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淫梦】第20章(金手指“种田”剧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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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第20章、同床共侍日常·气运透支·学会节制

  天还没亮透,破屋的窗纸先透进一线灰白。

  陈望生是被身下那阵颤惊动的——不是地颤,是炕上的娘打了个激灵,喉咙
里咕哝半句含糊话,两条腿在他腰侧又收紧了些。他侧过脸,借着那点天光看娘:
眼还闭着,睫毛颤颤的,嘴角抿着一点酥麻的弧度,整个人像烙在草席上的一团
面,被他一夜揉得又软又热。

  隔着一层旧被单,姐姐陈望娣横在炕尾,一条丰腴的腿搭在他小腿上,睡梦
里还不忘啧嘴:「……这罐……够肥……」

  他心里啧了一声。

  这一声里没什么淫,倒有股说不清的踏实。

  墙角的陶罐还温着,昨晚那一罐刚封好口,盖子上凝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气。
他数了数——打从采肥这规矩定下来,这已经是连着第七天,一天两到三罐,罐
罐都冒尖。菜地疯长,坡地见青,屋后那几十只鸡鸭腰身圆滚滚得跟秤砣似的。
日子是红火了,可他自己的腰,也像被人偷偷抽走了几根筋。

  这七天里,一家人早就把那套见不得人的营生,过成了跟吃饭睡觉一样的日
常:入夜,娘先铺好炕,把那只釉亮的陶罐摆到炕头;姐姐点上油灯,姊妹俩对
着坐,你看我我看你,眼里那点臊,早被七天磨合磨成了熟。他进屋,灯帘一放,
屋外人声炊烟一概隔绝——外头是烂泥滩的穷村落,屋里是陈家自己撑起来的一
台小作坊。

  先是他进娘,让精液与娘的淫水在体内滚成一股,再出来喂姐姐,二力合一,
最后由专人含出盛罐,一滴不落。天亮,一罐兑十瓢水,泼进菜畦、拌进鸡食,
满院子的青翠和膘肥都是这么来的。全家配合得跟一支操练熟的队伍似的,谁接
谁含,谁捧罐谁兑水,半步不乱。

  他心里清楚,外人看着是一家子寡妇儿女在烂泥里刨食,实则这破屋里,藏
着一台比镇上那磨坊还顶用的『印』。可他也隐隐觉出,这台『印』烧得太旺了。

  他本打算今儿起个早,借着露水把那批莴笋背去镇上。

  哪想起身那一下,眼前猛地一黑,脚底板像踩进棉花堆里,整个人咕咚一声
栽下炕沿,膝盖磕在泥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

  这一嗓子把娘惊醒了。李翠荷翻身坐起来,头发散着,衣裳凌乱,一双眼里
还有没褪净的潮意,可那心疼劲儿已经先一步烧起来:「望生!你这孩子,摔着
哪儿了?」

  她顾不上腰,踉跄着扑过来,冰凉的手一把攥住他胳膊。姐姐也被吵醒,掀
被坐起,睡眼惺忪地骂:「这祖宗,一大清早的在地上打滚,是想给咱家添个褥
疮?」

  嘴上损,手脚却利索。母女俩一个扶背一个托肘,把他连带搀回了炕沿。

  陈望生坐定,抹了把脸,想笑,先倒吸一口凉气。那凉气从腰椎一路窜上来,
窜得他后槽牙都发酸。

  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不是摔的,是「气」被人抽空了。

  连着七天的采肥、催气、兑水、浇地,他像一台榨干油的老水车,还硬撑着
日头压到晚上,晚上又压回日头。金手指这东西果然便宜没白占——它给他一亩
地的疯长,就从他骨头缝里抽走一勺的命。

  「娘,没事。」他开口先宽慰,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带着那股子改不掉的
吊儿郎当,「就是……地还没浇呢,人先给浇没了。」

  李翠荷没接他的俏皮话。她沉着眉眼,把他后背那道旧单子上上下下看了一
遍,忽然伸手,颤颤地去摸他后腰——那地方是她最熟的一块,她自己的旧伤在
那儿盘了十年,如今轮到儿子。手刚贴上去,触到的是一片冷汗,湿透了汗衫。

  「儿子。」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下来,软得像要化掉,「你听着,这『肥』是
命,是你挣来的命——可你这命,才是咱家真正的命。肥没了还能再生,你垮了,
这一家子可就真塌了。」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重。轻在嗓音里,重在他心窝上。

  陈望生张了张嘴,眼眶没来由地一热——他前世是个孤家寡人,没谁用这种
眼光看他;今生借了这副叫「二狗」的皮囊,倒捡回了一个肯为他一滴汗都揪心
的娘。他赶紧把那股热意压回去,笑着拍她的手:「娘,你这心操得比那罐肥还
金贵。我缓一夜就好。」

  陈望娣在炕尾插嘴,那副泼辣劲儿又起来了:「缓一夜?我数着你啊——昨
晚娘先接了一罐,你后半晌又喂了我一顿,临睡前还往罐里补了半勺。一天三趟,
你个铁人也得磨秃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那种只有一家人关起门才有的邪乎劲儿:「今儿
咱得改改章程。娘,你上,我后,肥归罐里别急——我这当姐的,今儿替全家收
个摊。」

  这话听着像调度,实则是一盆凉水,兜头浇在三个人各自那点侥幸上。

  陈望生心里转过一个念头:「这哪是种地,这是咱家的流水线。」

  他不光敢想,还真给说了出来。语气里一半是自嘲,一半是认命般的认账。

  李翠荷倒是被他这话逗得嘴角一弯,嗔道:「流水线?那也得你这条『线』
不绣死喽。回头我给你熬锅鸡汤,多放点当归。」

  「当归贵。」他说。

  「贵也得买。」她不容分说。

  陈望生没话讲了。姐姐在一旁笑得直揉肚子,那笑里没嘲弄,满满当当的都
是「咱家这日子,过得真荒唐,可又活得真带劲」。

  这一夜,是连着七天里唯一一回,三个人并在一床,却不是为了产肥。

  该办的仪式还是办了——但不是往满了办。

  娘先来,用的是她一贯的姿势:背过身去,脸埋进枕里,后腰塌下去,屁股
高高拱起。这是她给自己找的台阶,也是她偷偷贪的那口甜——不用面对面,她
就能骗自己「这不是儿子,这只是个疼我的男人」。

  陈望生跪进她腿间,扶住那肥软的胯,龟头抵着湿漉漉的屄口蹭了两下,一
股熟透的暖意裹了上来,烫得他后脊一阵酥麻。他没急着整根捅进去——今儿他
学乖了,先让她把身子舒开。

  「咕唧——」

  半截进去,娘浑身一颤,两条腿绷得死紧,嘴里还是那套话:「别……望生,
够了……今儿别做满,省着点……」

  她嘴里说省,身子却诚实。那屄肉又热又紧,一缕一缕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
下淌,把她身下那块垫布洇出一片暗色。陈望生知道她这是又羞又渴——羞的是
「娘在儿子胯下」,渴的是那十年来没被填满的洞。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娘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硬如小石子的肉粒打转。

  「嗯……唔……」娘的声音一下就破碎了,腿根不自觉打开,腰塌得更低,
「你……你这孩子,净知道磨娘……」

  她这乳尖是命门。被儿子叼着嘬吸的当口,她连自己叫出来的什么声都顾不
上了。陈望生一边嘬,一边腾出手,顺着她后腰那道旧伤缓缓揉过去——那地方
被气运疗过之后,一碰就泛起一阵又酸又麻又痒的邪乎劲儿,直接从腰椎窜上后
脑勺。

  「啊、啊——」娘整个人都软了,屁股不受控地往后顶,反把那根东西吞得
更深,「望生……那儿……那儿一摸,娘就没骨头了……」

  晨起性爱的身子最松,她这日又是半梦半醒被磨醒的,敏感得没边。陈望生
见她放开,才沉腰,一下一下,由慢及快。

  「咕唧……咕唧……咕唧……」

  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粘亮亮的淫水,把炕上那席洇得更湿。娘的声音从「别别
别」变成「嗯嗯嗯」,又从「嗯嗯嗯」变成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

  姐姐不知何时挪了过来,跪在他身侧,也不干等——她俯身,先伸手替弟弟
揉起娘挺翘的乳肉,边揉边俯到他耳根,吐气如兰地含荤卖俏:「你看你,把娘
操得跟化了的糖似的。娘这乳,捏一把能出水儿。」

  陈望生被她这话臊得耳根发红,手上那劲儿却更足了。他一手攥着娘的腰,
一手反过去,隔着汗衫捏住姐姐沉甸甸的乳,故意用力一握:「姐,你这张嘴上
辈子是镶了刀?」

  「镶刀才能给你添料。」陈望娣半点不怵,反凑上去,叼住弟弟那发硬的乳
头,舌尖卷着那颗小豆粒反复碾磨——她知道这是他命门里的命门,比操屄还让
他上头。

  这下陈望生彻底绷不住了。

  乳头被人这么一唆,他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腰眼一阵发酸,那根东西在娘
体内胀得又粗了一分,龟头一路顶到最里头。

  「哎——」娘发出一声带着酸胀又带着酥麻的短叹,屁股死死往下沉,把那
根东西全盘吃了进去,「到了、到了——娘到了——」

  她这日没坚持多久便泄了,屄肉一绞一绞地痉挛,一股一股热液涌出来,把
整根东西泡得发烫。陈望生却没急着交代——他记着规矩,今儿的量要收着,这
第一罐,得让娘多攒些汤水。

  等娘那一波过去,他缓缓退出来,那根东西上面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姐,接罐。」他哑着嗓子说。

  陈望娣早把那陶罐捧到跟前,跪在娘两腿之间,双手轻轻扶开娘那肥厚湿透
的屄唇,低头,嘴一张,「咕唧」一声,把那混着儿子精液与娘淫水的混合物连
同满溢的淫水,一并吸进了嘴里。

  娘被这一吸,腰又颤了三颤,臊得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这死
丫头……净让娘臊……」

  陈望娣含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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