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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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5

  第一百零一章 赤练仙子携徒赴密林,清纯少女含羞许芳心初吻

  德祐元年七月十八日,亥时初刻,襄阳城外西北四里,枯柏密林深处,猎户石屋。

  这间石屋藏在三棵合抱粗的老柏树中间,三面被密密匝匝的灌木丛遮挡,只留了朝南的一面作为出入口。屋顶是半塌的茅草和碎石板混铺,墙壁是就地取材的青灰色山石垒砌,缝隙间塞着干枯的苔藓和泥巴。门是一扇歪斜的木板,用两根麻绳挂在石墙上,推开时会发出吱呀的声响。

  屋内不大,约莫两丈见方。靠北墙放着一张用木板和石块搭成的简易床铺,上面铺了三层干草和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棉被。靠东墙是一张三条腿的矮桌,第四条腿用一截木头垫着,桌上放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昏黄的火苗在穿过门缝的夜风中轻轻摇晃,把屋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西墙角放着一只陶罐,里面装着半罐清水。地面是夯实的泥土,扫得干干净净,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柴。

  这是钱枫在三天前收拾出来的。

  七月十五日那个夜晚,在密林中与李莫愁完成了那场初夜之后,两人在月光下穿好衣服、清理了痕迹,分别前钱枫提到了这间废弃的猎户石屋。距离那片枯柏林大约一里路,位置更深更隐蔽,比露天密林更安全,也更适合作为长期的秘密据点。

  李莫愁当时只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在第二天夜里,钱枫趁着巡夜的间隙从城墙密道溜出来,花了一个时辰把这间石屋打扫了一遍,铺了干草和棉被,放了油灯和清水。

  今夜是第三天。

  钱枫坐在床铺边缘,双腿自然分开,双手撑在身后的干草上,身体微微后仰,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衣,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隐约可见的青筋。

  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感知范围向外延伸了八十步,覆盖了石屋周围的整片密林。

  八十步范围内,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

  但在八十步的边缘,两个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一个浓烈、炽热、带着一丝冰魄银针特有的寒凉底色,是李莫愁。

  一个清淡、微弱、像是初春枝头刚绽开的第一朵花苞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香气,是洪凌波。

  嘴角微微上扬。

  三天前在密林中的那个月夜,事后穿衣时,李莫愁靠在那棵枯柏树干上,用一种钱枫从未听过的、柔软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我想带凌波来见你。"

  "为什么?"

  "她跟了我十几年,从小到大,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教她杀人、下毒、用银针,但没教过她怎么做一个正常的女人。"李莫愁的声音在月光下沙哑而平静。"我找到了……你。她也应该有这样的机会。"

  "你确定?"

  "我确定。"

  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第一次以"师父"而非"杀手"的身份,为自己的弟子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是教她杀谁。

  是教她怎么活。

  脚步声近了。

  两双脚踩在枯叶上的声音,一前一后,前面的步伐稳健从容,后面的步伐犹犹豫豫,时快时慢,像是一只被牵着走的小鹿,想跟上又想后退。

  木板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

  油灯的光从屋内涌出去,照亮了门口站着的两个身影。

  前面的是李莫愁。

  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大红衣裙。今夜换了一身深紫色的窄袖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绸带,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角。没有涂脂抹粉,素面朝天,但那张妖艳成熟的脸在油灯的暖光下反而比浓妆时更动人,眉眼间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只有钱枫见过的柔软。

  后面的是洪凌波。

  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布衣裙,领口系得紧紧的,连锁骨都没有露出来。头发编成了一条辫子垂在身后,辫梢用一根白色的细绳扎着。脸埋在李莫愁的肩膀后面,只露出了半边额头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又大又亮,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偷偷打量屋内的情形。

  钱枫从床铺上站了起来。

  "来了。"

  李莫愁跨过了门槛,走进了石屋。步伐从容,目光在钱枫的脸上停留了一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的弧度很小,但在油灯的暖光下清晰可辨。

  然后,李莫愁做了一件让身后的洪凌波瞬间僵住的事。

  走到钱枫面前,侧身靠了过去,右肩贴上了钱枫的胸膛,头微微歪过来,枕在了钱枫的肩窝里。

  就那么自然地、毫不犹豫地、像是做过一百次一样地,靠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钱枫的右手抬起来,搭在了李莫愁的腰侧,五指自然地扣在了深紫色长衫下面那截纤细的腰肢上。

  两个人的动作默契得像是一对相处了多年的夫妻。

  门口,洪凌波的那只露出来的眼睛瞪大到了极致。

  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然后整个人从李莫愁的肩膀后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露了出来,露出了完整的脸。

  十八岁的脸。

  清纯可爱的五官,精致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的嘴唇,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眼睛又大又圆,睫毛长而密,此刻正以一种混合了震惊、困惑、难以置信和微微恐惧的复杂目光,盯着靠在钱枫怀里的师父。

  "师父……"声音细细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极细的丝线,随时都会断。"你……你在做什么……"

  "靠着他。"李莫愁的声音从钱枫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怎么了?"

  "你……你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嗯。"

  "你是……你是赤练仙子……你怎么能……"

  "凌波。"李莫愁从钱枫的肩窝里抬起头来,转过脸看着门口站着的弟子。油灯的暖光照在那张妖艳的脸上,眼神不再冷冽,不再偏执,而是带着一种让洪凌波从未见过的、温和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慈爱"的光。"进来。把门关上。"

  洪凌波站在门口,双手绞着衣角,十根手指把浅绿色的布料揪成了一团皱巴巴的褶子。目光在师父和钱枫之间来回跳动,像是一只在两个猎人之间犹豫不决的兔子。

  "师父,你说带我来见一个人……我以为是……我以为是……"

  "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是来谈正事的……不是……不是这样的……"

  "这就是正事。"李莫愁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凌波,进来。关门。坐下。师父有话跟你说。"

  洪凌波的双腿僵硬地迈过了门槛。

  回手把木板门拉上了,吱呀一声,外面的月光被隔绝了,屋内只剩下油灯那盏豆大的暖黄色火苗。

  没有坐下。

  站在门口,离钱枫和李莫愁大约五步远的距离,双手仍然绞着衣角,身体微微后缩,像是随时准备转身逃跑。

  "凌波姑娘。"钱枫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温和,带着一种刻意放低了姿态的柔软。"别怕。坐下说话。"

  洪凌波的目光落在了钱枫的脸上。

  油灯的暖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张轮廓硬朗的脸照出了明暗分明的光影。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弯着,不是痞笑,是一种温和的、不带攻击性的微笑。黑色短发清爽不羁,额前几缕碎发垂在眉骨上方,在暖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心跳加速了一拍。

  洪凌波立刻把目光移开了,移到了地面上,盯着自己脚尖前方的那块夯实泥土。

  "我……我站着就好。"

  "站着也行。"钱枫没有勉强。

  李莫愁从钱枫的肩窝里直起了身,但右手仍然搭在钱枫的手臂上,手指自然地扣着小臂上的肌肉线条。转过身面对洪凌波,目光柔和而认真。

  "凌波,你跟了师父多少年了?"

  "十……十二年。"洪凌波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师父把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时候,我才六岁。"

  "十二年。"李莫愁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叹息。"十二年,师父教了你什么?"

  "武功……毒术……银针……还有……"洪凌波的声音越来越低。"还有怎么杀人。"

  "对。师父教了你怎么杀人。"李莫愁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师父没教过你怎么活。"

  洪凌波的头抬起来了一点,露出了一双困惑的眼睛。"师父,我不明白……"

  "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十八岁的姑娘,应该穿漂亮的衣裙,梳好看的发髻,吃甜甜的糕点,和同龄的姑娘们一起说笑打闹。"李莫愁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不应该跟着师父在深山老林里杀人放火,不应该手上沾满血,不应该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师父……"洪凌波的眼眶红了。"我不觉得苦。跟着师父,我不觉得苦。"

  "你不觉得苦,是因为你没见过不苦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李莫愁的右手从钱枫的手臂上松开,走到了洪凌波面前,抬手把弟子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了耳后。"凌波,师父以前也不觉得苦。师父以为恨一个人恨一辈子就是活着的全部。但三天前……"

  声音停了一息。

  "三天前,师父才知道,活着不只是恨。"

  洪凌波的目光从师父的脸上移到了身后站着的钱枫身上,又迅速移开了,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师父……你和他……你们……"

  "我和他在一起了。"李莫愁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和羞耻,坦荡得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凌波,师父找到了一个愿意要我的男人。"

  "可是……可是师父,你不是一直说……男人都是负心薄幸的东西……不可信……不可靠……"

  "师父说错了。"

  这四个字从李莫愁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洪凌波的眼睛瞪得比刚才更大了。

  十二年。

  跟了师父十二年,从来没听过师父说"我错了"这三个字。

  赤练仙子李莫愁,从来不认错。

  杀错了人不认错。

  走错了路不认错。

  恨错了人不认错。

  但今天,在这间昏暗的猎户石屋里,在一盏豆大的油灯下,师父说了"师父说错了"。

  "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负心薄幸的东西。"李莫愁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纠正自己二十年来的偏执。"是师父以前遇到的那个男人是。但不代表所有男人都是。"

  "师父……"

  "凌波。"李莫愁的双手捧住了洪凌波的脸,掌心贴着弟子白皙稚嫩的脸颊,目光直直地看进了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师父找到了幸福。你也可以。"

  洪凌波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师父……我……我不知道……"

  "你不需要现在就知道。"李莫愁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让出了洪凌波和钱枫之间的视线。"你先跟他说说话。如果你不愿意,师父带你走,绝不勉强你。"

  洪凌波的目光不得不落在了钱枫的身上。

  钱枫没有动。

  仍然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做出任何有攻击性或侵略性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温和而耐心,嘴角微弯,眼神平静,像是一个在等待一只受惊小鹿主动走过来的猎人。

  不,不像猎人。

  像一个在等待的人。

  只是在等待。

  "凌波姑娘。"钱枫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柔和。"你师父说的那些话,你不用全信。你师父觉得好的,不一定你也觉得好。每个人的感受不一样。"

  洪凌波的目光在钱枫脸上停留了两息,然后又低下去了。

  "你……你是什么人?"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叫。"你怎么……怎么让师父变成这样的?"

  "变成什么样?"

  "变成……变成会靠在男人怀里的样子。"洪凌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师父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连我想拉师父的手,师父都会把手缩回去。但刚才……师父靠在你身上的时候……好像……好像很自然……"

  "因为她愿意。"钱枫的声音平静。"你师父是自己走过来靠在我身上的,不是我拉过去的。她愿意靠,我就让她靠。她不愿意靠,我不会强迫。"

  "你……你对师父做了什么?"

  "我对你师父做了什么,你应该问你师父。"钱枫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师父在我面前哭过。"

  洪凌波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眼睛里全是震惊。

  "师父……哭过?"

  "哭过。"

  "师父从来不哭的……"洪凌波的声音颤抖了。"十二年,我从来没见过师父哭……师父杀人的时候不哭,受伤的时候不哭,一个人坐在月亮下面唱那首歌的时候也不哭……"

  "所以她在我面前哭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因为她在我面前不需要当赤练仙子。她可以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等了很多年、终于不用再等的女人。"

  洪凌波的目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到了站在一旁的师父身上。

  李莫愁没有否认。

  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眼神平静。

  "师父真的……哭了?"

  "哭了。"李莫愁的声音淡淡的。"哭得很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师父。"洪凌波的眼眶又红了。

  "别哭。"李莫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师父都不哭了,你哭什么。"

  "我没哭……我就是……"洪凌波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师父,你真的觉得……他是好人吗?"

  "好人?"李莫愁的嘴角弯了一下,弯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他不是好人。"

  钱枫挑了一下眉。

  "他嘴巴很坏,说话很粗俗,做事不按规矩来,胆子大到敢对赤练仙子动手动脚。"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嗔怪和纵容混合在一起的语气。"但他是第一个……让师父觉得被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的男人。不是当成赤练仙子,不是当成杀人的妖女,是当成一个普通的、会哭会笑会疼的女人。"

  洪凌波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钱枫身上。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

  油灯的暖光从侧面照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剑眉下面的眼睛在暖光中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两口看不见底的井。鼻梁高挺,投下一道清晰的阴影。嘴唇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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