小厂就是了,目的也不过就是挣点家庭开支的钱。

  用妈妈得话来讲,红木市场的风口已经过去了,想要再做大做强,只能等现有秩序被摧毁,重新洗牌之后,才能有新的机会了。

  那下一个风口在哪呢?或许需要妈妈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待吧。

  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过,当初为爸爸的不理智拼尽手中所有底牌帮助他的公司度过难关。

  反正,自此过后她的重心也已经从事业,彻底转移到家庭了,尽管她并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事业。

  但没有以前那么拼了是真的,另外提一嘴,爸爸公司的控股权虽然在妈妈身上,但她不参与具体地工作,只负责把控大方向和兜底。

  哪天过后,我和刘涛女士交心之后,她收下了我的心意同时又退回了我的积蓄。

  这是刘涛女士行事风格,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我的格外懂事,在她看来,是自己的一种成就,也是她含辛茹苦多年来应该有的收获。

  也算是守得天明见日月,让她对未来更增添了几分憧憬,以前把希望放在一个篮子里,现在突然发现自己也生了一个充满希望地摇篮,这让她表现的格外开心。

  不得不说,她发自内心的愉悦,也感染到我了,让我原本因为她成熟而妩媚的气质,衍生出来的性幻想,就这么被她悄然无息地给浇灭在了萌芽之中了。

  因为有这样一个妈妈,你怎么忍心去伤害她呢?又怎么对她生起龌龊地念头呢?我又不是畜牲来的。

  因为答应了妈妈,要去颜阿姨家给洋洋姐补课后,我下午放学后就不再参加晚自习了。

  这事儿还是刘涛女士亲自和我班主进行的任沟通。

  在妈妈一再保证下,班主任再三嘱咐不能拖累我学习进度后,才答应放人,虽然过程有些坎坷吧,但结果是好的。

  至于和洋洋姐的合作,那真是一言难尽呐,她果然是把营养全都给了那对奶子。

  给她补习功课怎么说呢?让年轻的我,跨性别式的提前到达了更年期。

  当然你也别指望我,一个高二年级青春期的小伙子,情绪能有多稳定。

  主要是洋洋姐她,原本也不是读书的料,你怎么拾掇她,她也成不了大梁,至少在学习这件事儿上,是这个样子。

  为了摸她的底,我让颜阿姨帮我打印了几分去年的高考试卷,结果嘛,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勉强可以达到三本线,要补的知识点太多了,尤其是数学我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好了,毕竟我是业余的,没有专业辅导老师那么系统地培训知识。

  语文还好一点,至少作文可以让我给她打个同情分,卷面分还是有的。

  但是,我来这里呢,用妈妈得话来说,是培养感情的,至于学习嘛,尽人事听天命吧。

  唉,有点难搞,我说的难搞大家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想再亲洋洋姐的小嘴,特别难搞。

  本来不补课我俩的关系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了,结果越补越离谱,我嫌她笨的无可救药,忍不住的就想数落她两句。

  她嫌我嘴碎的跟个老妈子一样,就是在针对她,说我拿着鸡毛当令箭。说我猪鼻子在她跟前插大葱。

  这这这……果然我还是太年轻,上了老妈给我预设的贼船。

  但吐槽归吐槽,我还是过上了每天三点三线的生活。早上去学校,下午放学后去颜阿姨家为洋洋补习功课,然后到放晚自习的时间再回家。

  今天,妈妈早上送我去上学的路上,说她晚上要陪爸爸参加一个酒局,可能要晚点回家。

  我嘱咐她少喝点酒,伤身体。她抿着嘴说我真懂事,也嘱咐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后,就离开了学校。

  下午放学后,没出校门天空就下起了大雨,没办法的我,肉疼地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往颜阿姨居住的四季沐歌小区。

  也算我倒霉,到了小区门口后,我下车一辆风驰电掣的玛莎拉蒂从我身边飞驰而过,溅起的水花好死不死地淋了我一身。

  淋成了落汤鸡的我,对着已经没影了的车屁股就没好话,发泄了一通的我,也只能狼狈的跑回小区,一路上骂骂咧咧的我打开了颜阿姨家的房门。

  进门后,我喊了几声颜阿姨,见没人回应,于是在换鞋的档口,发现玄关上有颜阿姨给我留的字条。

  我拿起来一看:「晨晨小宝贝,你洋洋姐的外婆今天生病住院了,阿姨带她回家看望外婆去了,锅里有阿姨临走时给你刚做的饭菜,如果凉了,你开火热热就能吃,热好以后记得关火哦,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雨,来了就别回去了,在阿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直接从家里去学校吧。爱你的,颜阿姨,留。」

  我看着手中的字条,会心一笑,这颜阿姨,净整儿,又是小宝贝,又是爱我的,说的人心里还暖暖的。

  刚才被无良司机淋成落汤鸡的怨气,也因此平复了不少。

  换好鞋的我走进卫生间,关好门后,脱掉衣服,打开花洒。

  准备洗个热水澡,别一会再感冒了。

  正洗着呢,大门咯吱一响,我听到响声,心里还一紧张,下意识地开口就问:「谁呀?」

  门外的人影也是一愣:「晨晨?」

  我一听是爸爸地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谁呢:「爸?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我有些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怎么会颜阿姨家的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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