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残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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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6


  说到异教徒这个词,伊萨克自觉失言向我道歉,我却不以为意,示意他继续
说,于是伊萨克继续说道:凡此种种,浩罕大汗和众臣都看在眼里,听说私下商
量,等以后再有机会,要联络南疆各部头人和阿訇来个里应外合。

  我听后深感事关重大,我当上报朝廷才是,于是把伊萨克所言加上来往商队
带来别的各种说法,一起汇总后,禀告上官,层层转呈,到了伊犁将军明瑞手中,
将军于是召见我,说起近日已有数份和我相近的传闻递达上来,可见边事艰难,
隐忧重重,他已经上奏朝廷,要在新疆刷新吏治选贤任能,不可让派来官员再行
贪墨,重蹈覆辙。同时也要留意浩罕等番邦动向,预做防备。

  乾隆三十六年,土尔扈特人东归时,伊犁将军特选了我等五六个,常年巡边,
熟悉哈萨克道路的人,前出卡伦线几百里去接应土尔扈特人信使,每个马队赏给
天津四方斋制造的千里目一架相助。在七河之地,我部马队顺利找到土尔扈特人
前锋,首领选了几个精壮勇士携带土尔扈特大汗的亲笔信,和我们一同先行回去
禀告将军。

  夜晚在小河边休息时,多数人在背风处一起烤火,其他人分散在各处警戒,
突然遭遇追兵偷袭,一轮猛烈的鸟枪向篝火处射去,铅弹如冰雹砸在我们用作掩
体的土垒碎石上,碰撞出点点火星,鸟枪火焰也在施放处如闪电,照出后面人影。
鸟枪轰鸣过后,一伙骑马土匪怪叫着冲来。

  这伙土匪来历不明,用的战法也不是草原上的手段。土尔扈特使者听见土匪
的吼叫,大呼是哥萨克人追来了,我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哥萨克人,土尔扈特人
都说哥萨克人善于骑马,使用弯刀,但不用弓箭,而善于使用鸟枪。

  我借着月光,即刻吩咐下属马队先聚拢到一起,依托傍晚搭建的鹿角,土墙,
壕沟,击退了攀爬壕沟的土匪突袭。然后把马队分作两班,一班人骑马继续护送
使者尽快回去复命,一班和我一起依托土墙步战拖住追兵。我们主动熄灭篝火后,
四下变得视野极差,土匪纵马绕圈见难以突破土墙,这时也下马步战,我们只能
看清刀剑的反光,听到敌人从壕沟里费力爬上土墙的脚步声,但仍要靠互相交谈
分辨敌我。

  这时我猛然听到近处似有自己人在厮打,我从双方叫喊的声音分辨,好像是
哈萨克和布鲁特各有几个人,想要趁乱报复私怨,被我及时喝止:尔等黑夜中难
道还要自相残杀,是想要全都死在这里吗。

  那几人方才醒悟,各自退下,但仍互相警惕。

  黑夜的混战一直持续到天色发白,土匪便纵马逃走,我们刚以为能喘口气,
土匪又在远处聚集以鸟枪密集射击,我也指挥手下用鸟枪和弓箭还击。我们躲在
土墙后面射击,土匪火枪虽猛却难以伤人,于是土匪又骑马来攻,这次他们先用
绳索拉开鹿角,用柴捆填平壕沟,然后纵马冲上土墙,我们也只好上马和敌人厮
杀在一起。交战间隙,我见远处似乎还有贼人正在集结,心想若无我方大队人马
来救,此战恐怕凶多吉少,混战中我被人从后面打晕落马,滚入河中。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另一伙土库曼人从河中捞起。这伙人也是来追击土尔
扈特人的,只为掠人为奴换钱,见我还活着便将我俘虏。他们让我和其他几个土
尔扈特人贵族一起在马车上养伤,骑马挥鞭驱赶着各处抓来的,约有千余土尔扈
特人一起向西走。途经大漠时,掉队体弱的土尔扈特人都被土库曼人杀死,免得
累赘。

  土库曼人凭我身上的锁子甲和甲上铜牌火印,把我认做是土尔扈特人,克烈
部里叫伯颜的台吉,我也先如此自称。他们互相商量一番,认定能把我卖给埃米
尔做古拉姆,因此待我尚可。我在途中听土尔扈特人如何聊天,了解他们的组织
习俗,便于以后模仿。我深知在这里,说自己是清国人,没人害怕,也不了解,
若说自己是蒙古人,谁都会敬上三分。

  我不知被土库曼人带着走了多久,在一座绿洲里大城的旁边,土库曼人把我
卖给了另一伙奴隶贩子,交易过程中,土库曼人脱下我的锁子甲,套在自己身上,
把刻着克烈·伯颜台吉的铜牌挂回我脖子上,又抓着这个铜牌和奴隶贩子一阵讨
价还价,好像因为这块铜片我能多卖不少钱,一并还给我的还有和台吉铜牌穿在
一根皮绳上,一个小牛皮袋子和装在里面的千里目,土库曼头目拿着千里目看了
半天,不明白用途,还用嘴吹了一下也不响,就骂了几句,放了回去。

  然后我就被和其他很多土尔扈特人男女一起被捆绑着,用皮绳牵着脖子,皮
鞭驱赶着,进了这座叫布哈拉的大城里,进了城门后,这个奴隶商队,一路上吹
着唢呐,敲着手鼓,大声喊着察合台语:真主的仆人们快来看啊,阿兰大将军讨
伐卫拉特异教徒打了大胜仗,俘虏了好多异教徒奴隶,啊,快来看啊,都是最老
实,最强壮的奴隶,最适合下地干活了,还有能当古拉姆的骑手。

  以后几天的事,我实在不想再回忆起来,简直难以忍受的屈辱和折磨,我被
锁在一堵墙的铁环上,和几百个破衣烂衫的人一起,不时有萨尔特人过来对我指
指点点的讨价还价,无论小便,睡觉都不能起身,直到我饿的快要啃身上的破羊
皮褂子了,被当地一个富商买走。

  我白天拿着一根棒子给他看门,晚上和其他奴仆住在上锁的小房间里,屋里
黑的我们看不清彼此的脸,领头的也不让我们互相说话,凑合在地上睡一觉,天
不亮就起来,每天能得到两个大饼和几个萝卜,实在不怎么够吃,但只要坐在门
口站岗,跟着其他门卫绕宅子走几圈就行,倒也不累,我身上的创伤逐渐愈合,
一天有一个人突然拍了我一下,我一看原来是穆扎尔,他是我认识的一个萨尔特
商人,在伊犁河谷与河中之间两头跑,素来以消息灵通著称,我的察合台语就是
和他学的,他说已经路过好几次了,越看越熟悉,没想到真是我。

  他自称是受土尔扈特汗所托,来寻找他失散的部众,可有的是已经转卖多次,
去向不明,有的坐地起价,故意刁难,肯卖的大多病弱体虚,恐怕走不到中国,
能平安赎回去的没有几个。

  说到我的事,我如今想来也是幸亏那套锁子甲好,所受创伤都不致命,被打
晕了而已。只是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交差,虽然情非得已,但也不知道朝廷那边是
什么情况,要是定了我临阵脱逃,那回去就要被问斩。便让穆扎尔先去问问我被
打晕过去以后的事,先别和人说我还活着。我掏出怀中偷藏的一个小金佛像给穆
扎尔做酬劳,这个佛像是家父临行前给我护身的,穆扎尔不认识佛爷,只是见了
金子两眼放光,连说乐意帮忙。

  那天和穆扎尔多聊了几句,说到关键处我怕被人听出来,故意用满语,穆扎
尔对满语懂得很少,但也听出大概意思。于是买我的富商怀疑我在密谋逃走,想
要责罚我。但他管家替我说话了,说我是台吉要真想逃,他们一起上可能也拦不
住,不如卖给别人,别和我结怨。

  于是富商把我卖给了布哈拉专门豢养战奴的奴隶贩子,在他这里可以专心养
伤,锻炼身体,只等到了他们认为的吉日再一起出售。穆扎尔第二次来的时候,
已经是我被打晕的大半年以后了,期间奴隶贩子还把我出租给城墙守军,让我在
城墙上替人站岗了几个月。我想起国内军队听说也有雇人顶替的,原来这里也一
样。既然有钱可赚,奴隶贩子也就不着急把我出售了。我好奇他这次怎么找到我
的,他说我特征明显,在行会内一问便知。

  穆扎尔说来之前专门去打听了一下我的事:他说在我落水后,清军大队人马
赶来支援,方才打退追兵。在河岸边一番搜寻,找到我的战马,腰牌,职官刀和
头盔,头盔上有多处鸟枪射中痕迹,其中两处贯穿,因此认为我很可能已经死在
当场。又有人说远远看见我披甲落水后,尸身被河水冲走,忽沉忽浮,当天由于
土匪反复冲杀,和官军又鏖战一天,众人当时忙于应战,无暇搜救,次日再向下
游寻找,也没找到。伊犁将军府又派人持公文询问哈萨克汗国各部,都说未发现
我的下落。

  伊犁将军府在搜寻两个月无果后,将此事上报兵部,兵部差人核查后,交镶
蓝旗汉军都统衙门查议,汉军都统衙门再次核查后,形成议论推定:既然留守和
增援的官兵都有多人目睹我伤重落马,现场捡到多件个人物品,头盔战损严重,
人应该是断无生理,但尸体没找到,很可能是甲重沉入河中,深陷淤泥,故而无
法寻得。暂拟以阵亡抚恤,若三年后仍未寻得尸体,再以阵亡认定。

  都统衙门据此转发回伊犁将军府,伊犁将军府无异议,上奏叙功请抚恤亲族,
朝廷下旨:由于未获真尸,暂拨付半数抚恤金交予我的父亲。念我生前无男嗣,
又从我的侄辈之中择一人过继,接续香火,因我忠勤为国,殁于王事,特赐给他
难荫监生。伊犁将军府又奏请:查故骁骑校名下,遗留有妾室一口,当准其于伊
犁地方复为良民,家奴女娃一名,念其年幼,准由该妾领去为养女,朝廷回旨:
准奏。

  我有些疑惑,他不是公门中人怎的知道如此清楚,穆扎尔说是买通了将军府
文书,从官报邸抄上看的,现在我已经是朝廷认可的勇士,连陕甘总督都听说过
了,总督嘉奖了我父亲教子有方,有意保举他出任守备。至于那个波斯妾室,她
会些针织毛纺的活计,和那个女娃两人一处艰难过活,因其曾为旗奴,邻里恐惹
官司无人敢娶。

  我心中哑然,回想起来,那天清晨我是晕倒落水不假,可河水把我冲到下游
河曲浅滩处我就醒了,结果我一番呼救,没招来清军,遇到那些土库曼人在掳掠
土尔扈特部难民,他们把我捞上来,不由分说就先捆了带走。

  我问过那些一起被抓的土尔扈特人怎么这里也有他们过河,土尔扈特人告诉
我,他们逐水草迁徙,人太多了,前面的牛羊把草地都啃光了,总不能让后面的
牛羊饿着吧,所以只能散开了走,每一路不能人太多,但要是人太少,又会被其
他沿途部落攻击,他们也难啊。

  这下我真成了克烈部的伯颜台吉,原来的身份再也回不去了,于是我只好对
穆扎尔说,不要回去说见过我,至于我在这里,未必没有别的好前途。

  送走穆扎尔的几天后,奴隶贩子见我身体已经恢复,就对我说:只要好好听
他的话,他保我以后衣食无忧,还能有美貌的女奴相陪,这里的贵族对自己的奴
隶卫兵从来不吝啬赏赐,要是不听他的,那就把我卖去矿洞里做苦役,三年必死。
我心想,常言道,人在屋檐下,是不得不低头,便满口先应和下来,免做冤死鬼。

  奴隶贩子领来几个态度极为高傲的老妇人,让我等十几个精壮的男奴在她面
前一字站排,然后两腿岔开,让那个老妇人挨个挑开裆布,验看男根,那几个老
妇人故作嫌弃的挨个伸手把玩春囊,又捏捏肌肉,看看牙口。我心想,你这是买
驴那,这要是西安市集里被我遇到,非把你们这些人都剁成臊子不可。

  几个老妇人和奴隶贩子在门外一番讨价还价后,进来几个持棍棒的扈从,把
我等五七个男奴,就这样赤裸着捆了双手,一根皮绳套在脖子上,挨个拽进一辆
囚车里,路上老妇人一边赶车,一边说笑,我听了个大概,这几个老妇人的主人,
新买了一批呼罗珊来的波斯奴隶,主人嫌弃其中男奴瘦弱,让她们来租几个精壮
的男奴,去给那里面的女奴配种,其中多有原是夫妻一起沦为奴隶的,丈夫被卖
给一个主人做苦役,妻子被卖给另一个主人后,先被主人拉来配种,再发给别的
男奴配对生活,主人觉得让男奴隶有女人做牵挂就不容易逃走,但不能让原来的
夫妻一起被一个主人买走,故意拆散了才好。

  到了地方,我被老妇人牵着走进一个怎么看,怎么像马棚的地方,里面有十
几个光屁股的女人,看起来都是嫁过人的,她们看了我也并不害怕,我明白这就
是我的工作对象了,老妇人把我的双手解开,告诉我些有的没的,这三天里,定
时有人来送饭,对这些女人绳子,鞭子尽管往身上招呼,一大桶热水和小块肥皂
别浪费了,要是她们觉得好,以后还能再来。

  我简单打了几声招呼,发现语言不通,只好挨个把她们抓住,双手捆在身后,
但故意捆得松一些,脖子上都套了绳圈,便于牵着。我把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牵到
水桶边清洗,顺便伸手把玩她们的阴道和乳房。她们有的咯咯直笑,有的羞红了
脸无法抬头。十五个女人全是黑头发、棕色眼睛,却各有风韵。我想唐朝人追捧
的胡姬,大概就是这样的女人。听说现在波斯的赞德王庭偏安南部,东部被土库
曼等部族反复掳掠,她们才沦落到这里。可我已无暇多想,及时行乐才是正事。

  我把看着最顺眼的一个拽过来,分开她的双腿,手指伸进她的阴道抽送,很
快就摸出了淫水。旁边的女人有的捂着眼睛,有的大方观看。等她穴里足够湿润,
我挺起鸡巴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后便开始用力抽送。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忍,后
来忍不住低声叫起来。我并不抽出,而是在她穴肉剧烈收缩、身体发抖的时候,
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
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喘息着,自己爬到门口,双手仍被缚在身后,却主动把屁股高高撅起,对
着门外等着。不一会儿,送饭的老妈妈推门进来。她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眼神却锐利得像在集市上挑牲口。老妈妈先用脚尖踢了踢那女人的膝盖,示意她
再把腿分开些,然后蹲下身,一只手扳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接探
进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她转动手指,把里面的白浊搅得更响,又往深处抠了
抠,确认精液确实灌到了子宫口附近,才抽出手指,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粘稠的
程度。接着她又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那女人的阴唇,盯着微微开合的穴口看了好一
会儿,嘴里咕哝了一句察合台语,大意是「灌得够满,能用」。说完便解下她脖
子上的绳圈,把她领了出去。

  我也不停歇,立刻抓过下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我都故意顶到最
深处才射,确保精液灌进子宫。被内射过的女人都自己爬到门口,撅着屁股排队
等老妈妈验看。老妈妈每一次都做得一丝不苟:先让她们把膝盖再分开一些,有
时还会用手掌拍打她们的臀肉,让穴口因为肌肉收缩而把精液挤出来一点,方便
观察。她会用手指伸进去搅动、抠挖,甚至把沾满白浊的手指送到鼻尖闻一闻,
确认不是水而是真正的精液。有个女人被检查时因为紧张而穴肉收缩太紧,老妈
妈便不耐烦地用两根手指撑开,盯着里面看了很久,直到看见深处确实有浓稠的
白浆,才点头把人带走。第一天结束时,我一共灌满了六个。马棚里还剩下九个,
她们看着同伴被领走,神色各异,有的已经主动把腿分开坐在干草上,有的则低
着头不敢看我。

  晚上我胡乱搂着两个女奴,睡的很沉,第二天一早,饭和热水送来后,我自
觉恢复好了继续动手。这天的女人有的已经学会了配合,被我按住时会自己把腰
抬高;有的则咬着牙一声不吭,只在被内射的瞬间全身发抖。我依然每一下都顶
到底,射完才拔出来。被灌满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爬到门口撅着屁股。老妈妈照旧
仔细验看--她会先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抹一圈,把溢出的精液涂匀,再探进去确
认深度;有时会让女人自己用力收缩几下,看精液是否会被挤出,以此来判断灌
得是否扎实。有个稍显丰满的女人被检查时,老妈妈甚至用手指在她子宫口附近
按压了好几下,逼出更多白浊,才满意地点头。到傍晚,又成功送走了六个。马
棚里只剩最后三个。

  第三天,剩下的三个女人明显紧张了许多。我把她们挨个清洗干净,又用手
指仔细扩张,确保能顺利进去。第一个被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双手被我按在干
草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射进最深处后,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门口,
高高撅起屁股。老妈妈进来后,先用手掌整个覆在她的阴阜上用力按了按,再分
开阴唇,用中指深深探入,来回抽送几下,把里面的精液搅得咕啾作响。确认无
误后,才把她领走。第二个同样被我灌满子宫,她趴在门口时,穴口还在一缩一
缩地往外吐白浊。老妈妈这次检查得更慢,甚至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凑近了仔
细观察里面的颜色和量,嘴里念叨着「这个也够了」。最后一个女人被我抱起来,
面对面坐在我身上,让我进得更深。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她
体内,才发出一声抽噎。她也被老妈妈同样仔细地验看--手指探入、搅动、确
认深度和浓度--通过后领了出去。

  我坐在干草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身上还残留着女人们的体味,任务完成
了。门外传来老妈妈和奴隶贩子低声交谈的声音,似乎在说这批「货」已经配种
完毕,可以交还给主人。我闭上眼睛,靠在墙上,觉得自己真是牲口,像牲口一
样活着,像牲口一样睡女人,至于这些女奴以后生下来的孩子,那就和我完全没
关系了,他们都是继续为奴的命。

  半个月后,我正在奴隶校场上打熬筋骨,锻炼力气,奴隶贩子便远远招手,
让管事的把我叫过去。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见我身上旧伤都长好了,肌肉也比
半个月前更紧实,便点点头,吩咐人给我换了身干净的短衣,亲自把我领出校场。
一路上他不多话,只在拐进一条僻静巷子时低声说:「这次活计比上次轻松,做
完有赏。别给老子丢脸。」

  我们进了一家外表不起眼、内里却铺着厚地毯和锦帘的旅店。上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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