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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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9



  她的沉默被解读为默许。庞猛没有站起来。他就坐在床边,两只手伸到腰间
解开了那根充当腰带的绳子。绳结松开的一瞬间裤腰弹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
边缘。然后他抓住裤腰的两侧,往下拉了一截,没有全拉下来。

  只拉了一点。但这一点已经够了。

  那个东西从裤腰的边缘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沉闷的、湿黏的声响,像什
么东西从泥沼中被拔出来。它不是"露"出来的,而是"弹"出来的——因为裤
子已经兜不住它了,腰带的束缚一旦松开,它就像被压缩了很久的弹簧一样猛地
弹了出来,拍在他的肚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萧沁雪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是一根——她的大脑再次出现了空白。

  黑色。

  不,不完全是黑色。是一一从根部开始的、近乎墨汁一样的深黑色,像被火
烧过的木头,像干涸了的血块。那种黑色不是均匀的,而是带着一种硬邦邦的、
角质层一样的光泽,像一层壳。从根部往上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黑色慢慢过渡
成了一种深紫色,然后是紫红色,到了顶端,变成了近乎发黑的暗红。

  它没有完全起来。

  它只是半挺着,像一条沉睡中的巨蟒,身体微微蜷曲,头部的轮廓比其他部
分更加粗大。那个头部的形状不是尖锐的,而是圆钝的、厚实的、像一颗被剥了
壳的鸡蛋,但放大了无数倍。它表面的皮肤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蜿蜒的血管,
像地图上的河流。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腔起伏的
频率明显加快了。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指甲掐进掌心里。她
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或者说,她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但她的脑子拒绝接受。

  那个东西的长度——她现在不需要任何人告诉她,她用自己的眼睛就能估算
出来——一比她的小臂还要长。她的小臂从手腕到肘关节大约有二十九厘米,而
这个东西——

  庞猛用手握住它。他那只大手,掌心宽厚,手指粗壮,握上去之后握不住。
他的手指无法环绕它一周,大拇指和中指之间隔着一大段距离,像一个小孩试图
环抱一棵大树。那个头部的直径——她把视线移过去,又移回来,又移过去——
比她的拳头还要大。

  她的拳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紧的拳头,再抬头看了一目那个东西
。她的拳头塞不进她的嘴里。而那个东西_她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他把她压
在身下然后——那个画面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站起来之后,那个东西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腹部。不需要弯腰,不需要调
整角度,它就这样悬在她面前,离她的身体不到二十厘米。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了过来。

  那气味不是从空气中飘来的,而是像一堵墙一样直接撞过来的。它比庞猛腋
下的味道更浓、更烈、更—原始。不是单纯的汗臭,不是单纯的腥臊,而是这些
东西经过长时间发酵之后产生的一种复杂的、层叠的、像沼泽底下腐烂的植物和
动物尸体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有咸味,有腥味,有酸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
的但又让人恶心的东西在里面。

  萧沁雪的鼻子被这股气味击中,她的睫毛猛地颤抖了几下,眼睛就开始往上
翻了。不是她想翻的。是她的身体替她做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消失在了上眼
脸后面,只留下一片眼白。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度淫荡的、连她自己
都没意识到的——

  "哼齁~~……"

  如同一头真正的母猪出发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那声呢喃被放
大了一百倍。

  庞猛听到了。

  他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咧开。那个笑容在他那张丑陋的脸上展开,像
一道被撕开的伤口。"哦齁齁"他学着那个声音,但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版本比
她的更低沉、更粗粉、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嘲弄,

  庞猛没有急着做下一步。他握着它,站在那里,让她看。看够。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这个女人的大脑正在处理一个它从未处理过的信息——
一个三十厘米长的、比拳头还粗的、紫黑色的人间凶器。她的脑子在尖叫着说"
这不正常",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的眼睛没有移开,她的鼻子在大口
大口地吸气,她的双腿像两根被泡软的面条,如果不是后背靠着墙壁,她已经滑
到地上去了。

  "你这母猪看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把她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拉回来一点点。萧沁雪的视线从那个东西
上移开,抬起来,看着他的脸。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没有对焦,像刚从很深
的水底浮上来,还没看清岸上的人是谁。庞猛松开手,向前走了一步。他离她更
近了。近到那个东西的顶端几乎碰到了她的腹部——不是故意的,但它太长了,
即使保持着正常的站立距离,它也会自然地伸过来,像一只好奇的动物探出头来
嗅她。

  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她都能感觉到那团灼热。不是温热,是灼热。像一块
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虽然没有直接接触皮肤,但热辐射已经足够让她的皮肤起
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往后退,但后背已经贴紧了墙壁,没有退路了。"你不准备答应吗
?"庞猛低头看着她。他比她高太多,他的下吧搭到她的头顶。从这个角度看下
去,他能看到她领口里面的一切——两个饱满的、没有任何束缚的、因为呼吸急
促而起伏不定的半球。

  萧沁雪的嘴唇动了动。

  "我…我答应你…"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

  庞猛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是那种"我很满意"的点头而是一种"这还差不多
"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点头。

  那就开始吧。

  萧沁雪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不催她。

  他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床边,两条腿岔开,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那个东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面前。半挺着的状态已经足
够惊人,但它的根部还有一些长度是藏在裤子里的。在这个姿态下,他看起来不
像一个人。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粗糙的、丑陋的雕塑。他的每一寸皮肤都
在散发著某种攻击性——不是恶意的攻击性,而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像
野兽圈定领地时会分泌的那种气味和信息素。

  那个东西的颜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深了。紫红色的龟头微微翘起,表面
有一层湿润的光泽,不是液体,是它自身分泌出来的东西,薄薄的一层,像涂了
油。后段的黑色在阴影中几乎看不清轮廓,但那硬邦邦的质感透过视觉都能感受
到——像一根被火烧过、然后用砂纸打磨过的硬木,坚硬,粗糙,带着一种令人
心悸的压迫感。

  萧沁雪的腿在发抖,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很慢,像在沼泽里行走
,脚下全是泥泞,每抬一次脚都要用尽全力。

  从门口到床边,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她走了快半分钟。她在他面前停下来。
站在他岔开的两条腿之间。现在她离它更近了。近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床沿,
近到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温度,近到那股浓烈的、铺天盖地的气味直接灌进
了她的鼻腔。

  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不是她想抽动的,是她的身体在自动
运行。她的鼻翼扩张、收缩、再扩张,像某种小动物在嗅探食物。那股气味像一
只手,从她的鼻腔伸进去,沿着她的呼吸道一路向下,穿过喉咙,穿过气管,钻
进肺里,每吸一口气,那种气味的浓度就在她的血液里增加一分。她的血管在扩
张,心跳在加速,体温在升高皮肤表面的汗腺在打开。她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
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这个气味。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把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声音
压了回去。压得很勉强,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唔~"。

  庞猛没有催她。他的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目光俯视着她。那个角度
让他看起来更高大、更庞大,像一座肉山。

  "跪下。"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

  萧沁雪的膝盖弯了一下。

  没有跪——弯了一下,又直起来了。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不是那种"我不想"的抗拒,而是一种——"这样太丢
人了"的抗拒。她的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虽然她知道这种挣扎毫无意义,她
答应了他的条件,她站在了他两腿之间。从她迈出第一步开始,自尊就已经输了
。

  "我叫你跪下!!你这母猪肉便器!!"

  他的声音还是没有提高,但那种低沉的、像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震动,让
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软了下去。

  她跪下了。

  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裙摆扑在地上,白色丝袜
包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织物感受到地面粗糙的质感和凉意。她的手撑在地上,身
体微微前倾。

  现在她的眼睛跟那个东西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了。从二十厘米的距离看过去,
它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那些在此之前只在远处粗略扫过的细节,现在全部纤毫
毕现。皮肤表面的纹路像老年人的皱纹,一道一道的,又深又密。血管在皮肤下
面蜿蜒,有些地方是凸起的,像盘踞在树干上的藤蔓。头部的边缘有一圈微微隆
起的棱,不是光滑的,而是带着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褶皱
。她盯着它看了一瞬,又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移回来。

  "你在看什么?"

  萧沁雪没说话。

  "看够了吗?"

  她还是没说话。她的嘴巴像被缝住了一样,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但她的
鼻子在工作——一直在工作——大口大口地、贪梦地、不知厦足地吸入那股从它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庞猛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收紧,把她的头往上
抬。她的脸被迫仰起来,正对着那个东西。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它,因为角度的
关系,它显得更长了,像一根撑天的柱子,顶端隐没在她视线之外的阴影里。

  "你不是要看吗?"他说,"靠近点看。"他的手没有松开她的头发,而是
把她的头往前推然后解开裤子,让肉棒完全释放出来。她的脸离那个东西越来越
近——十五厘米,十厘米,五厘米。

  它的气味浓烈到几乎有了实体。她感觉自己的鼻腔被填满了。不是被空气填
满,是被那气味填满。那股腥咸的、发酵的、带着体温和生命力的气味像液体一
样灌进了她的呼吸道,她的肺泡在接触它的瞬间就投降了。它们张开每一个气孔
,贪婪地、疯狂地吸收着这种她从未闻过的、但在本能深处被标记为"雄性"的
气味。

  她的眼睛往上翻了。

  这一次不是抽动,是彻底地翻了上去。白眼珠完全露出来,瞳仁消失在眼脸
后面。她的嘴巴张开了,嘴唇向外翻着,舌尖抵在下牙床,整个人像一台过载的
机器,所有的指示灯都在闪,但操作系统已经停止了响应。

  "齁齁齁~~~好…这味道…好臭啊…不行不行~要去了噫~…
…"

  那声呢喃从她张开的嘴巴里流出来,不是她发出来的,是空气经过她震动的
声带时产生的声音。她没有主动去控制它,就像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无法控
制自己的瞳孔放大一样,无法控制这声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哀鸣。

  庞猛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下。

  "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不是善意的笑,不是恶意的笑,是一种——看着她在他
面前一点一点瓦解、一点一点失去控制、一点一点变成另一个人时产生的满足感
。

  "还没开始呢。"

  庞猛站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站起来之后,那
个东西的位置正好在她面前,不需要他做任何调整。他稍微往下蹲了一点一—只
是膝盖微微弯曲,然后,那个东西的根部贴上了她的下巴。

  不是放上去的。

  是贴上去的。

  它的长度太长了,根部两颗如同鸭蛋大小的睾丸隔着黑色阴囊硬邦邦地抵着
她的下颌,那根被晒过的硬木一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到她的牙床。而它的顶端—
—那个紫红色的、比拳头还大的头部—从她的脸的右侧斜着延伸出去,贴着她的
脸颊、她的颧骨、她的太阳穴,一路延伸到她的后脑勺。

  整个长度。

  从下巴到后脑勺。

  把她的脸完全遮住了。

  不是"盖住",是"搭着"。像一根巨大的棍子,斜着架在她的脸上,一端
在她的下巴底下,另一端在她的后脑勺上面。她的整张脸——嘴巴、鼻子、眼睛
——全部位于这根肉棒的下方。

  她的视野被完全挡住了。

  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那根横亘在她脸上方的紫黑色巨物,它的皮肤
上的纹路、颗粒、血管,全部在她的眼前放大到占据了整个视野。

  庞猛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脸几乎被他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片额头和一只
往上翻得只剩眼白的眼睛。她的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她的鼻子——因为它
的重量和角度,它的棒身把她的鼻子往上推,鼻尖被压得扁平,两个鼻孔被迫朝
上翻开,像猪的鼻子一样朝天仰着。

  从侧面看过去,她的鼻梁和鼻尖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鼻子不是
长在脸上的,而是被那个东西"犁"上去的,从原本的位置被推到了上方,软骨
在皮肤下面咯吱作响。

  她的呼吸完全依赖那根东西让她呼吸多少。它的棒身压着她的鼻子,没有完
全堵住,只留了一点点缝隙。空气从那道缝隙里被吸进去,但吸进来的不仅仅是
空气——还有它表面那层薄薄的、滑腻的分泌物。

  那种味道,比任何一次都浓。比它散发在空气中的味道浓一百倍。她的舌头
尝到了,她的鼻腔被灌满了,她的味蕾在舌面上炸开,像一颗味道的炸弹。咸的
,腥的,酸的,还有一种无法描述的、像生命最原始的本质一样的味道。

  那不是味道,那是信息素。是写在基因最深处的、比任何语言都古老的信号
。这个信号告诉她——这是一个雄性,这是一个健康的、强大的、有繁殖能力的
雄性,他的基因是优质的,他的体能是充沛的,他能保护你,他能占有你,他能
让你——

  "齁~—齁齁齁~~~——不…不行不行不行~……!"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每一声"齁"都被她粗重的喘
息切开,变成了碎片。

  呼——齁——吸——齁齁-——呼———吸——齁——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饱满的、没有被任何布料束缚的胸部在衣服下面
疯狂地上下颤动。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地面上刮出
浅浅的痕迹。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丝袜磨出了毛球,膝盖骨硌得发疼
。

  但这些她全都感觉不到了。她能感觉到的只有——那根东西。它的重量。它
的温度。它的气味。它的触感。

  它的根部抵着她的下巴,硬邦邦的,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它的棒身贴着她
的脸颊,那种粗蛎的、带着颗粒感的皮肤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她娇嫩的面部皮肤。
它的顶端——那个巨大的、肿胀的、紫红色的龟头——贴在她的后脑勺上,她能
感觉到它每一次微弱的搏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一下。

  庞猛就这样站着,那个东西就这样搭在她的脸上。他的双手插在腰间里,身
体微微后仰,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他的胯下变成了一个支点,像一个被随意搁
置的物品。

  他笑了。不是咧开嘴大笑,而是一种从鼻子和喉咙里挤出来的、闷闷的、带
着气管共鸣的笑声。

  "齁齁齁齁"

  又是那种学她的声音,但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那声音变得粗鄙、嘲弄、带
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仿。

  "母狗的脸就是好用。"

  萧沁雪听到了。她听到了"母狗"两个字。她的身体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
没有反驳,没有皱眉,没有不适应的表情变化。

  她的身体用另一种方式回应了。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她的脸在那个东西下面微微转动了一下——不是想要把它弄下来,而是在调
整角度,让鼻子更好地对着那道缝隙,让更多的气味进入她的身体。

  庞猛感觉到了她脸部的微动。

  他的笑容加深了。

  "骚货。"他笑着说。"闻上瘾了,嗯?"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他的右手从握住那个东西的根——不是把它拿起来,而
是把它握着,然后提起来,再放下去。提起来的时候,它离开了她的脸。放下去
的时候,它拍在她的脸上。

  "啪。"

  声音不大,闷闷的,但那根肉棒——它的重量太大了,三十厘米的长度,比
拳头还粗的直径,即使只是自由落体地落在她脸上,也有一定的冲击力。她的头
被拍得微微往下一沉。

  "啪。"

  第二下。

  这次他用了点力气。不是甩,而是握着根部,把它像一根鞭子一样甩过来,
侧面抽在她的左脸上。

  她的脑袋往右歪了一下。

  "啪。"

  第三下,右脸。

  她的脑袋往左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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