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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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7

  第15章 疫情【修】



  早自习还没结束,程勇推门进来的时候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

  他站在讲台上,两手撑着讲桌边缘,沉默了大约五秒——那五秒里整间教室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完全的安静,因为老程只有在宣布坏消息之前才会摆出这副表情。

  “市里刚下的通知。”他说。

  “新冠疫情出现新的聚集性病例。学校决定——从今天中午开始停止线下授课,下周起全部改为线上。上午剩下的时间给你们收拾行李。中午之前离校。”

  教室里炸了。

  恐慌没有,全是高三学生被突然放假的狂喜。

  胖子在身后发出一声压抑的欢呼,巴掌拍在课桌面上发出闷响。

  眼镜已经开始在草稿纸上计算线上课的网速要求。

  大炮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对他来说在哪上课都一样。

  小伟没有欢呼。他脑子里只算了一道数学题。

  内射还剩几次?

  高潮还差多少次?

  他现在的进度离 Lv2 还有一段距离。

  回家之后母亲天天在身边——使用机会反而可能更少。

  他不能让她起疑。

  今天上午——学校混乱的半天——是他最后的窗口。

  他不需要整理行李。

  行李可以最后再塞。

  他需要完成这件事。

  下课铃一响他就站了起来。

  胖子喊他去食堂吃早饭,他说肚子不舒服。

  眼镜推了推镜框看了他一眼——那个记者式的注视停了两秒,然后收了回去。

  眼镜已经习惯了小伟的"肚子疼"。

  每天早上疼一次,每次都有新的理由。

  他没有去食堂。他去了图书馆。

  图书馆在这个周五上午几乎没有人。

  学生们都在宿舍收拾行李,或者在食堂抢最后一顿不用排队的早餐。

  一楼阅览室里只有一个低年级女生在角落里翻杂志,翻了两页就放下走了。

  小伟没有在阅览室停留。

  他径直往三楼走——不是去特藏室。

  是去三楼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上次来特藏室的时候他注意到那间卫生间的位置——藏在楼梯拐角后面,连指示牌都没有,只有一扇掉了漆的灰门。

  平时没人来。

  今天更没人来。

  他把门推开。

  日光从高窗照进来,在水磨石地面上铺了一层灰白的光。

  三个隔间,每一扇门都开着。

  他选了最里面那间——窗在正上方,光照最亮。

  锁门。

  插销入槽。

  咔哒。

  裤子褪到膝盖。

  飞机杯从书包里滑出来——暗红色的杯身,温热的。

  杯口的艳色嫩肉在他指尖触到的第一秒就微微翕张了一下,两片小阴唇自己分开了,露出中间那道黑红色的穴孔。

  腔道内侧已经湿了——不是他上次清洗残留的水,是她身体自主分泌的爱液。

  这几天他在宿舍偷偷用的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在提前准备下一次。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什么时候会来。

  她的阴道自己学会了。

  他把龟头抵住穴口。没有前戏。他有整个上午,但他不想浪费时间。

  第一发。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一口气推进到腔道中段。

  早晨的腔道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紧了——连续几天的贯穿让她的阴道在接纳他时不再痉挛着抗拒。

  层叠的媚肉裹上来,比平时更湿,更滑。

  咕叽——他推到深处。

  龟头触到宫口。

  那张被他反复贯穿的肉嘴已经松了一圈。

  它认得他。

  龟头压上去的时候宫口没有缩——它自己张开了一条缝,像一扇被推过太多次的门。

  他把腰往前一挺。

  啵——龟头陷进宫腔。

  那颗密布细密颗粒的嫩肉裹住了他。

  负压比昨天更温柔了——不再是把他往里拖的真空抽吸,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含吮。

  宫腔底部轻轻收拢,把龟头包住,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身体在接纳他——不是被迫的接纳,是学会了主动含吮的接纳。

  咕叽咕叽——腔道深处的淫液在宫口每次收拢时被挤出细密的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从杯口滴到他握着杯身的手指缝里。

  他咬着嘴唇射了第一发。

  精液灌进宫腔时腔壁内层从他的根部一路绞到龟头——整条阴道在吞咽。

  咕嘟——他能听见。

  隔着十几公里,隔着教学楼的墙壁和图书馆的灰砖,他听见了她的宫颈在他射精后合拢的声音。

  他没拔出来。他在等她咽完。

  杨仪敏请了假。今天不用上班。

  她穿着那件洗到领口松垮的白T恤和浅灰色棉质睡裤,窝在客厅沙发里。

  电视开着,调成了静音,屏幕上跳动着早间新闻的画面。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然后她的子宫被撑开了。她的身体从沙发面上微微弓起——一声极轻的闷哼卡在喉咙里,被她咽下去了一半。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动作很慢——慢到杯底磕在玻璃面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两条腿从膝盖处夹紧了。

  睡裤裆部那一小片浅灰色的棉布从里面湿了一小圈——不是在龟头顶进去之后才湿的,是在那之前。

  她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形状抵在穴口,然后她的身体提前开始分泌。

  提前湿润。

  提前张开。

  她不知道那个人今天会不会来。

  她的阴道替他做了决定。

  一声闷哼从她两腿之间泛到喉咙口——她的身体在独自回应那个不在场的人时,从腹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低鸣。

  龟头穿过腔道时她闭上了眼。

  后脑勺靠在沙发靠背上。

  微卷的短发被沙发布的绒面蹭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耳根后面——那里已经泛红了。

  她的身体在一层一层地接纳——穴口含住茎身根部,腔道中段的褶皱裹住茎身中段,宫口自己张开了一条缝含住龟头前端。

  三段同时。

  她不用大脑下任何指令。

  她的身体已经把"被他进入"这件事练成了一整套自动程序。

  然后他射了。

  热流灌进子宫。

  她的腰从沙发面上浮起来——轻轻抬起,像在迎接那股温度。

  子宫内壁在精液冲过宫口的瞬间同步收缩了一下。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唔——!"短促的,像被那股热流顶到了声带上。

  然后她把嘴张开。

  没有声音。

  只有一口极轻的、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气。

  茶杯里的红茶表面起了极细的涟漪。一圈。一圈。停了。

  她睁开眼。

  轻轻喘息着——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从肺底带出一阵颤音。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平摊的,T恤下摆卷上去了一截,露出肚脐和一小截肋骨底部。

  子宫还是那个子宫。

  里面灌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的精液。

  她知道自己应该觉得恐惧。

  她没有。

  她对着无声的屏幕呢喃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确认什么。

  然后她把T恤拉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的红茶。

  继续看无声的早间新闻。

  他开始了第二发。

  龟头一直在宫腔里没拔出去。

  他只是稍微退到宫口内缘,再推回去——小幅度,快频率,每一次碾磨都把那一片密布乳突的宫腔内壁刮出越来越密的酸胀。

  咕叽咕叽咕叽——腔道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整条腔壁的温度在升高。

  窗外有人在走廊里拖着行李箱走过。轮子在瓷砖地面上滚出沉闷的隆隆声。他没有停。今天是最后一天。他不需要停。

  第三发是在第二发结束之后三分钟开始的。

  他的手臂酸了——连射两次之后腰也开始发软——但他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背靠在隔板上,把飞机杯按在小腹上,用腰往上顶。

  这一次他不追求速度。

  他在碾磨。

  每一次龟头都压住宫口同一个角度——那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撕裂痕——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

  碾到腔壁整个绞紧,再松开。

  再碾紧。

  再松开。

  窗外走廊上的行李箱声音越来越多了。家长来接的车喇叭从校门口传来,被风吹散,变成一阵阵模糊的嗡嗡声。他在这些声音里射了第三发。

  拔出来。

  啵——龟头离开宫口时抽出一道黏稠的白丝,拉了好长一截才断。

  杯口垂下,一小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从穴口滴出,落在隔间的防滑地砖上。

  内射累计:8 次。

  他用校服把飞机杯裹好,塞进书包。

  推开隔间门。

  日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面上已经移了一大截——他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他手上,冲了很久才把指尖那股黏腻的触感冲掉。

  他从三楼下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

  特藏室的门还是关着的——上次那扇钉在书架侧面的门,贴着已经发黄的白纸。

  他路过的时候在那扇门前停了半步。

  林晚。

  然后他继续往下走。

  走到二楼楼梯拐角的时候,他撞见了她。

  她站在窗边。

  手里没有书。

  她只是站着——脸朝向窗外,日光从蒙满灰尘的玻璃透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白光里。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棉质长袖,袖口没有盖过手腕——手腕露在外面。

  那条印痕还在,但颜色比两天前浅了很多。

  周围的皮肤不再是瘦到能看见青色静脉的程度。

  她的手腕长了肉。

  不只是手腕。

  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袖口是必须盖过手腕的——不是习惯,是需要。

  那截瘦到骨节突出的手腕和上面那道淡痕是她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今天她不需要藏了。

  她站在窗边,袖口随意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的手腕上那道印痕正在褪成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浅色圈。

  她的嘴唇比两天前红润了。

  皮肤底下透着一层薄薄的、被滋养过的光泽——不是化妆,不是护肤品。

  是从里面往外透的。

  “你还没走?”小伟开口。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哑。

  她转过头。

  那双茶褐色的瞳孔在他脸上停了大约两秒——不是上次那种辨认确认的冷静注视。

  是一种更轻的、像是在看他有没有变化的打量。

  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微笑——是只动了一边的嘴角。

  “下午走。”她说。“我在等一本书从市图书馆调过来。”

  “关于那个符号的?”

  她点了下头。

  没有多说。

  她转回朝向窗户,日光在她的侧脸上切出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柔和轮廓。

  他注意到她的锁骨不再像上次那样突出到几乎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她的脖子比以前丰润了一点——不多,就是刚好让那层薄瓷般的皮肤不再透出青色血管的程度。

  “你——”小伟停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你最近身体好了?”

  她把头转回来。

  这次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更久——比刚才多了两三秒。

  那双茶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他捕捉不到的情绪。

  然后她说:“嗯。最近睡得比较好。”

  她说了谎。他知道。她也知道他知道了。

  谁也没有戳破。

  “下午注意安全。”小伟说了句自己都觉得蠢的话。

  “你也是。”她说。她的嘴角真的翘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只动一边的。是两边都翘起来了。很轻。很短。很快就收回去。

  小伟拎着书包继续往下走。

  走到一楼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窗边。

  日光把她的侧影投在走廊的灰色地砖上,拉成一道细长的、不再那么瘦的剪影。

  那截长出肉的手腕在光影里晃了一下——她把手举起来在整理头发,袖口滑下来盖过了手腕。

  不需要再藏了,但习惯还在。

  他拖着行李箱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老妈发来的微信。

  “用不用接你?”

  “不用。”他打完这两个字,拇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瞬。然后又加了一句。“妈,你今天好点没。”

  隔了大约半分钟。那头回了一条。

  “挺好的。在家休息呢。”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推开校门。出租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书包里装着一只母杯和一个正在长大的子杯。

  以及今天上午——在图书馆三楼的空卫生间里——一个人为自己的升级计划推进了三次内射、不知多少次高潮的那一个小时。

  车窗外的校门越来越小。他闭上眼。黑暗里浮出两个画面——母亲窝在沙发上,端着凉透的红茶;林晚站在窗边,手腕上的印痕正在褪。

  她们都不知道今天上午他在图书馆三楼做了什么。除了他的右手。和那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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