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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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第四十二章、新公司注册成立了

  说起来,这个公司,还得从最早的话头讲起。

  红玲姐头一回跟我商量这桩事的时候,就说过,新公司要用我的名字来命名
——叫明宇公司。那阵子我心里还热乎了一阵子,寻思着自己这一摊子见不得光
的买卖,总算要有个正儿八经的旗号了。可那到底只是个头儿上的想法,摆在嘴
边,一直没落成真。

  真要动手办的时候,才撞上了一个坎儿——我这人,岁数不够。

  我过完年才刚满十六。照规矩,这个岁数,连驾驶证都考不了,别提开公司
、走工商那套手续了。原想着就拿我本名那张身份证去办,可年纪摆在那儿,一
递上去就得卡壳。红玲姐那头倒是不慌——她早就替我把这条道给铺平了:给我
另办了一张新身份证,名字叫李红宇,岁数也改成了十九,连驾驶证都一并办了
下来。原先是打「考驾照」上头起的由头,谁知这一办,倒把往后开公司、办卡
、走账的路,一并给趟开了。

  于是这家新公司,就没叫成明宇,也没用我本名,而是顶着「李红宇」这张
新身份去跑的。工商的手续、营业执照、公章、银行开户,一桩桩一件件,都是
红玲姐一处处打点下来的。新身份岁数够了,名字又干净,一路顺顺当当,亮起
绿灯来。

  公司名儿,叫鸿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鸿」字,是鸿雁的鸿,不是「李红宇」那个红。可这个字,又偏偏跟红玲
姐的鸿翔集团,是一个鸿。

  红玲姐是这么跟我说的——我的新身份叫李红宇,底子是她给的;这公司也
借着她的势起家,名儿里带个「鸿」字,算是承了她鸿翔一脉的情分。至于那个
「宇」字,她又笑着添了一句:还是你,唐明宇的那个宇。

  我听着这话,心里倒有几分说不清的滋味。她这一手,把新身份、新公司、
还有她自己的势力,全拧到了一根绳上。往后我网上那些买卖——论坛、拍摄、
剪辑、那摊子见不得光的活儿——都能借着这层干净的壳子,正大光明地做下去
,再不怕被人顺着根子摸到家里去。

  执照拿回来那天,我捧着那张崭新的纸,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法人李红宇
,地址落在红玲姐的地盘上,经营范围写得规规矩矩、干干净净,任谁看,都是
一家正当的信息科技公司。

  我原来那张本名的身份证,还好好揣着呢——该正经用的时候,还是用自己
的真身份。往后,我不只是唐明宇了,我还有一个身份,叫李红宇。

  这副新面孔是红玲姐给的,是干净的、体面的、能见光的。我把那两张证拢
在怀里,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这一摊子事,总算是要开张了。

  新公司到底要开张,钱的事儿,头一个得摆到明面上。

  新公司总注册资本,定的是五千万。这笔账怎么摊、这盘子谁说了算,红玲
姐早给我盘得清清楚楚——

  头一个,是王叔。他那摊洗浴买卖,是红玲姐当初在镇里给他扶持起来的,
如今要并进新公司,红玲姐做主,把他名下那套家底——场地、设备、常年攒下
的客源和买卖,拢着估了个价,作价一千万,整个并进鸿宇公司来。这一千万,
就是王叔在里头占的股,占总注册资本二成。

  第二份,是红玲姐的鸿翔集团,公家账上出的钱,一千万,占二成。

  第三份,是红玲姐自个儿掏的腰包,两千万,占四成。

  这三笔加起来,是四千万整。剩下的那一千万,正是我这头——是红玲姐做
主,给我留的。

  这一千万,我以技术入股,占二成。

  说起这二成股,不是空口白牙凭人情糊弄来的。我那几年,在贾博士的支持
下,没少下功夫——一套信息平台,从搭架子到跑数据,是我一处处抠着、一行
行码出来的,那是实打实的家底。如今这摊买卖落进新公司,这些个技术、这套
平台、那几年摸熟的门道,都成了能顶真金白银的东西。

  红玲姐按着一千万的价,给我作进了这二成股里。

  要说起来,这份股份里,两样东西都有——有贾博士和红玲姐那头的人情撑
着,是真拿我当自家孩子看;也有一半是真格的,是拿我那套技术、那座平台抵
的。钱我一时凑不出来,可我那些年挣下的本就,都押在这头了。

  这一进一退,账上就齐了:四千万的现金和实物,加我这作价一千万的技术
,正好凑足五千万,我这二成股,占得堂堂正正、有理有据。

  可这账摊到这儿,红玲姐反倒犯了迟疑。她私下里跟我说,她心里多少有点
不落忍——担心这么给我划二成的干股,王叔那头心里会不痛快。谁知王叔那里
,他反倒把脑袋一摇,乐呵得什么似的。

  他说能跟大小姐一块儿把这摊家业支起来,是他这辈子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又指着我说,明宇这颗脑袋值钱——他那摊洗浴买卖,累死累活挣的,是有数的
辛苦钱;可我那些年鼓捣出来的门道,是白花花的、数不清的路子,他比不了,
也羡慕不来。末了还一摆手说,他这边,一丁点意见都没有,全听大小姐的安排


  我听着这话,心里倒有几分热乎。红玲姐那头,见他半点不介怀,脸上的笑
才慢慢实落下来。

  账就这样摊定了——五千万的盘子,王叔、鸿翔、红玲姐,再加上我这个拿
技术顶了二成的,凑成一家新公司。接下来的事,就是去工商把那章程章程地走
一遍,把名字、法人、股本,一样一样落成白纸黑字:注册股本五千万、王叔实
物作价一千万占二成、鸿翔集团一千万占二成、红玲姐个人两千万占四成、我技
术入股一千万占二成。

  公司架子搭起来,人也就跟着安好了位子。

  这家新公司,因着鸿翔集团占了那二成股,说到底,也算是鸿翔一脉的产业
。于是红玲姐除了那头鸿翔集团董事长的名头,又亲自上阵,兼了鸿宇公司的总
经理——公司里上上下下的事,她这个总经理一手抓,坐镇指挥,谁也不敢含糊


  反倒是我,顶了个董事长的名头。

  这位置,说是董事长,其实是我这半大小子挂个虚衔——公司的大方向、钱
、人脉,全是红玲姐在拿主意。我这个董事长,更像她摆在前头的一张脸、一个
招牌,让人看着这公司有里子也有面子。她自己任总经理,抓在手里,我心里倒
反而踏实得多。

  王叔那头,也安了位子——副总经理,兼着市场运营中心的总监。他那摊洗
浴买卖融进了公司,这些年管人、管场、管客流的手艺,正好全使在市场和运营
上。红玲姐用他,用得顺手,他也乐得替大小姐把这摊事挑起来。

  场子也有了着落。

  鸿翔集团在大学城那边,新起的那一栋整整九层的楼,本来就是要对外出租
的。如今鸿宇公司要落脚,红玲姐做主,把这九层楼整个整租了下来,给新公司
当了门面。

  这楼能这么顺顺当当租下来,里头也有一层门道——鸿翔集团本就是鸿宇公
司的股东,两家算是沾着亲、连着筋的。再加上红玲姐在鸿翔那头地位摆在那儿
,她开了口,集团里除了她之外的那些势力,虽说各有各的盘算,见是她牵的头
,也都欣欣然应了下来,没有一句二话。

  楼是整租下来了,可这九层楼,到底怎么用、派个什么用场,红玲姐和王叔
一时都还没拿定主意。

  俩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落到了我身上。

  「明宇,这楼的事儿,你拿个章程。」红玲姐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考较的意
味,「你说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脑子转了一圈,一层一层,给她掰开了讲。

  第一层,好办。一部分做超市,自持;一部分做餐饮,也自持。不用往多高
档了整——这儿主要客流是学生,图的就是个便宜方便。再捎带捎带,还能给公
司员工当个食堂,一举两得。

  第二层,整个商场,对外招租。那些个摊位,谁想进场做买卖,交租子,我
们收租金吃现成的。

  第三层,第四层,得连起来看。

  第三层做高端网吧,不设包房——可要搁上公共淋浴间。这儿里里外外进出
的,净是包宿的大学生,天天熬夜泡机房,一个个油头垢面的,得给他们个能冲
澡的地儿。

  第四层,是情侣电竞包房。每个包房搁两台电脑,配一张一米五的大床。你
说这设计是给谁使的?—摆明了,是让那些处对象的大学生,打够了游戏,还能
就地……嗯,歇个脚。这一层也得上公共淋浴间。个别高端包房,索性就按电竞
旅馆的讲究来,给配独立卫生间和淋浴。自然,这一层的包房,偷拍摄像头是少
不了的——对着床的要有,对着淋浴间的,也要有。

  第五层,做影吧。里头电视、投影仪都有,配一米八的大床,带独立卫浴。
来这儿的人,看个片、歇个宿,都成。这么一层,偷拍摄像头,自然也得上。

  第六层,是智创中心。这是正经地方——给大学生做勤工俭学、搞课题研讨
的。让那些学生兼职加入到各类有科技含量的项目里来,既能赚点零花,又能学
门手艺。往后贾博士那套团队做项目,也可以往这儿挪。

  第七层,高端美容会所,加一间艺术写真室。这一个地儿,只接待女性——
女子美容、拍艺术照,讲究个私密。所以这层,偷拍摄像头要,专业摄影、摄像
的设备,也得配齐了。

  第八层,鸿宇公司的办公室和会议室,正经的办公地儿。

  第九层,高管办公室,留给我和红玲姐、王叔他们几个使。可这一层光鲜的
皮底下,藏的是全公司最要紧、也最见不得光的家当——公司的偷拍服务器,就
架在这一层。

  还有一间专门的影像编辑室,里头机位、硬盘、剪辑台,一应俱全。丽娜、
楠楠、还有小艳,她们之前的活儿——那些从洗浴、从公寓、从楼上楼下镜头里
攒出来的内容,搬到这儿来编辑、剪片子、归档。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全在这
一层里,一帧一帧地过手。

  这一层,防的是最要紧的——几道防盗门,一道一道地把这层严严实实隔开
。从楼下往上,寻常人到不了这一层;就算真有人混上来,这几道门,一道也越
不过去。

  外头看,第九层是高管的体面办公地;里头藏着的,是整张网的心脏。

  我一口气说完,末了补了一句:「这么一分,楼层各归其位,钱赚着,正经
买卖也立着——楼上楼下,就是一张能下蛋的网。」

  楼里这九层,还只是明面上的。真正的门道,楼外头还有。

  王叔那摊洗浴买卖,在镇里经营了这么些年,手艺和人手都是现成的。如今
进了省城,我让他把鸿宇公司旁边那栋三层楼,整个租下来——明面上,就支棱
起一家洗浴中心:

  一层,是学生大众浴池。三层底下,人来人往的,净是大学生的澡堂子,热
水、搓澡、池子,看着清清白白,就是个正经公共浴池。

  二层,是休息大厅。洗完了澡,搁这儿歇个脚、躺一会儿,看电视、喝茶、
打盹儿,怎么都行。

  三层,那才是藏着东西的地方——特色包房。从外头看,就是个洗浴中心的
贵宾层;可里头的门道,是王叔在镇里那套玩熟了的。再从周边找些丫头过来坐
台,一桩桩的生意,就在这一层里,悄没声儿地做起来了。

  这一层,跟鸿宇公司就隔着一栋楼,明面上谁也不会往一块儿想——洗浴归
洗浴,公司归公司,各管各的,谁也沾不着谁的名声。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搁
在洗浴这头,即便真有个风吹草动,也砸不着鸿宇公司这块牌子的脸面。

  除了这栋楼,我还让王叔在周边,零零星星地租了十几间公寓。

  这些公寓,从外头看,就是普普通通的居民楼、出租屋,一点不碍眼,任谁
瞅着,都是些寻常住家。

  可里头——凡是咱们租下的那几间,装修是一水的豪华、有讲究、有特色,
就像王叔在镇里洗浴那三间情趣房一样,间间都要个主题:这间是花房,那间是
海景,另一间是古风,怎么惹眼怎么来。

  这些房间,是专门给那些学生鸡预备的。

  那些做这行的女学生,招进来,就在这十几间公寓里接客,给男人操着玩。
因为房间是零零星星散落在周边各家公寓楼里的,客人来了,进出方便,谁也不
起疑;那些学生鸡住着也安心,没有顾虑——白天该上课上课,晚上来这间房做
场买卖,来去自由,谁也摸不着她们的底细。

  可越是这样的学生鸡,越是稀罕的宝贝。

  我那些年玩偷拍,门道摸得透透的——街面上那些野鸡、站街婆娘,拍出来
没人稀罕;真正值钱的,是这种干净、水嫩、还是学生模样的人。客人图她们个
新鲜干净,而我这头的镜头,图的更是她们这份底子。

  所以这十几间公寓,偷拍摄像头自然少不了——屋里的,床头的,卫生间的
,淋浴间的,能藏镜头的角落,一间一间都给我安排妥当了。这些丫头是重点关
注对象,她们的片子金贵,录下来,回头往论坛里一放,就是白花花的进项。

  有屋里的买卖录着,有客人的脸面装着,有学生鸡这层干净的皮披着——这
一套,从明面的洗浴,到暗里的公寓,再到我这头的镜头,全都串成一条线了。

  钱,一层一层地赚;片子,一帧一帧地攒;名声,干干净净地立在明面上。

  这一张网,从我这头看下去,算是彻底铺圆了。

  新的一年,早就在一天紧似一天的忙碌里,悄没声儿地过去了。

  我也十七岁了。个头又蹿了一截,已经到了一米八一,站在人群里,比寻常
人高一截。过了这么个年,人也硬朗了不少,眉眼间那股子少年气,褪去了一些
,添了几分往后的沉稳。

  一转眼,就到六月份了。

  六月底,我要参加中考了。白天的事儿,该读书读书,该做题做题;夜里头
,跟红玲姐、王叔他们张罗着公司那一摊子。两头转着,忙得脚不沾地,可心里
反倒踏实——这书要考,这摊子也要顾,两头都不能撂下。

  也就在这时,我们那座新大楼,也全面装修完成了。

  整栋楼里里外外,拾掇得齐整、光鲜,从一层到九层,一层比一层亮堂。这
天傍晚,我、红玲姐、还有王叔,仨人站在九层办公室的大玻璃窗前,往下看—


  楼顶那「鸿宇科技」四个霓虹大字,已经亮起来了,在渐渐暗下来的天幕上
分外耀眼,一闪一闪的,照得人心里也跟着亮。

  窗外,就是铺开的一大片大学城的灯火。一栋栋校园、一条条街道、无数间
亮着灯的窗子——那些学生、那些生意、那些藏在我镜头里的一帧帧画面,全在
这片灯火底下。

  红玲姐站在我身侧,王叔站在她另一头。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
看着窗外。

  这片灯火,这一层一层的楼,这一张铺开的网,是我这几年来,一夜一夜、
一帧一帧、一桩一桩地挣出来的。

  这就是我们的商业帝国。

  我看了一眼身侧的两个人,又收回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蔓延到地平线的灯火
——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稳又亮,像是跟楼顶那四个霓虹大字,一起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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