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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9
不再用力，但依然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只
暂时收起了爪子的野兽。
她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在她的解读里，这是——他害怕了。她的话起作用了。他是怕她的身份的，
怕她喊人，怕她报警，怕她把事情闹大。他只是一个猥琐的、不知道住在哪的肥
猪，可能是刚刚自己忘记锁门了？偷偷摸摸地跟进来摸进来，想占点便宜，但说
到底就是个怂货。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像气泡一样冒出来，越冒越多，越冒越快，把她刚才那
种混乱的、黏稠的、让她恐惧的感觉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窃喜。
她的腰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挺直了。虽然她的手腕还被他攥着，身体还被
他压着，双腿之间还插着他的大腿撑不到地，臀部还贴着他的手掌——但她的心
理位置回来了，从猎物变成了猎手，至少她自己这么觉得。
"知道怕了？"她的声音里的颤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高
高在上的、般出了在学生会时像训斥下属时才会用的语气。
庞猛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看她，在黑暗中，那双小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她没有看到——她不需要看到他。她有她的武器：她的身份，她的权力，她
的嘴："我告诉你，你现在做的事够你坐牢的。非法侵入，性骚扰，随便哪一条
都够你喝一壶的。"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像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训斥一个没交报告
的干事，"你现在放手，滚出我的房间，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你要是还
敢不放……"
萧沁雪停住了，因为那只贴在她臀部上的手抬了起来，离开的时候，手心和
她皮肤之间的那一层薄薄的、被体温捂热的空气突然散掉了，留下一个凉飕飕的
、空荡荡的触感。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去了哪里——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记闷雷，比平日窗外的雷声更近、更响。
但不是打在她脸上的。是打在——她肥臀上的。庞猛那只巨大的手掌，以她
从未体验过的力道，正正地抽在了她的左臀上。五根手指像五条鞭子，同时抽在
饱满的臀肉上，指印瞬间浮了起来，从白到粉到红，像一朵花在几毫秒之内完成
了从绽放到凋谢的过程。
而臀肉的反应更剧烈。
那一巴掌下去，她的整个臀部像被丢进了一颗石子的水面——以掌印为中心
，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臀浪一层一层地翻涌，从被击打的位置开始，像地震波
一样沿着臀部的弧线向外传播，左边传到右边，右边传回左边，上缘传到腰际，
下缘传到大腿根部。那两瓣饱满的、圆润的、平日里被超短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臀肉，像两团被猛烈搅动的果冻，剧烈地、反复地、没有章法地颤抖着。
这不是萧沁雪自己在床上轻轻拍打时那种温温吞吞的颤动。这是一头野兽的
全力一击。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一道纯粹的、刺眼的、铺天盖地的白光，像闪电，不，比闪电更亮，比夏天
夜晚从窗外劈进来的任何一道闪电都亮。那道白光从她的臀部升起，沿着脊柱以
光速冲进她的大脑，在她的意识里炸开，把所有的一切恐惧、愤怒、窃喜、嘲讽
、理智——全部炸成了碎片。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她的眼睛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
然后扩散。
她的身体从墙壁上弹了一下，不是她想动的，是那一巴掌的力道透过臀肉、
透过骨盆、透过整个身体骨架传导到了全身，像一个人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了，
整个人会不由自主地向反方向弹出去。但是她被按在墙上，弹不出去，于是那股
力量就在她体内来回震荡，在骨骼、肌肉、内脏之间反复冲撞，最后全部汇聚到
了小腹深处。那根弦。那根她一直绷着的、从来不敢让它松开的弦，不是断了。
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猛地拨了一下，颤出了她从未听过的音高。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萧沁雪被刚才那一下打懵了。
庞猛那一巴掌甩在她屁股上的时候，她的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视线里有
什么东西炸开了——从屁股上那个火辣辣的掌印出发，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天灵盖
的白。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巴半张着，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然
后她听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咚。"
快得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擂鼓。
庞猛的手还停在她屁股上。那只大手又厚又糙，五根手指像五根短粗的树桩
，指节上全是硬邦邦的老茧。他的手心贴着她的臀肉，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的，像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铁块。
萧沁雪的脸埋在墙里，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鼻尖蹭到了墙皮上剥落的
白灰，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抿着。她的双手被庞猛反剪在身后，一只手就攥住了
她两个手腕，像攥一把筷子，轻而易举，纹丝不动。
她能闻到墙面的味道——潮湿的、发霉的、老房子特有的那种味道。但这味
道很快就被另一种味道盖过去了。庞猛站在她身后，他身上的味道像一堵无形的
墙从四面八方压过来，腋下的、胸口的、胯下的，所有味道混在一起，浓烈到让
她觉得鼻腔在燃烧。
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那一巴掌。
那一巴掌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扩散，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涟猗一圈一圈地
荡开，从屁股到大腿根到小腹到胸口到喉咙，最后在眼眶里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水
雾。
她咬紧了牙关。
不行。
不能这样。
她得清醒过来，萧沁雪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在黑暗里用力睁开，把那股从下
腹升起来的酥麻感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放手。"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吼叫，而是压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的、带着威胁意味的低语。她的声线本来是清冷的，像冬天结了薄冰的溪水，但
现在这层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让她的声音变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我说放手，你听到没有。不然我一定会报警！你这辈子就完蛋了！"
庞猛没动。他的身体像一堵肉墙堵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后
脑勺上，又热又重，带着一股腥臭的气味。
过了十秒。
庞猛的手突然从她屁股上移开了，她的手腕也被松开了。萧沁雪的双手垂下
来，手指因为血液回流而发麻。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先深吸了一口
气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他放手了。
他居然放手了。
她的嘴角在墙面的阴影里微微翘起来。
她说得没错，他不敢。他就是个躲在暗处偷看的猥琐肥猪，一旦被人发现、
被人威胁，他立刻就怂了。刚才那一巴掌大概是他一时冲动，现在回过神来了，
知道怕了，知道她不是他能碰的人了。
萧沁雪的脊背慢慢挺直了。
那股从进这个房间开始就笼罩在她身上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像潮水一样退去。
她又变回了那个学生会会长，那个高冷的、自傲的、让所有人仰望的萧沁雪。
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庞猛，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睛里的水雾已经退干净
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脾睨的、冷淡的、像在看一堆垃圾的目光。庞猛站在她面
前，比她高出一大截。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把她的整个人都吞了进去。但她不
怕了，他刚才放手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认怂了。
"算你识相。"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甚至比以前更冷、更硬、更
像一把刀。"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笑，是
一个带着轻蔑的、居高临下的表情，
庞猛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台灯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脸上
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团模糊的、横肉堆叠的轮廓和两只小眼睛里反射出来的、昏
黄的灯光。
她不打算让庞猛继续待下去了。
该说的说了，该警告的警告了，再让他待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她抬起脚，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向门口。
就在她的脚刚迈出去半步的那一瞬间。
"啪！！！"
一声巨响。
比刚才那一巴掌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萧沁雪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整个人差点撞上墙壁。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墙
面上稳住了自己，但她的膝盖弯了，她的腰塌了，她的屁股被那一巴掌打得像一
颗被用力拍打的水球——剧烈的、肉眼可见的、层层叠叠的波浪从巴掌落下的那
个点向四面八方扩散。
先是巴掌中心的那一小块臀肉被手掌压下去，陷成一个浅浅的坑。然后手指
印的位置弹起来，带动周围的肉一起颤动。然后这股颤动向整个臀部扩散，从左
侧到右侧，从腰际到大腿根，像被风吹过的麦田，一浪接一浪，一波推一波。
萧沁雪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不是暂停。是彻底白屏——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语言、所有的自控力，在那
一巴掌落下的同时被拍得粉碎，像一面玻璃被锤子砸中，裂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
辐射，然后在下一秒整面玻璃碎成了粉末。
白色。一切都是白色的。那白色不是从眼睛里看到的，是从身体里炸开的，
从屁股上那个被击中的位置出发，沿着她的脊椎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上去，炸在她
的脑腔里，炸在她的眼眶后面，在她的眼前炸成了一个巨大的、亮到刺眼的白洞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任何声音从里面出来。不是因为不想出声，是因为她
的大脑暂时切断了她所有的发声功能。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反
应—一接受到刺激，然后产生反应。就这么简单，没有任何中间环节。
臀浪终于平息了。
她的膝盖在发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墙面，指甲嵌进了墙皮里，抠出了几道深深的沟。她听
到自己的呼吸——粗重的、紊乱的、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松开又掐住。
"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已经不是她平时的声音了。不是清
冷的，不是高傲的，不是任何她在人前使用过的声线。那是一种她从没用过的、
陌生的、带著明显颤抖的、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你…别…别打了"
字是一个一个从她嘴里蹦出来的。不是在命令，是在求。庞猛的手还搁在她
屁股上，没有移开。他的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掐着她的臀肉，指尖陷进去，嵌出
一道道深深的指印。
不是肌肉的自主收缩，而是那种——被打完之后残余的、不受控制的、像通
了电一样的细密颤动。这股颤动从他手指掐住的地方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每扩散一圈就弱一层，但永远停不下来，因为他掐着、他按着、他压着，那股
力道还在她的身体里循环。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姿势了。额头抵着墙壁，鼻尖蹭着墙皮，嘴巴大张
着，唾液从嘴角往下流，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整张脸贴
在墙上，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被人啪地拍在了墙上，想掉又掉不下来。
庞猛的手抬起来了。
她感觉到了———那股压在她屁股上的重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
的、失落的、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的不安。然后那只手又落下来了。
啪！！！
庞猛这一巴掌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不是垂直拍上去的，而是带着一个斜向
下的角度，从她的腰际斜着往大腿根的方向扇过去。萧沁雪的整个身体被这一巴
掌扇得往左边歪了一下，她的左脚离地了零点几秒，差点整个人侧翻过去。她赶
紧用手肘撑住墙面，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两条手臂上，才勉强稳住了自己。
但没有稳住的是她的屁股，这一巴掌把她的臀肉扇得像被投了石子的水面，
整个屁股从左侧开始剧烈震动，波浪从腰际一路推到大腿根部，然后在大腿的软
肉上又荡出了新的臀浪。
她看到了，不是用眼睛看到的——她的眼睛还闭着呢，眼皮因为刚才那一瞬
间的冲击闭得死紧，睫毛在眼脸下面剧烈地颤抖。她是用身体"看到"的。她的
屁股在告诉她你被打得很重，你的肉在抖，你的骨头在震，你的整个下半身都在
发软。
从被打的那个位置开始，有一股热流在向外扩散。不是血液——不，就是血
液，是血液被拍散之后涌向皮肤表面的那种灼热。她的屁股在那块巴掌印的位置
开始发烫，烫得像被火烧了一样，但这种烫和普通的烫不一样，它不疼——不，
它疼，但那个疼痛的形状跟普通的疼痛不一样，它是甜的、是辣的、是让人想缩
又想继续伸出去的予盾体。
庞猛收了手："下贱的骚货，还学生会长？就你这样的母猪也就配做躺我胯
下帮我泄欲的肉便器罢了。"说完他脱掉了上衣开始解开裤带。
萧沁雪看到庞猛的动作哪能不知道他想干嘛，她开始慌张地四处扭头看，然
后在床头柜上看到了她的手机。
"住…住手！"萧沁雪趁庞猛不注意一把抓起手机"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报警
了！如果你不想坐牢的话，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房间！"她颤抖着声音说到。
庞猛听完乐了"行啊，你报吧，然后我也把你个学生会长躺在床上像条母狗
一样自慰的视频发网上，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咯！"
"你！"萧沁雪犹豫了，她那苦心经营，精心包装的形象……
见她开始犹豫，庞猛猛的大跨前一步
"站站住！"
"要不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我可以不碰你下面，但我这总得有人帮我处
理吧，你可以用嘴巴，用你那两颗大奶子，你只要帮我弄出来了，我立马走人，
还会把照片视频都删了，如何？"他坐在那张床上指了指他的胯下，靠着墙，两
条粗腿岔开，脚踩在地板上。房间里的灯还是那盏昏黄的床头灯，照不出太多细
节，但足够让她看清他的表情——不是威胁，不是恐吓，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就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成立的事实。
萧沁雪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不用害怕。"
庞猛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歪了一下，那不算笑，但比笑更让人不舒服。
"我不是要强迫你。你情我愿的事情，谁都管不着。"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你说话算话？
"
庞猛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那条灰色的运动裤已经很旧了，腰部的松
紧带早就没了弹性，他用一根绳子系着，但绳结也被撑得快要崩开。裤子的面料
被里面的东西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从胯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不是那种若隐
若现的程度，而是——清晰地、毫不掩饰地、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凸显著它的轮
廓。即使裤子的版型已经足够宽松，但那个形状就像一座隆起的小山丘任何布料
都遮不住。
"当然，我不碰你下面的洞。"他的手指在裤裆那个隆起的顶端轻轻弹了一
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像用手指弹一个鼓胀的气球。"你用嘴，用手，用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别的地方都行
。"
萧沁雪的脸没有红。
她的脸色是白的。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注意到了那个轮廓。即使隔着裤子，即使在这种
昏暗的光线下，那个形状也太大了。大到不合理，大到不真实，大到让她的大脑
在处理这个信息的时候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见过男生的那个东西。不是亲眼见过，是在视频里、在图片里、在那些她
一个人躺在床上偷偷看的那些东西里。她知道正常的尺寸是什么样的，她也知道
什么是"大"的。但她眼前这个——
"你是在看我的肉棒吗？"
庞猛的声音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她迅速移开视线，盯着墙壁上的一块污
渍，嘴唇抿成一条线。
庞猛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咧开的幅度很大，露出一排不太整齐
的牙齿。他的笑声很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某种大型动物在低吼。
"别装了。"他说，"你从我进门到现在，眼睛至少看了那里五次。"
"我没有！""你有。"他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数学公理，"你的眼睛在
看它，你的身体在发抖，你的——"他停了一下，鼻子微微抽动，像是在闻什么
。"他妈的你湿了，淫水味都飘到我这来了你个臭婊子"
萧沁雪咬着嘴唇内侧，没有说话。她的大腿并得很紧。
"我们各退一步，"庞猛第二次说出这句话，语速放慢了，像是在给她时间
消化，"我不碰你下面，你不用怕。你帮我弄出来，我暂时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
去。"
"暂时？"
"就是看你这母狗的表现。"
萧沁雪一直都在忽视庞猛对她的蔑称，但是内心总是因为一声声下贱的称呼
而变得心悸。
萧沁雪盯着他，牙齿把嘴唇内侧咬得发疼。因为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他的
裤子上。
那个轮廓。即使隔着裤子，即使在这种光线下，那个形状也太夸张了。她想
不出来一她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一个人类怎么可能长着那种东西？那是
人类的吗？那不是某种动物的、某种不属于正常生理范畴的、某种只存在于她看
过的那些最极端的视频里的东西吗？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害怕。不，是害怕。但不只是害怕。
庞猛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变化。那个从恐惧到好奇、从好奇到恐惧、再从恐惧
变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变化。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何，考虑的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轻，萧沁雪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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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收起了爪子的野兽。
她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在她的解读里，这是——他害怕了。她的话起作用了。他是怕她的身份的，
怕她喊人，怕她报警，怕她把事情闹大。他只是一个猥琐的、不知道住在哪的肥
猪，可能是刚刚自己忘记锁门了？偷偷摸摸地跟进来摸进来，想占点便宜，但说
到底就是个怂货。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像气泡一样冒出来，越冒越多，越冒越快，把她刚才那
种混乱的、黏稠的、让她恐惧的感觉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窃喜。
她的腰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挺直了。虽然她的手腕还被他攥着，身体还被
他压着，双腿之间还插着他的大腿撑不到地，臀部还贴着他的手掌——但她的心
理位置回来了，从猎物变成了猎手，至少她自己这么觉得。
"知道怕了？"她的声音里的颤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高
高在上的、般出了在学生会时像训斥下属时才会用的语气。
庞猛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看她，在黑暗中，那双小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她没有看到——她不需要看到他。她有她的武器：她的身份，她的权力，她
的嘴："我告诉你，你现在做的事够你坐牢的。非法侵入，性骚扰，随便哪一条
都够你喝一壶的。"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像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训斥一个没交报告
的干事，"你现在放手，滚出我的房间，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你要是还
敢不放……"
萧沁雪停住了，因为那只贴在她臀部上的手抬了起来，离开的时候，手心和
她皮肤之间的那一层薄薄的、被体温捂热的空气突然散掉了，留下一个凉飕飕的
、空荡荡的触感。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去了哪里——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记闷雷，比平日窗外的雷声更近、更响。
但不是打在她脸上的。是打在——她肥臀上的。庞猛那只巨大的手掌，以她
从未体验过的力道，正正地抽在了她的左臀上。五根手指像五条鞭子，同时抽在
饱满的臀肉上，指印瞬间浮了起来，从白到粉到红，像一朵花在几毫秒之内完成
了从绽放到凋谢的过程。
而臀肉的反应更剧烈。
那一巴掌下去，她的整个臀部像被丢进了一颗石子的水面——以掌印为中心
，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臀浪一层一层地翻涌，从被击打的位置开始，像地震波
一样沿着臀部的弧线向外传播，左边传到右边，右边传回左边，上缘传到腰际，
下缘传到大腿根部。那两瓣饱满的、圆润的、平日里被超短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臀肉，像两团被猛烈搅动的果冻，剧烈地、反复地、没有章法地颤抖着。
这不是萧沁雪自己在床上轻轻拍打时那种温温吞吞的颤动。这是一头野兽的
全力一击。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一道纯粹的、刺眼的、铺天盖地的白光，像闪电，不，比闪电更亮，比夏天
夜晚从窗外劈进来的任何一道闪电都亮。那道白光从她的臀部升起，沿着脊柱以
光速冲进她的大脑，在她的意识里炸开，把所有的一切恐惧、愤怒、窃喜、嘲讽
、理智——全部炸成了碎片。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她的眼睛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
然后扩散。
她的身体从墙壁上弹了一下，不是她想动的，是那一巴掌的力道透过臀肉、
透过骨盆、透过整个身体骨架传导到了全身，像一个人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了，
整个人会不由自主地向反方向弹出去。但是她被按在墙上，弹不出去，于是那股
力量就在她体内来回震荡，在骨骼、肌肉、内脏之间反复冲撞，最后全部汇聚到
了小腹深处。那根弦。那根她一直绷着的、从来不敢让它松开的弦，不是断了。
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猛地拨了一下，颤出了她从未听过的音高。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萧沁雪被刚才那一下打懵了。
庞猛那一巴掌甩在她屁股上的时候，她的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视线里有
什么东西炸开了——从屁股上那个火辣辣的掌印出发，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天灵盖
的白。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巴半张着，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然
后她听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咚。"
快得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擂鼓。
庞猛的手还停在她屁股上。那只大手又厚又糙，五根手指像五根短粗的树桩
，指节上全是硬邦邦的老茧。他的手心贴着她的臀肉，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的，像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铁块。
萧沁雪的脸埋在墙里，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鼻尖蹭到了墙皮上剥落的
白灰，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抿着。她的双手被庞猛反剪在身后，一只手就攥住了
她两个手腕，像攥一把筷子，轻而易举，纹丝不动。
她能闻到墙面的味道——潮湿的、发霉的、老房子特有的那种味道。但这味
道很快就被另一种味道盖过去了。庞猛站在她身后，他身上的味道像一堵无形的
墙从四面八方压过来，腋下的、胸口的、胯下的，所有味道混在一起，浓烈到让
她觉得鼻腔在燃烧。
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那一巴掌。
那一巴掌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扩散，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涟猗一圈一圈地
荡开，从屁股到大腿根到小腹到胸口到喉咙，最后在眼眶里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水
雾。
她咬紧了牙关。
不行。
不能这样。
她得清醒过来，萧沁雪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在黑暗里用力睁开，把那股从下
腹升起来的酥麻感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放手。"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吼叫，而是压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的、带着威胁意味的低语。她的声线本来是清冷的，像冬天结了薄冰的溪水，但
现在这层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让她的声音变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我说放手，你听到没有。不然我一定会报警！你这辈子就完蛋了！"
庞猛没动。他的身体像一堵肉墙堵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后
脑勺上，又热又重，带着一股腥臭的气味。
过了十秒。
庞猛的手突然从她屁股上移开了，她的手腕也被松开了。萧沁雪的双手垂下
来，手指因为血液回流而发麻。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先深吸了一口
气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他放手了。
他居然放手了。
她的嘴角在墙面的阴影里微微翘起来。
她说得没错，他不敢。他就是个躲在暗处偷看的猥琐肥猪，一旦被人发现、
被人威胁，他立刻就怂了。刚才那一巴掌大概是他一时冲动，现在回过神来了，
知道怕了，知道她不是他能碰的人了。
萧沁雪的脊背慢慢挺直了。
那股从进这个房间开始就笼罩在她身上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像潮水一样退去。
她又变回了那个学生会会长，那个高冷的、自傲的、让所有人仰望的萧沁雪。
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庞猛，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睛里的水雾已经退干净
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脾睨的、冷淡的、像在看一堆垃圾的目光。庞猛站在她面
前，比她高出一大截。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把她的整个人都吞了进去。但她不
怕了，他刚才放手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认怂了。
"算你识相。"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甚至比以前更冷、更硬、更
像一把刀。"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笑，是
一个带着轻蔑的、居高临下的表情，
庞猛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台灯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脸上
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团模糊的、横肉堆叠的轮廓和两只小眼睛里反射出来的、昏
黄的灯光。
她不打算让庞猛继续待下去了。
该说的说了，该警告的警告了，再让他待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她抬起脚，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向门口。
就在她的脚刚迈出去半步的那一瞬间。
"啪！！！"
一声巨响。
比刚才那一巴掌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萧沁雪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整个人差点撞上墙壁。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墙
面上稳住了自己，但她的膝盖弯了，她的腰塌了，她的屁股被那一巴掌打得像一
颗被用力拍打的水球——剧烈的、肉眼可见的、层层叠叠的波浪从巴掌落下的那
个点向四面八方扩散。
先是巴掌中心的那一小块臀肉被手掌压下去，陷成一个浅浅的坑。然后手指
印的位置弹起来，带动周围的肉一起颤动。然后这股颤动向整个臀部扩散，从左
侧到右侧，从腰际到大腿根，像被风吹过的麦田，一浪接一浪，一波推一波。
萧沁雪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不是暂停。是彻底白屏——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语言、所有的自控力，在那
一巴掌落下的同时被拍得粉碎，像一面玻璃被锤子砸中，裂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
辐射，然后在下一秒整面玻璃碎成了粉末。
白色。一切都是白色的。那白色不是从眼睛里看到的，是从身体里炸开的，
从屁股上那个被击中的位置出发，沿着她的脊椎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上去，炸在她
的脑腔里，炸在她的眼眶后面，在她的眼前炸成了一个巨大的、亮到刺眼的白洞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任何声音从里面出来。不是因为不想出声，是因为她
的大脑暂时切断了她所有的发声功能。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反
应—一接受到刺激，然后产生反应。就这么简单，没有任何中间环节。
臀浪终于平息了。
她的膝盖在发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墙面，指甲嵌进了墙皮里，抠出了几道深深的沟。她听
到自己的呼吸——粗重的、紊乱的、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松开又掐住。
"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已经不是她平时的声音了。不是清
冷的，不是高傲的，不是任何她在人前使用过的声线。那是一种她从没用过的、
陌生的、带著明显颤抖的、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你…别…别打了"
字是一个一个从她嘴里蹦出来的。不是在命令，是在求。庞猛的手还搁在她
屁股上，没有移开。他的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掐着她的臀肉，指尖陷进去，嵌出
一道道深深的指印。
不是肌肉的自主收缩，而是那种——被打完之后残余的、不受控制的、像通
了电一样的细密颤动。这股颤动从他手指掐住的地方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每扩散一圈就弱一层，但永远停不下来，因为他掐着、他按着、他压着，那股
力道还在她的身体里循环。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姿势了。额头抵着墙壁，鼻尖蹭着墙皮，嘴巴大张
着，唾液从嘴角往下流，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整张脸贴
在墙上，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被人啪地拍在了墙上，想掉又掉不下来。
庞猛的手抬起来了。
她感觉到了———那股压在她屁股上的重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
的、失落的、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的不安。然后那只手又落下来了。
啪！！！
庞猛这一巴掌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不是垂直拍上去的，而是带着一个斜向
下的角度，从她的腰际斜着往大腿根的方向扇过去。萧沁雪的整个身体被这一巴
掌扇得往左边歪了一下，她的左脚离地了零点几秒，差点整个人侧翻过去。她赶
紧用手肘撑住墙面，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两条手臂上，才勉强稳住了自己。
但没有稳住的是她的屁股，这一巴掌把她的臀肉扇得像被投了石子的水面，
整个屁股从左侧开始剧烈震动，波浪从腰际一路推到大腿根部，然后在大腿的软
肉上又荡出了新的臀浪。
她看到了，不是用眼睛看到的——她的眼睛还闭着呢，眼皮因为刚才那一瞬
间的冲击闭得死紧，睫毛在眼脸下面剧烈地颤抖。她是用身体"看到"的。她的
屁股在告诉她你被打得很重，你的肉在抖，你的骨头在震，你的整个下半身都在
发软。
从被打的那个位置开始，有一股热流在向外扩散。不是血液——不，就是血
液，是血液被拍散之后涌向皮肤表面的那种灼热。她的屁股在那块巴掌印的位置
开始发烫，烫得像被火烧了一样，但这种烫和普通的烫不一样，它不疼——不，
它疼，但那个疼痛的形状跟普通的疼痛不一样，它是甜的、是辣的、是让人想缩
又想继续伸出去的予盾体。
庞猛收了手："下贱的骚货，还学生会长？就你这样的母猪也就配做躺我胯
下帮我泄欲的肉便器罢了。"说完他脱掉了上衣开始解开裤带。
萧沁雪看到庞猛的动作哪能不知道他想干嘛，她开始慌张地四处扭头看，然
后在床头柜上看到了她的手机。
"住…住手！"萧沁雪趁庞猛不注意一把抓起手机"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报警
了！如果你不想坐牢的话，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房间！"她颤抖着声音说到。
庞猛听完乐了"行啊，你报吧，然后我也把你个学生会长躺在床上像条母狗
一样自慰的视频发网上，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咯！"
"你！"萧沁雪犹豫了，她那苦心经营，精心包装的形象……
见她开始犹豫，庞猛猛的大跨前一步
"站站住！"
"要不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我可以不碰你下面，但我这总得有人帮我处
理吧，你可以用嘴巴，用你那两颗大奶子，你只要帮我弄出来了，我立马走人，
还会把照片视频都删了，如何？"他坐在那张床上指了指他的胯下，靠着墙，两
条粗腿岔开，脚踩在地板上。房间里的灯还是那盏昏黄的床头灯，照不出太多细
节，但足够让她看清他的表情——不是威胁，不是恐吓，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就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成立的事实。
萧沁雪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不用害怕。"
庞猛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歪了一下，那不算笑，但比笑更让人不舒服。
"我不是要强迫你。你情我愿的事情，谁都管不着。"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你说话算话？
"
庞猛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那条灰色的运动裤已经很旧了，腰部的松
紧带早就没了弹性，他用一根绳子系着，但绳结也被撑得快要崩开。裤子的面料
被里面的东西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从胯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不是那种若隐
若现的程度，而是——清晰地、毫不掩饰地、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凸显著它的轮
廓。即使裤子的版型已经足够宽松，但那个形状就像一座隆起的小山丘任何布料
都遮不住。
"当然，我不碰你下面的洞。"他的手指在裤裆那个隆起的顶端轻轻弹了一
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像用手指弹一个鼓胀的气球。"你用嘴，用手，用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别的地方都行
。"
萧沁雪的脸没有红。
她的脸色是白的。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注意到了那个轮廓。即使隔着裤子，即使在这种
昏暗的光线下，那个形状也太大了。大到不合理，大到不真实，大到让她的大脑
在处理这个信息的时候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见过男生的那个东西。不是亲眼见过，是在视频里、在图片里、在那些她
一个人躺在床上偷偷看的那些东西里。她知道正常的尺寸是什么样的，她也知道
什么是"大"的。但她眼前这个——
"你是在看我的肉棒吗？"
庞猛的声音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她迅速移开视线，盯着墙壁上的一块污
渍，嘴唇抿成一条线。
庞猛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咧开的幅度很大，露出一排不太整齐
的牙齿。他的笑声很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某种大型动物在低吼。
"别装了。"他说，"你从我进门到现在，眼睛至少看了那里五次。"
"我没有！""你有。"他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数学公理，"你的眼睛在
看它，你的身体在发抖，你的——"他停了一下，鼻子微微抽动，像是在闻什么
。"他妈的你湿了，淫水味都飘到我这来了你个臭婊子"
萧沁雪咬着嘴唇内侧，没有说话。她的大腿并得很紧。
"我们各退一步，"庞猛第二次说出这句话，语速放慢了，像是在给她时间
消化，"我不碰你下面，你不用怕。你帮我弄出来，我暂时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
去。"
"暂时？"
"就是看你这母狗的表现。"
萧沁雪一直都在忽视庞猛对她的蔑称，但是内心总是因为一声声下贱的称呼
而变得心悸。
萧沁雪盯着他，牙齿把嘴唇内侧咬得发疼。因为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他的
裤子上。
那个轮廓。即使隔着裤子，即使在这种光线下，那个形状也太夸张了。她想
不出来一她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一个人类怎么可能长着那种东西？那是
人类的吗？那不是某种动物的、某种不属于正常生理范畴的、某种只存在于她看
过的那些最极端的视频里的东西吗？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害怕。不，是害怕。但不只是害怕。
庞猛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变化。那个从恐惧到好奇、从好奇到恐惧、再从恐惧
变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变化。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何，考虑的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轻，萧沁雪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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